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茂对着利永挥挥手,利永毕恭毕敬地下去转达消息。
最近这一段时间,他们用各种各样的方法笼络了几十个周边的小部落,试图让他们在简叶生产的时候攻击宝安部落。
消息传出去不久,那些早已经准备好的兽人们很快就抵达了宝安部落。
宝安部落的入口不远处兽人声鼎沸,这么多小部落虽然没有经过什么训练,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武器。
但胜在兽人多,对于兽世的普通部落还是十分具有威胁性的。
与此同时,一个戴着兜帽把脸挡得严严实实的兽人也抵达了宝安部落外围。
那个兽人趁着宝安部落的族人们忙着报信和抵挡攻击,悄悄走向了宝安部落后方的森林。
那个兽人按照约定在森林里面学了几声鸟叫,一个雄性兽人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他看除了这个兽人并没有其他的兽人在,还不放心,示意那个兽人把脸露出看看。
被质疑的兽人轻哼了一声,不耐烦地把兜帽摘了下来,和那个雄性兽人对视一眼后又快速戴好。
雄性兽人眼神复杂,脸上却微笑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就走在前面为那个兽人带路。
另一边,司诚为了不惊动简叶,既没有选择让戎时过去,也没有吹响骨笛。
他在去往部落入口处的路上不停地和兽人们说着现在的状况,让年轻力壮的兽人们安顿好家中的雌性和幼崽,去仓库拿上武器保卫部落。
“哪里来的兽人,竟然还敢来找咱们部落的麻烦!”
“专门挑神女即将生产,最虚弱的时候来,真是居心叵测。”
“我最近可是苦练了射箭技术,谁要欺负神女,我就要先给他点颜色看看。”
“对!”
“没错!想欺负神女和部落,就要先过了咱们这关。”
兽人们十分愤怒,同时又信心满满地加入战场当中。
司诚抵达部落入口处,观察了一下情况。由于简叶并不知晓这里的状况,所以她之前种下的迷幻菇和圆豆树并没有起作用。
外来兽人们已经快要抵达部落入口处,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看来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宝安部落的所有资源瓜分殆尽。
万雨风一般地跑过来:“司诚,弓箭手已经就位了。”
彭思也随后赶到:“投石车也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发射石弹。”
司诚静静地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到来,在那些兽人们大部分都进入了弓箭的射程范围内时,他用力一挥手:“就是现在!”
一根根尖锐的箭在兽人们灵能的加持下高速向着那些外来兽人们射去,变成了实打实的杀器。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大部分兽人都被射了个正着,更有倒霉的一个兽人身上扎了十几把箭,明明是一只棕熊,俨然被扎成了一个刺猬的模样。
霎时间哀嚎遍野,不过那些兽人之中也不乏一些机灵的,只听见有兽人大喊一声:“快分散开!”
那些还可以行动或者在部队后半段没有受伤的兽人火速散开。
他们看着受伤的同伴不禁在想,怪不得刚刚他们看见有外来兽人要进攻他们的部落,一点也不害怕,更没有慌乱,原来是有这样厉害的东西。
外来兽人见那些东西没有再出现,保持分散的队形继续向前。
正当那些兽人们得意时,宝安部落的兽人们在司诚的指挥下已经开始投射石弹。
由于外来兽人比较分散,他们采用了更多更小的石弹,这样击中那些兽人的概率会更大一些。
有了上一次被攻击的经验,外来兽人们尖叫着努力躲开,却还是无法逃过四处飞散的石弹。
趁着他们被打得晕头转向,司诚指挥着兽人们乘胜追击。
娄梦从乐文那边得知这个消息,带着碧源剑赶到战场,刚好加入了追击外来兽人的队伍当中。
碧源剑在她的手里发挥出了相当大的威力,无论是拥有多么强大灵能的兽人,在她的剑下都变得不堪一击。
她手中的剑不停飞舞,轻松地刺中了一个想要偷袭的兽人。
那个差点被偷袭的族人毫无察觉,直到娄梦的剑向自己刺来,身后有兽人倒下的声音,他才发觉自己被她救了一命,后怕极了。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一个英姿飒爽的将军一般,带着宝安部落的兽人们勇往直前。
兽人们看见她这么厉害,士气更盛,纷纷向她投去崇拜的目光,
……
简叶也知道司诚说出去处理部落的事一定不是什么小事,最近以来部落周边的一些小部落一直蠢蠢欲动。
她努力地想提起精神思考一下到底是什么事情,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忙。
但是体内汹涌澎湃的疼痛不停地攻击着她,一时间几乎失去了思考其他问题的能力。
她只能尽力深呼吸,试图用这个办法来缓解疼痛:“不知道……究竟还要疼多久……现在到底可以用力了吗……”
云逸和立即再次释放出一部分灵能,查看她的状态。
他眼神里面满是认真,虽然在上次回宝安部落之前他的母亲教了他如何用灵能来查看合适的时机,但他还是丝毫不敢松懈,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老婆,乖乖,还没有到可以用力的时候,不过很快就可以了。我先再给你输送一些灵能缓解一下疼痛。”
随着灵能的注入,简叶的思维清晰了一瞬:“刚刚司诚是去处理什么事了?”
戎时面色如常,脸上除了对简叶的紧张和心疼以外并没有其他的情绪,他柔声说:“没什么的,就是守卫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兽人,司诚先去查看一下。”
外面的声响断断续续地传入她的耳朵,总觉得这种喊声很熟悉。
简叶在脑中试图回想之前出现这种响声的场景,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疼痛夺走。
又过了一小会儿,云逸和再次查看之后终于说道:“可以了小宝,现在开始用力吧。”
她扭曲的小脸上都是汗水,戎时帮她把汗水擦掉,又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宝宝不怕,我一直陪着你。”
简叶挤出一丝笑容。
这么半天,终于可以生了。
但是……怎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