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
杨七郎闻言一愣。
平时都被叫狂徒叫惯了。
这一句少侠让他有些不适应。
稍微缓过神后,笑着罢手:“随手而为,不足挂齿。”
“在下杨七郎,敢问阁下名讳。”
杨七郎?
“你就是杨七郎?”
男子听此,不由得一愣。
唏嘘几许,目光转向杨七郎旁边亭亭玉立的洛清仙:“那么,想必这位就是洛仙子了,难怪如此绝艳。”
说罢感慨几声,拱了拱手作礼:“在下娄雨眠,见过二位。”
杨七郎见状。
眸子微微一眯:“想来娄兄听过我和我家娘子的事迹,怎么样,你害怕了吗?”
怕?
怎么会呢?
娄雨眠面色一愕。
继而苦涩轻轻摇头:“世人啊,为了不受排挤,保全自我,大多皆人云亦云。”
“正邪既然由人定,谁对谁错如何辨?”
“我只知道,杨兄你肯出手相助,那就于我有恩,这就足够了。”
额!
杨七郎听言,暗自惊诧几许。
看这娄兄感触良多模样。
想来定有故事,否则也不会这般怅然了。
不过别说,其这般真性情,倒是难得。
对于别人的心事,杨七郎也不想多问。
微微沉吟些许。
瞅着娄雨眠身穿的破旧衣裳,眉头轻轻一挑:“娄兄,难不成那店小二没为你换一身新衣吗?我可是叮嘱过他的呢。”
听此,娄未眠瞅了瞅自身衣着。
片刻豁达哈哈一笑:“无妨,反正我穿这身习惯了,如果换身新衣,反倒是不自在了。”
说完当即抱拳:“杨兄,洛仙子,娄某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昨夜之恩永记于心,他日若有机会,定然相报。”
一语道尽。
便落寞边喝着酒,边迈步朝客栈楼下而去:“妻离子散人何在,江湖漂泊一蜉蝣。”
这?
杨七郎望着他萧瑟的背影,唇口轻轻张了张。
欲言又止。
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安慰的话。
只是暗自轻叹了声。
“怎么,相公你担心他想不开?那可就大可不必呢!”
这时,旁边的洛清仙轻轻笑了笑。
目光瞅着娄雨眠背影,美眸微微一眯:“此人,不知何故封禁了行海,其实很强的。而他,或许在修行感悟行诗,并非消沉。”
嗯?
自封行海?
杨七郎心中陡然一顿。
在这实力为尊的世界,竟然会有人这般做?
实在难以理解。
杨七郎思索几许。
转而好奇盯向娘子洛清仙绝色的小脸:“娘子你怎么知晓的?”
“我如今神识跟你差不过,昨夜经你提醒,查探了店小二,倒是知晓他是四金四节境。”
“但也查探过娄雨眠,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啊!”
“还有,娄雨眠他……究竟是何实力呢?”
洛清仙闻言,悄然一笑。
玉手轻轻一勾:“相公凑耳过来。”
嗯?
这么神秘?
杨七郎眉头微蹙。
终究抵不过好奇,低头侧耳倾听。
洛清仙见状,美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拧着杨七郎耳朵凑到红唇边,气吐幽兰,香风阵阵:“因为……相公笨,不知仙儿变强了。”
说罢,嘴角一扬,背着小手率先下楼。
啊??
娘子变强了?
杨七郎目瞪口呆。
寻思难不成娘子参悟那行竹第八节:天道天道非天道,自然自然归自然。
仔细一想,又连连摇头。
昨夜在房间中。
娘子洛清仙使用行力热了浴水,那行力气息,还是七金七节境呢。
嚯!
娘子方才这话,等于什么也没说。
这不是撩逗自己好玩嘛?
还说自己笨!
杨七郎后知后觉,怔后佯怒追下楼:“好啊,娘子,竟然逗你家相公,定不饶你。”
抵达客栈一层。
刚好碰到了店小二。
顿时也顾不得追娘子身影。
面色一沉,抬手间人皇剑架在店小二脖子上:“给钱!”
啥?
“客官,你这是何意?为何要我给钱?”
店小二一怔。
讪讪用手指拨开了人皇剑。
当看清人皇剑时。
他突兀面色一惊,结结巴巴瞪大眼珠:“这是……炀国人皇剑?”
“咦,你知道炀国?”
杨七郎闻言,不由一愣。
据姚水薇所说,史书上并没有记载炀国。
从人皇老祖口中,又知炀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按道理说这么久,没有记载,应当没人知晓才对。
那么,这店小二怎么知道的?
莫非是……炀国忠臣后人?
杨七郎也并没有娘子方才说的那么笨。
微微一想,便猜了个大概。
果不其然。
店小二见到人皇剑,愣怔后当即扑通跪在地上。
恭敬一拜:“卢风,拜见新皇。”
额!
新皇?
这时,出了客栈的洛清仙见相公迟迟未出,不由狐疑折返。
见到这一幕,继而蹙起了眉头。
自家相公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这么多身份?
狂徒,战仙后代,大秦战神杨凌天之子,赤血军之主,太阴山门门主,大秦仙朝神武侯。
如今,又多了个新皇?
一时间,洛清仙都有些迷糊了。
迈步去到杨七郎身边,古怪问道:“相公,你什么时候又成新皇了?我怎么不知道?”
杨七郎见自家娘子难得这般。
不由傲然挺直了胸膛,拉着她柔荑轻声道:“我的娘子,你家相公即是战仙血脉,也是人皇后代。”
“有人皇剑信物,故而也算新皇了。”
嘶!
洛清仙闻言,不禁惊讶几许。
仔细思索片刻,倒也觉得正常。
毕竟战仙后代,建立个王朝不难吧。
只不过,为何史书上没有记载呢?
其中,只怕是有国恨!
客栈中。
店小二卢风听到杨七郎的轻语。
霎时更加确定没认错人,当即激动道:“新皇,属下总算找到你了。我等炀国忠将后人,可是一辈一辈寻找人皇血脉呢。”
说着,头颅一低,凝重道:“请新皇跟我前往南国,带领我等众人,复兴炀国。”
复兴炀国?
杨七郎眉头一挑,嘴角不由抿了抿。
继而将剑再次搭在卢风脖子上:“那事先不谈,说,为何没给娄雨眠换身好衣裳?”
额!
就因这事?
卢风听言,嘴角不由抽搐了番。
哭丧着脸道:“新皇,我一个大男人怎么给他换啊?”
“我将新衣放在他卧室,或许他没看到,或许看到了他不换,这可不能怪我。”
嗯?
杨七郎眉头一皱。
想了想后,收回人皇剑。
负手道:“说罢,炀国当初怎么灭亡的?你们竟然是炀国忠臣名将之后,祖上应该将事情缘由传下来吧?”
我!
卢风刚要说话。
霎时门外走来一名高大男子。
男子瞅见卢风跪在杨七郎面前,眸子一沉:“卢风,你搞什么鬼?我等身份,岂能随意跪拜别人?”
说罢,身上六金六节境气息狂涌。
冰冷盯着杨七郎和洛清仙:“二位,为何欺我客栈伙计,若是无故,今日别想走出客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