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雅言、凌妙可?”为首的保镖没理男人,径直问道。
“对对对!是我们!”凌妙可眼底迸发出希望的光,“救救我们!”
吴雅言捂着脸,同样惨兮兮地看着来人。
男人们见好事被打断,气急败坏。
两方人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厕所本就狭小,几人堵在这,面上皆是凶狠与狰狞。
吴雅言和凌妙可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吓得一动不敢动。
保镖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后,暗道,真是蠢货!
他给了同伴一个眼神,立马有人凑到了两人旁边提醒道:“你们先出去!”
“好、好!”凌妙可闻言,弓着身子就想往外窜。
吴雅言注意到凌妙可全程只顾着自己的样子,眸底闪过一丝不满的光。
别以为她没看到,刚刚在那些人撞进门的时候,凌妙可可是毫不犹豫把她推向前去挡着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计较这些细节的时候!
吴雅言快步跟在后面,也不知是不是凌妙可有躲避挨打的经验,一路上虽说好几人想冲上前扯住她们,竟都被她给一一躲了过去。
吴雅言就要惨得多了,衣服都被扯的松松垮垮。
要不是有保镖的护着,只怕都走不出去!
等成功离开酒吧,吴雅言猛地瘫软在了地上。
她脸颊上还蹭着不知哪里来的污渍!
“雅言姐,你没事儿吧?”凌妙可迟来的关心道。
“还好。”吴雅言语气明显冷淡了不少,低头看着自己满片狼藉的身体。
她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淤青,都是刚才被伤到的。
全身都泛着密密麻麻的疼痛。
凌妙可也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
她虽有一瞬的心虚,但又很快认为自己就没错。
在那样慌乱的环境下,她怎么有本事护住吴雅言?
不添麻烦都不错了!
两个人心思各异,气氛一时有些古怪。
凌妙可也不想跟吴雅言闹僵,顿时转移话题:“看来钟铭骏只是嘴硬,他其实还是关心我们的。”
这话倒是说到了吴雅言的心坎上。
她早就苦于不知道如何挽回这段关系,可眼下这不正好是个台阶吗?
看来钟铭骏只是对她们失望了,但并没到了真要绝交的地步!
“我们是得好好感谢铭骏。”吴雅言也跟着开口。
“哼。”凌妙可的脸上也勾起一抹笑,“看在今天他有心派人救我们,之前的事我就也不跟他计较了。”
两人还在沾沾自喜,旁边的保镖却诧异地打断:“派我们来的不是钟铭骏先生。”
“什么?”吴雅言笑意一僵。
“那能是谁?”凌妙可不信,追问。
“是夏雨诗,夏小姐。”保镖如实说道。
可眼前两人的反应却非常大,异口同声:“不可能!”
保镖一时无言:他有必要在这事上撒谎吗?
凌妙可眼珠转了转,猜测:“不会是钟铭骏不想让我们纠缠,所以故意说是夏雨诗派的人吧?”
吴雅言闻言,细细思索,显然也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不好然就凭夏雨诗每次那巴不得她们原地消失的样子,怎么可能转眼让人来救她们?
保镖无语急了,摊开手:“反正我现在也要跟雇主做汇报,不如你们就听听到底谁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吧!”
他二话不说,直接拨通电话,按下免提:“夏小姐。”
“人怎么样?没有出事吧?”夏雨诗担忧的声音从听筒的那边传来。
“我们已经按照您所说的地点顺利抵达。”保镖毕恭毕敬,“两个人都已经救出来了,没什么大碍。”
“人没事就好。”夏雨诗松了一口气,“我还担心你们去晚了呢。”
她的担心不似作假,与电话旁边两个人的恶意揣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保镖看向她们的眼神也有着嘲讽:“也是您吩咐我们的时候够及时,所以没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等等!”凌妙可见他要挂电话,一把夺过手机,“夏雨诗!你是故意的吧?”
夏雨诗听见对方这中气十足的质问,又有股熟悉的预感袭来。
果不其然,凌妙可再次污蔑道:“你当时故意挂断电话,又假惺惺的派人来救我们,就是想看我们的笑话,对不对!”
夏雨诗翻了个白眼,好笑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救你们?”
“用得着你救吗!”凌妙可不领情,“我们可没有打你的电话,是你偷拿了钟铭骏的手机!”
“说不定你也是怕钟铭骏知道你见死不救后被甩,才派人来救我们的!”
她振振有词,越说越像这么回事。
夏雨诗已经不想去研究凌妙可那神奇的脑回路了。
她冷下脸,讥讽道:“你以为为什么不是钟铭骏接电话?”
“还不是因为你们把人气进了医院,到现在都没出来!”
“如果不是我,你们现在只怕不知道被拉到哪里去了!”
“胡说!”凌妙可听见“医院”两字,瞬间有些气虚,“钟铭骏哪有那么脆弱?”
她们今天不就是跟他吵吵架吗?哪有朋友会不吵架!
他离开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谁说就一定是被她们刺激的呢?
“他现在连手机都管不好,差点害的我和雅言出事!”凌妙可理不直气也壮,“你告诉他!别以为只有他会告状,要是干妈知道这事,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吴雅言在旁边听着,目光闪烁。
对啊,钟铭骏之前不就是仗着她不敢把以前的事情摆在胡媛面前嘛。
现在他女朋友差点害的她们出事,她不是也能好好地告一状?
吴雅言心底隐隐激动,想着,钟汉文和徐慧一向很在意钟铭骏,肯定不会让他身边有这样心思恶毒的女朋友出现。
可夏雨诗的话却戳穿了两人的算盘:“你不信自己到医院查查就是了,钟铭骏现在都还在做康复检查呢。”
“他就算是接到了电话,也没有余力来救你们!”
凌妙可听对方底气十足的话,本能的犟嘴:“都这么晚了,怎么可能做检查?”
“我刚刚不是说了?都是因为你们对他的再三刺激!”夏雨诗来气。
“可他都来国外治疗这么久了,怎么可能因为三两句拌嘴就……”凌妙可狡辩的声音越来越小。
夏雨诗听到对方的诡辩,索性质问:“你难道忘了他出国前心脏病复发,却被你们两人丢下的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