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和一想起向安年吃瘪的那种表情,就觉得很搞笑。
终于有一个人可以治治这个老家伙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捉弄兽人。
这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并没有影响到他们一家人在一起的氛围。
第二天,家门早早地就响了起来。
简叶昨天晚上刚好做了一个梦,今天醒得比较早。她睡眼朦胧地走到门口,刚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向安年那张堆满笑容的脸。
“简巫医,早上好啊,我……”
他态度非常好的和简叶打招呼,但都没有等他把话说完,“砰”的一声,简叶就重重地把门关上了。
她转身走回卧室里面继续睡觉,把向安年自己晾在了外面。
经过昨天一晚上的认真思考,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很不对的。
所以他特意来找简叶和她赔礼道歉,这一会儿正很有耐心地一直在门口敲着门。
“咚咚咚”
“咚咚咚”
简叶被吵得没法继续安心睡觉,哪怕是用被子蒙住头,也还是能听见他那让人讨厌的声音。
“简巫医,你开门啊。”
“简巫医,对不起。”
“简巫医,是我错了。”
全家人都已经被他吵了起来,简叶也被他吵得心烦意乱。
用力地把被子一摔,索性不睡了。
云逸和一家人都没有什么反应,因为他们认为这是简叶和向安年之间的事情,他们不应该去干扰,更别说擅自替简叶去回应了。
他们很有默契地就当没听见门外的声音,每个兽人都在家里面安心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又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和道歉声还是一直持续着。已经有一些路过的兽人在门外不停地向这边看着,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简叶从窗子里面看到了这一切,也觉得有些不好。弄得好像是什么两个人分手了,求和好、求原谅的狗血剧情一样。
她摇摇头,算了算了。就当是不懂事的人做了一个恶作剧,也罪不至死,至少应该给他一个道歉的机会。
她走到门口,猛地把门拉开。向安年刚刚正趴在门上对着屋里说话,这下突然打开,他一时之间没有收住力气,猝不及防地摔了个狗啃泥。
门外不远处的兽人们都在窃窃私语。
“这是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啊,向巫医好像在祈求谁的原谅呢。”
“是不是少主的伴侣?最近部落里面除了她的到来,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很有可能,但是不是说那是少主的伴侣吗?和向巫医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会是……向巫医也喜欢那个雌性,想博得她的欢心吧?”
“怎么可能!向巫医都一把年纪了,比族长还要大上许多呢!”
“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不然以向巫医的那个脾气,大家也都知道。你们见过他对着谁这样和颜悦色过?”
“是啊是啊,别说是和颜悦色,甚至都算得上是低声下气了。”
兽人们七嘴八舌地在那里说个不停,有一些话也传到了向安年和简叶的耳朵里。
向安年吭哧吭哧地从地上爬起来,吹胡子瞪眼的,好似有些弯曲的胡子都快被气直了一样。
他朝着那些兽人大喊:“你们在说什么胡话!快走开!不然我对你们撒药粉了!”
兽人们听见他说的话,立马像是躲瘟疫一样,一溜烟地跑开。眨眼之间,连一个兽人的影子都见不到了。
他拍拍身上的泥土,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捡起自己带来的礼物。转回身,对着简叶微笑着。
简叶看着他这副样子也有些无奈了,只好对他说道:“进来说吧。”
向安年乐颠颠地直点头:“哎,哎。”
他“嗖”地一下就进到屋子里面了,好像生怕简叶反悔一样。
随后他深刻地检讨了自己的行为,同时也跟简叶保证,以后不会再对任何一个兽人那样做了。
还拿出了自己带来的礼物:“简巫医,这个是我配置的药丸,口味是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有两种,一种是给成年兽人吃的,常吃可以强身健体。
另外一种是给幼崽吃的,可以缓解幼崽生长过程中身体的不适。以表歉意,希望你可以收下。”
简叶从刚刚的对话当中也感受到了他的诚意,所以决定原谅他:“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向安年眉开眼笑,对着简叶就拍起马屁来:“还是简巫医大人有大量啊,哈哈哈。我还是想问问……那天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草药啊?我都没有见过,惦记了一晚上。”
她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乐呵呵的小老头,感觉他也蛮有意思的。可能只是之前的做法不对,并不是一个坏兽人。
而且也并不古板,不像现实世界中某些人一样,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如果相处久了,没准他们两个也能成为好朋友。
看着他眼神中对草药知识的渴求,她忽然起了逗逗他的心思:“你到底是真因为觉得自己做的有问题所以来道歉,还是因为太想知道关于草药的信息,才说些假话来糊弄我的啊?
要是后面这种,那你还是把礼物收回去吧,我不要。”
向安年一看她把树叶包裹着的药丸推了回来,立刻急了:“我!不是!不是……我是真心道歉的!”
云逸和一家人也察觉到了简叶的小心思,立刻和她统一战线。
云逸和率先开口:“是啊,向巫医,你这也太不诚心了,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的老婆呢。”
桂鸣羽也跟着说道:“没错,你太过分了,我们家不欢迎你。”
云兴贤摊了摊手:“老向,这回我也没办法帮你了,你还是回去吧。”
向安年被误解,想开口解释,但是能说的话刚刚都已经被他给说过了。
所以现在是急得他的内心里面有个小兽人已经开始上蹿下跳,但就是想不出来,应该要怎么说才能证明自己是真心道歉的。
他欲哭无泪,最后接受了这个十分令人难过的事实。
垂着头就要往外走,每挪动一下都觉得脚步是那么的沉重。
在他走了几步之后,身后突然爆发出了他们一家人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