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啄啄自己的羽毛,娘亲今天好奇怪耶,为什么这点小事就哭鼻子了呢?
啊……难道这就是乐文小姨说的“雌性怀孕的时候都会变得很性感”?一定是的,我真聪明!
它张开翅膀,用自己的羽毛去擦简叶的眼泪:“娘亲不要哭了,小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问题呀,小云也不会不喜欢娘亲的。”
戎时也感受到了简叶的变化,非常有耐心地哄了她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的她也觉得刚刚的自己有点奇怪,不就是小云可能跟着云逸和走了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去他们部落找小云就可以了啊。
还是说,因为要做母亲,突然就代入了宝宝不喜欢自己的那种感觉,再加上激素作用,就控制不住情绪了?
她点点头,觉得自己猜测的很有道理,一定是激素在作祟,把她从一个好好的开朗少女变成敏感少女了。
绝对不能这样,既然他走了,那就不管他,开始种棉花吧!
简叶和小伙伴们带领着族人们又开垦了一片新的土地,期间她要帮忙,被大家挨个给拒绝了一遍。
她气鼓鼓地坐在戎时为她带来的小椅子上:“到底你们懂医术还是我懂医术呀,怀孕的时候适当的运动对身体是很有好处的。”
乐文一边清理土地表面多余的植物一边反驳她:“没怀孕就从来不干活的雌性兽人也有很多啊,更别说怀孕的兽人了。
怀孕那么困难,万一磕了碰了可怎么办,从来没有一个怀孕的雌兽还要干活的。”
司诚看着简叶不开心的样子,提议道:“不然你就围着我们这里散散步吧,种地对于你来说确实有点危险。”
“好吧好吧!我一张嘴说不过你们那么多张嘴,那我去森林里面散散步好了。
在这里还要面对你们这些坏兽人,看着就生气,哼。”说罢迈着傲娇的小步伐离开了。
戎时看着她的身影,无奈地摇摇头,眉眼间填满了宠溺的笑意。
简叶来到森林里,和往常一样坐在秋千上晒太阳。
忽然想起了云逸和送给自己的那幅树叶画,这个坏东西,送完礼物就跑了,真可恶。
她愤愤地拿起一块石头向水潭中央砸去,到底是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又不直接说。
石头触碰水面,荡起涟漪,简叶愣愣地看着水面,又想起了他那天在水中沐浴的场景。
霞姿月韵,用这个词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他不说话,或者和别人说话的时候,那姿容、那气度,真真是谪仙一般的模样。对我说撩人的话时又像勾人魂魄的妖精。
真是让人搞不懂。
简叶发觉自己翻来覆去地一直在想云逸和,摇摇脑袋,想把他从脑袋里面甩出去。
可她越努力,脑袋里面的云逸和就笑得越灿烂。
她起身打算回田地那边看看大家的进度如何。一起身,头晕得很,眼前瞬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缓缓蹲下身,忍受着脑袋传来的疼痛,等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最近简叶经常头晕,她想着可能是血糖或者血压低,也没太放在心上。但现在头晕越来越频繁,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会不会和怀孕有关系?可是之前云逸和不是用灵能查探了,说很宝宝健康呀。还是说现在我不健康了?但我有神福在身,应该没有问题才对啊。
她百思不得其解,想着等下和戎时说一下这件事,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又想起云逸和一遍,对自己完全无语了,怎么会有这么不争气的女人!干什么都要想着一个莫名其妙的坏家伙!
一低头,看见地上有一颗白色的果子,是从土地里长出来的,还散发着阵阵清香,她立刻使用了兽世百科全书。
【地白,适用于所有怀孕的雌性兽人,直接食用可补充孕期所需微量元素,滋养母体,无副作用。】
诶?还有这种好东西,就说我这种欧皇是天选穿越人吧!
说不定我是缺乏一些必要的营养元素了,毕竟在兽世也没有那些营养补剂可以吃,说不定吃了这个就不会再头晕了呢。
她兴奋地将系统召唤出来:“系统系统,兽世百科全书里面写的对怀孕兽人有滋补作用的植物我可以吃吗?”
系统乐呵呵地收取积分后回答道:“宿主是可以食用的,只不过滋补效果没有那么好。”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她将地白摘下,用水洗了洗就吃了进去。
嗯……闻着是清香的,吃起来有一丝丝苦味呢,良药苦口,一定很有效果吧。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回去之前还没有忘记采摘一些地白放进空间里。
等她到达田地时,土地已经开垦完毕,只剩下播种和滴水没做。
嘉月和司真听司诚说今天要种植一种可以用来做衣服的植物,一起来这边看热闹。
嘉月离得很远就看到了简叶,挥舞着手臂和她打招呼:“小叶子!”
简叶向她们走过去,嘉月兴奋地拉着她的手:“哎呀哎呀!小叶子,我都听小诚说了,真的是恭喜你呀!马上就要有崽崽了。”
司真抱着她的大腿,奶声奶气地说道:“小叶子姐姐,等你生出来小宝宝,我和小云可以和小宝宝一起玩吗?”
简叶摸摸司真的头:“当然可以啦,虽然按辈分算她们都比你小一辈,但是也不用讲究那么多。你们一定是最好的朋友和玩伴呢,可以经常在一起玩。”
司真开心的跑开了,嘉月神秘兮兮地小声说:“小叶子,我和你说,最近啊,我们家小诚……唔唔唔……”
司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一旁,在那里捂着嘉月的嘴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嘉月扯开司诚的手,使劲地打了他好几下:“呸呸呸!你弄了我一嘴的土,你这个坏崽崽!”
司诚先是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随即又严肃起来:“嘿嘿,抱歉母亲,我忘记了刚刚在弄土。不过不是说不让你乱说话吗?刚才要是我不在你就说出来了!”
“哎呀我这不是……这很难忍得住啊,好吧好吧,我不说了还不行嘛。”嘉月在司诚的死亡凝视下闭上了嘴,但还能看得出,她还是很想说什么,一直对着简叶挤眉弄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