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两宗绝技,今日倒是见识了。”
杨七郎望着九头冰雪蟒与九剑焚剑势不可当攻击而来,眸子微微一眯。
继而笑道:“若是剑离宗、踏雪宗就只有你们这两个弱小长老而来,那么,此番尔等可以去死了。”
说罢行竹第一节上,紫金雷霆翻涌。
身上紫金雷霆弥漫,恐怖气息竟然直逼五金一赤六节境。
也不难怪,毕竟一节紫金竹节便可抵两节金色,而人皇之力加持,再添一金。
现在一紫金、二金一赤四节境的杨七郎。
可与五金一赤六节境一较高下。
面对攻来的九头雪蟒和焚剑,杨七郎体躯紫金雷霆缭绕,身后偌大人皇虚影长伴,不惧持枪而上。
一枪刺碎九头雪蟒。
再一枪抽溃巨大焚剑。
最终,一拳砸向剑离苏木槿和踏雪老妪。
人皇虚影同步。
霸道人皇拳遮云蔽日。
宛如陨石落下,笼罩二人所在方位。
周边两宗弱小弟子来不及躲闪,皆被恐怖的人皇拳威震碎。
化作团团血雾炸开。
实力强的四金一赤五节境弟子,未能幸免皮开肉绽。
口吐鲜血,坠落城中没了生机。
嘶!
“杨七郎你胆敢,莫非不顾你外祖等人安慰了?”
天空中,剑离宗长老苏木槿见无法匹敌杨七郎,运转宝物护身的同时,也只得急急大喝。
外祖?
杨七郎眉头一皱,及时收手。
转而抬手一抓,人皇虚影大手一把捏住苏木槿和踏雪宗老妪:“我外祖等人在何处,立马放了他们,否则死!”
“咳咳!”
人皇虚影大手中,苏木槿与踏雪老妪身躯被捏得变形,咯吱作响。
嘴里不断有鲜血涌出。
“哈哈,杨七郎,羽化极慕远等羽家慕家一众已经被押至别处,你若想知道,就放过我等。”
“否则,如若我等不归,你外祖他们也必死无疑。”
苏木槿虽狼狈不堪,却依旧狞笑连连出言胁迫。
嗯?
杨七郎眸子一冷。
杀意渐渐弥漫:“事到如今,你胆敢威胁我?”
踏雪老妪虽然口泛血沫,但见杨七郎收了人皇拳,也肆无忌惮轻哼:“威胁你又怎样,你若敢杀我们,羽家慕家也得陪葬。”
呵!
杨七郎听此冷冽一笑。
继而抬手一甩。
一道金色绳索飞梭而出,不断变长。
远处见大事不妙想逃的南宫篱、钟雪等剑离踏雪两宗天骄还没来得及逃出几米,就被禁制绳索接连束缚。
连成了一串又一串。
于半空动弹不得。
禁制绳如此奇特,杨七郎始料未及。
只叹送宝花仙子花薰依背景神秘。
此番送的禁制绳帮了大忙。
否则,也无瑕去追击四处逃窜的两宗天骄。
微微缓过神。
杨七郎看了看被密密麻麻束缚在半空的两宗天骄。
抬手一抓,将南宫篱拘来。
大手扣住她玉脖提起,冰冷道:“羽慕两家被押至何处,速速说来,否则死。”
“我,我……”
南宫篱娇躯轻颤。
瞅了眼此刻慌乱无比的踏雪老妪,一咬牙:“我不知,苏、白两位长老突兀袭击慕家城,让人将他们押走。具体在何处,你只有问苏长老和白长老了。”
此时此刻。
她知道若是说出,全员都得死。
或许只有不说,才有一线生机。
不知?
杨七郎眸子微微一眯。
当即冷笑一声:“那要你何用。”
说罢,大手一捏。
直接将南宫篱喉咙捏碎,丢弃慕家城中。
“你,天杀的杨七郎,你胆敢杀我宗天骄,你,你不得好死。”
踏雪宗老妪白长老见南宫篱就这样香消玉殒。
一时间有些恍惚。
完全想不到杨七郎会如此决绝。
缓过神后连连咆哮,不停挣扎。
然而却被人皇虚影大手抓住,动弹不得分毫。
呵,胆敢?
杨七郎冷漠轻哼。
抬手再次一抓,一名剑离宗天骄再次被拘来:“两位长老不说,我就杀光你二宗天骄,直到你们说为止。”
“况且,我也不信就只有你们二人知晓。”
说罢,目光瞅向被抓来的剑离宗男子:“说,慕羽两家人马在何处?”
剑离宗男子倒是挺有骨气,头颅一撇,咬牙道:“杀了我吧,我誓死不说。”
“好,成全你。”
杨七郎面上毫无波澜,抬手一拍。
一名剑离天骄就此陨落。
嘶!
空中。
剑离,踏雪二宗弟子见杨七郎宛如恶魔般直杀两人,不由得身躯一颤。
顿时目光皆闪烁不定。
更是连连低下头。
深怕被杨七郎盯上。
不远处,李艺见到此刻邪得冷血的大哥,也是心惊肉跳。
内心担忧连连,不禁瞅向了被禁制绳束缚、脸色无比凝重的钟雪。
寻思若是此刻冷漠无情的大哥盯上钟雪,不知出面说情管不管用。
毕竟亦正亦邪的人,心中都有底线。
没有触碰底线正义可谓侠。
而触碰了底线,那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邪魔。
杨七郎正是如此。
在章阳县可以搭救素未谋面的娄雨眠,被对方唤做少侠。
如今为了慕雨两家大开杀戒,冰冷如同嗜血修罗。
老祖这般的亲人,也正是他的底线。
杨七郎也知道,如果此番妥协放过苏木槿等人……
那么老祖完全没有生还的可能。
故而只能如此,只得如此。
天空中。
杨七郎望着对面皆低下头颅、不敢直视他的两宗天骄,顿而狂桀冷笑:“扶摇而上一展人皇意,万般天骄需得尽低头。”
说罢,抬手再拘来一名踏雪宗四金一赤五节境天骄:“要么说,那么死,选择一个。”
我我……
那天骄看着冷漠无情的杨七郎。
顿时崩溃,急道:“别杀我,我说我说,他们在……”
“方溢,你难道要害死我们吗?你若说了,我们全都得死!”
这时,苏木槿不禁一慌。
连忙大喝一声打断。
继而又朝天边的剑离宗弟子喝道:“各剑离宗弟子给我听好,若是谁敢说,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剑离宗弟子们闻此,微微一怔。
皆沉默不语,没表态什么。
毕竟关乎小命,若杨七郎敢发血誓,可顾不得苏长老的警告,该说还是要说。
方溢也想到了这一点,当即咬牙朝杨七郎道:“你若发血誓,此番能放过我,我就说。”
嗯?
血誓?
杨七郎眉头一挑。
当初在隆卸郡城外,可是经历过一次的。
那时违背誓言,恐怖的仙鼎出现,雷罚降落。
若是没有万物造化炉,恐怕早就下去与父亲杨凌天大眼瞪小眼了。
而如今万物造化炉给了娘子防身。
可没自信抵抗那诡异仙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