“被人给打了?”
杨七郎闻言,霎时嘴角一咧。
看着清瘦慌乱的叶天,一阵翻白眼:“你们不是有修为吗?还打不过别人?”
额!
叶天汗颜无比,讪讪道:“首领,任无道他不许我们帮忙啊。也不反抗,如今正被一名富家子弟殴打。”
什么?
杨七郎面色一滞。
任无道那家伙会甘愿吃亏?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杨七郎琢磨片刻,当即起身道:“带我过去,我倒要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
……
一路上,根据叶天所说。
他们三人瞎逛一圈后,深感无聊。
于是,相互怂恿下去到一家名为“风月阁”的青楼。
刚进入里面,便看到一名青楼女子被一富家公子搂着腰肢上楼。
任无道见那女子,顿时就呆住了。
像是没见过女人一般。
而后怒发冲冠上前,抓着那青楼女子的手就想往外拖。
结果,女子回过神甩开了他,开口连连大骂……
而任无道愣后呆呆站立,以至于被那富家公子连续殴打,也未回过神。
就在叶天和余恒想上前帮忙时,任无道却喝住了他们,一声不吭忍受那如同骤雨般的拳头。
……
“嘶,还有这等怪事?”
不知不觉间,杨七郎二人来到了风月阁。
这风月阁,正是之前的碧春阁。
据说柳烟儿死在杨家小院被挖出后,碧春阁老鸨便连夜倒卖,怀揣银两不知跑哪去了。
“哈哈,废物,怎么不还手?”
“你倒是还手啊,不然别人还以为本公子欺负你呢!”
风月阁门外。
杨七郎二人刚靠近,便听到里面嚣张戏谑之声传来。
眉头挑了挑,当即迈步走进。
只见其中,胖乎乎的任无道垂着头站立,默不作声承受几名青衣小厮抓着板凳乱砸。
而楼梯上,有一名富家子弟搂着一名妖娆女子坐着,正指着任无道哈哈大笑。
至于余恒,此刻在人群中手足无措。
要想上前吧,任无道不让他插手。
不上前吧,又不忍心同伴被如此殴打。
“任无道,你搞什么鬼?”
杨七郎瞧此面色一沉。
步伐一迈,上去抽飞几名青衣小厮。
看着此刻鼻青脸肿、怂头怂脑的任无道,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家伙,不是挺鸡贼的吗?
怎么如今这么傻了?
被打不还手,被骂还忍气吞声,真是怪哉。
“首领!”
余恒见杨七郎和叶天来到,当即欣喜跑了过去,目光狠狠瞅了瞅周围众人:“要不全杀了?”
额!
此话一出,围观的众人以及楼梯上的富家公子瞬间蹙起了眉头。
全杀了?
这几人有那个能耐?
不可能吧,有能耐那胖道士还不敢还手?
一定是吓唬人的。
众人暗自琢磨过后,面色皆渐渐不悦。
富家公子旁边的青楼女子更是目露凶光,指着杨七郎大声呵斥:“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让程公子连你一起打。”
程公子?
杨七郎眸光微眯,盯向女子旁边身着华丽的俊朗男子,嘴角一撇负手哼道:“无缘无故殴打我小弟,你俩就算是皇亲国戚,也饶不得。”
说罢,一步迈出。
瞬间来到楼梯上,双手掐着富家公子和青楼女子喉咙提起,相互一撞。
嘭!
霎时,两人撞得头晕目眩。
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大胆,你敢打我,你可知我父亲是谁?他可是清平县新县令。”
富家公子狼狈爬起,指着楼梯上傲然而立的杨七郎就是一阵怒喝。
事到如今,他知道对方是修行者。
打是打不过,只能搬出身份。
“县令又如何?”
杨七郎居高临下瞅了那富家公子一眼:“速度道歉,否则你俩走不出风月阁。”
他眸光桀骜,狂妄至极。
誓要讨一个公道。
“唉,老大,算了算了!”
然而这时,任无道却连忙阻止。
还去搀扶那摔下楼的青楼女子,一阵关切:“倩倩,可有伤到?我这就带你去看郎中。”
嘶!
舔狗!
自家这小弟竟然是舔狗!
楼梯上,原本飞扬跋扈的杨七郎看到这幕,惊得目瞪口呆。
众所皆知。
舔狗都没好下场,然而依旧层出不穷,倒也不知是何缘故!
果不其然,那青楼女子刚被扶起,立马推开任无道,跑去程公子旁边搔首弄姿,娇弱哭泣道:“公子,一定不要放过这些人啊,嘤嘤,人家都破相了。”
滚!
程公子闻言,霎时嘴角咧了咧。
反手给了女子一巴掌:“你在教我做事吗?”
然而他刚挥出巴掌的瞬间,立马就后悔了。
因为任无道见女子被打,像是火山爆发一般,胖乎乎的身形一晃,冲来骑着他就是一套密雨沙包拳。
杨七郎瞧到这幕,一时间搞不会了。
就在他琢磨要不要撒手不管时。
门外传来了一道怒火声:“公然殴打我儿,可将我这个县令放在眼里?”
“你们都得给我……”
一名男子带人走了进来,当看到杨七郎面目,霎时吓得脚一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狂,狂徒杨七郎!”
嘶!
缓过神后,程县令看着被殴打昏厥的儿子,连忙朝楼梯上的杨七郎道:“杨公子,误会误会。”
“是我儿不懂事,回去定严加管教,还望饶他一命。”
杨七郎?
“他竟然是曾经灭了县令府,灭了赵林两家的狂徒杨七郎?”
“嘶,难怪那么眼熟!”
围观人群听到新县令提及杨七郎名字,吓得一哄而散。
原本热热闹闹的青楼,很快寂静凄清。
那些本在房间床上快活的人听闻“杨七郎”三字传来,也停止动作,大气不敢喘一声。
“程县令!”
楼梯上,杨七郎瞅了眼跪在地上的清平县新县令,负手抿了抿嘴:“你儿打我小弟,这事……”
话未说完。
程县令便急急道:“我懂我懂!”
说着肉疼抬手一抓,取出一张无字金色宣纸:“杨公子,这是我偶得之物。火烧不焚,水湿不透。就作赔礼,还望笑纳。”
见到无字金色宣纸那一刻,杨七郎和任无道都愣住了。
这东西,当初兰馨可是很在意。
想必一定非凡。
可惜不知具体为何物。
楼中,杨七郎见程县令拿出无字宣纸,目光陡然一亮,伸手抓取收入行海后哈哈大笑:“程县令可比周县令识趣多了。”
说罢脚步一迈,出了青楼门槛。
头也不回朝里面的任无道三人轻喝:“走了,还逗留做甚?”
“这……”
任无道看了看吓得花颜失色的青楼女子,犹豫片刻轻轻问道:“你愿意跟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