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兴贤和桂鸣羽同时瞪大了眼睛。
“和儿怎么了?”
“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面对两人同时发出的疑问,简叶瞬间感觉压力倍增,她再次默默做了心理建设,随后将事件的始末和盘托出。
只不过她在描述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将自己的内心想法说了出来。在她说出云逸和现在这样自己也有责任的时候,他们三个兽人同时开口。
“乖乖,保护你和崽崽就是我的使命,无论再重来多少次,我也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而且染上药瘾这么难受,能让我替你和崽崽承受,我觉得很幸福。”
“乖乖,我很心疼和儿,这肯定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这件事你有什么责任?你千万不要这样想,要怪就要怪那些弘知部落的杂碎。”
“是啊,乖乖,你母亲跟和儿说的都很有道理。这件事我们会和你们一起想办法的,你不要自责,也不要再担心了。把心情放轻松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如果以后你们想要去和弘知部落清算一下,我们也会全力支持你们的。说起来,这个弘知部落,名字起得那么好听,不知道的兽人还会以为他们究竟有多高尚无私呢。
实际上却是这样狭隘卑鄙的部落,见不得其他部落比他们好,就要用这样恶劣的手段来维持自己的地位,可笑至极。”
简叶被他们三个的话感动得一塌糊涂,泪水在眼眶里面直打转。她努力地想要让眼泪不要流出来,最后却没有成功。
云逸和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面也很难受,但还是温柔地替她拭去泪水:“不哭不哭,乖乖,都是我不好,害得你老是流眼泪。”
简叶用力地摇摇头:“不是的,我是很感动,谢谢你们……我不会再怪我自己了,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有好的办法的。
而且,我们来的路上,就找到了一种珍稀的草药,在逸和药瘾发作的时候使用,应该会有不错的效果。”
云兴贤和桂鸣羽听她这么说,脸上又浮现出笑容。
“这才对嘛,乖乖真厉害,我们要彼此信任才好。”
“你跟和儿真是天生一对,你善良、聪慧、美好,和儿又很有担当。看到你们感情这么好,我和你们母亲心里也很高兴。”
桂鸣羽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兽皮袋子:“乖乖,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见面礼,希望你不要嫌弃。”
简叶不好意思地接过袋子,在云逸和目光的示意下将袋子打开,袋子打开的那一刻,里面各式各样的晶石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哇!好漂亮,这么贵重的礼物,谢谢父亲母亲!”简叶的脸庞被晶石映照出彩色的光芒,显得本就甜美的笑容愈发动人。
放眼整个兽人大陆,虽然没有固定的货币,但晶石也算是非常珍稀的一种资源,也就只有勒尔陵部落的云父云母才能有这么阔绰的手笔了。
云兴贤贴心地解释道:“这些晶石不仅有装饰的作用,最近我和你们的母亲发现,它们还有许多其他的功效。
比如有些晶石里面会蕴含着各种各样的灵能,自身灵能与其相匹配的兽人经常和晶石接触,就可以得到晶石的滋养,提高自己的灵能境界。
还有一些晶石可以在兽人生病时配合着草药一起使用,能够加快兽人身体的恢复速度,这个功能还是向安年发现的。
乖乖,他是我们部落的巫医,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多和他接触接触,看看他的医术会不会对你有所启发。”
简叶眼睛一亮,想不到晶石还有这种作用,自己以前都没有发现:“太好了,那种可以帮助治愈兽人的晶石可以给逸和用着试试看,说不定会有不错的效果。
我之前就听兽人们说,咱们部落的巫医是兽人大陆最厉害的,有这么好的机会,我一定虚心学习。”
桂鸣羽笑眯眯地看着她:“我的乖乖,兽人大陆哪里还找得到比你医术更厉害的巫医呢?”
简叶的脸颊红了红:“我那个……算不得什么医术,不能算数的。”
桂鸣羽摆摆手:“你就说,你有没有把兽人给治好吧。”
她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桂鸣羽随即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这不就结了?别管是不是正统医术,只要能把生病受伤的兽人治好,就是最优秀的巫医了!”
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一起聊起天来。简叶见云逸和的母亲是这种洒脱肆意的性格,也跟放松了许多。
简叶在现实世界中几乎没有体会过这种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感觉,来到兽世之后虽然有司诚的母亲对她像是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但和这种完整家庭还是有一些区别的。
简叶很享受这一刻的温馨与美好,好像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自己内心的遗憾。
小云和雪芙玩够了从外面跑了回来,吵着要吃晚饭。
两只小家伙围着爷爷奶奶转个不停,把他们两个哄得眉开眼笑。
云兴贤和桂鸣羽早就准备好了满满一桌的特色美食,把需要加热的重新加热了一下,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晚饭。
晚饭后他们两个手牵着手在部落里面散步,勒尔陵部落的兽人们都热情地和他们两个挥手打招呼,简叶也以同样的方式回应他们。
“你们部落的兽人都好热情哦,感觉他们都很淳朴、很善良。”简叶晃晃云逸和的手,感叹道。
云逸和握住她的那只手又紧了紧:“绝大多数兽人都是很好的,也不排除……有一些极个别的坏兽人,老婆你还是不要先入为主地认为每一个兽人都很好才对,这样对你的安全才比较有利。”
简叶点点头,但是却并没有把云逸和的话完全放在心里,因为自从她来到兽世以后,遇见的兽人们几乎都是很善良的。
所以她也就习惯性地认为,兽人们都没有什么坏心思。
好似为了验证云逸和刚刚的劝告一般,一双闪烁着怨毒光芒的眼睛在大树后面直勾勾地盯着简叶的身影。那个目光的主人咬牙切齿,恨不能将简叶一口口撕碎才能告慰她兄长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