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骏见她咄咄逼人,下意识把夏雨诗护在身后。
这动作搞得面前的两人就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凌妙可还在怒火中烧,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两人:“钟铭骏!你这什么态度!”
“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跑到这来大吵大闹?”夏雨诗不忍,看她的眼神像是看神经病。
“不关你的事!”凌妙可不满到了极点。
夏雨诗无语,拉住钟铭骏的手扯了扯:“我们走吧!”
她可不想让钟铭骏受到任何的刺激。
“嗯。”钟铭骏早就想离开了,当即是想跟着往外走。
凌妙可见自己被忽视,气到了极致,理智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双眼通红,冲到两个人的面前,像是想要扒开他们。
夏雨诗见到对方这粗鲁的动作,当即呵斥:“别在这里撒野!”
她担心钟铭骏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一把拉过凌妙可,干脆利落的擒拿住对方。
“放开我!”凌妙可吃痛,挣扎个不听。
偏偏她这点力气在夏雨诗面前完全不够看。
凌妙可挣扎了半天都只能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动作。
她尖叫出声,看着钟铭骏的眼神含着怨:“你就任由着人这么欺负我!?钟铭骏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真是倒打一耙。”钟铭骏无语至极,“难道不是你先要对我出手的吗?”
“妙可只是生气。”吴雅言实在看不过去,开口就要留人了。
她走到夏雨诗的旁边,满脸的不赞同:“你怎么能随便突然下狠手呢?”
夏雨诗无言以对,头一次意识到原来世界上还有这般倒打一耙的人。
眼瞧着凌妙可像是要爆发,她猛地将人放开。
而刚想蓄力反抗的凌妙可再一次不敌,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妙可!”吴雅言担心的扶起她,“你没事吧?”
凌妙可全身泛着疼,看一下夏雨诗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仇人:“你这个疯子!我跟你拼了!”
“够了!”钟铭骏呵斥,“你们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极大,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让周围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几个人还堵在演讲台的阶梯,台下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们的身上。
钟铭骏胸腔剧烈起伏,显然是被两人气得不轻:
“你看看你们这像是什么样子!”
“这是在学校的开学典礼,不是给你们两个肆意撒野的地方!”
他忿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夏雨诗担心他受到的刺激过大,抬手不停地为他顺气。
吴雅言和凌妙可被吼,两人后知后觉的对上了台下人那好奇的目光。
她们不是不在意外人的视线,可一开始是打着找钟铭骏算账的念头,现在看来……
丢脸的明明是她们俩!
凌妙可这下倒是知道让开了,低着头拉着吴雅言死死地跟在钟铭骏的身后。
钟铭骏心知这两个人的固执,不说清楚只怕甩不开她们。
他带着几人一路到小礼堂。
原意是想找个安静、适合谈话的地方,奈何刚刚那一处已经激起了旁人的好奇心。
有不少人都暗中悄悄跟了上来。
钟铭骏无奈到了极点,按了按额角:“你们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们要是不过来,还真不知道你是这种人!”凌妙可存着气,说话愈发刻薄。
钟铭骏看着她扭曲的面孔,耐心渐渐消散:“你如果只想说这些,那我们就不必谈下去了。”
“你欠我们一个解释。”吴雅言拦住凌妙可的咒骂。
她看着钟铭骏:“你不告而别,又对道祖口出恶言,难道不该道歉?”
“我还是头次见脸皮这么厚的人!”夏雨诗耐心率先告罄,“好朋友不告而别,你们不好奇原因,反而气势汹汹来讨说法。”
“不知道的还以为钟铭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恶事呢!”
“你说说他凭什么不能出国?”
吴雅言两人闻言,面色一沉。
她们在看到夏雨诗的第一眼,就十分不喜这个新来的女生。
况且钟铭骏还在无意间处处彰显着对这人的在乎,让她们的更加讨厌。
吴雅言看向夏雨诗:“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能请你别插嘴吗?”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钟铭骏冷着脸提醒,“她是我的女朋友,自然可以参与我的一切。”
夏雨诗听见这话,顾不得害羞,直直的看着吴雅言:“我只是在为我男朋友撑腰!”
“我看不得有人欺负他!”
吴雅言和凌妙可头次未在钟铭骏的面前占得上风,对此极为不适。
钟铭骏也不想再跟她们浪费时间:“出国是我个人的事情,我想这还轮不到你们来决定!”
“至于陈道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想也不用想,陈道祖又编造出了些乱七八糟的,造谣在他这里受了委屈。
若是放在从前,钟铭骏还想解释解释。
但如今,他已经不在乎了!
吴雅言两人见钟铭骏这不屑一顾的态度,狠狠地被刺激到了。
凌妙可心气不顺,将对方的所有变化全部归咎于夏雨诗的身上。
她看向夏雨诗,丝毫不掩饰眸底的嘲讽:“你全身上下都是杂牌货,黏在钟铭骏的身边不会是想要钱吧?”
“凌妙可!”钟铭骏气急。
他从未想过会从对方嘴里听到这么没水平的话,内心深处开始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真的认识过这两个人吗?
现在看着面前两人熟悉的脸为什么会觉得陌生呢。
“我说对了?”凌妙可扫视夏雨诗,“你这阶层应该接触不到钟铭骏才对!让我猜一猜你应该是被请来的护工吧。”
夏雨诗倒没有想到对方还有这样的眼力。
不过她并未自卑,微微仰头:“看来你没什么可以攻击我的点,就只能说这种话了。”
凌妙可一顿,指尖深深的掐入掌心。
“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吴雅言接过话头,扯出一抹笑,“在你之前,我们才是照顾钟铭骏的人,不过不是作为护工,而是作为朋友。”
“就是个花钱叫来的替身罢了。”凌妙可附和着,像是终于胜了一次,高高的昂起头。
她看到一旁沉着脸的钟铭骏,瞬间有些得意:“你是觉得区区一个护工能刺激我们?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