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走了过来,询问他们需要点些什么。江凯接过菜单,又点了一些咖啡和点心,然后递给了苏然和韩佳一,让他们也点一些自己喜欢的。
苏然随便点了一杯咖啡,韩佳一则点了一杯果汁。点完单后,服务员便离开了。
四人互相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兴趣爱好及本职工作。
江凯看着苏然,说道:“你是一位医生?也非常喜欢的摄影?”
苏然谦虚地说道:“对呀,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拿着照相机随处拍拍。”
他结束话语后,轻轻地打开手机邮箱,这里保存了近万张的风景照,都是他拍的。
这些图片来自世界各地,有的展现了壮丽的山脉,峰峦起伏,云雾缭绕;有的描绘了广袤无垠的草原,绿草如茵,骏马奔腾;还有的记录下了宁静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
每一张图片都仿佛带着独特的故事和情感,让人陶醉其中。
江凯笑了笑,说道:“我觉得你拍得真好,摄影是一门非常有趣的艺术,它可以记录下生活中的美好瞬间,也可以表达出摄影师的情感和思想。”
苏然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谢谢江总夸奖,我也这么认为。摄影不仅是一种记录,更是一种创作。”
江凯说道:“我最近在筹备一个摄影展,我想邀请你参加。”
苏然有些惊讶,说道:“真的吗?我很荣幸。”
江凯说道:“当然是真的。我觉得你的作品很有特色,很符合我的摄影展的主题。”
苏然问道:“江总,你的摄影展的主题是什么?”
江凯说道:“我的摄影展的主题是‘城市与人’,我想通过摄影作品来展现城市的风貌和人的生活。”
苏然说道:“这个主题很有意思,我很感兴趣。”
江凯说道:“我希望你能在摄影展上展示一些你拍摄的城市风光和人物照片。”
苏然说道:“好的,我会尽力准备的。”
江凯说道:“谢谢你的支持。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找我。”
苏然说道:“谢谢江总。”江凯说道:“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餐厅。”
大家都表示同意,于是便一起去了餐厅。在餐厅里,大家继续聊天,享受着美食。
韩子乔与江凯开热烈地讨论起直播公司的事情,苏然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他发现江凯对直播行业很有见解,而且他的想法和林悦很合拍。这让他对江凯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
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去了很久。
韩佳一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对着几人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你们聊吧。我得去商场上班。咱们有空再联系。”
她又转头苏然致谢,“谢谢你的款待,我先走了。”
韩佳一微笑着和另外三人挥手道别,然后准备离开了。
而苏然起身告辞,“二位,我有事也先走了,我已经结单。″
苏然和韩子乔走出餐厅。
江凯若有所思地说:“今天的交流还挺不错的。老赵你说姓苏是真的事?还是?”
郑灿宇宁笑着回应:“你说呢?如果我是女生,一定追求苏然,感觉他这个人很有内涵。”
江凯点点头,他心里确实对苏然多了几分欣赏,不过,宁宁也会喜欢苏然吗?
另一边,苏然刚走到医院门口,就接到同事电话说有紧急手术需要他马上参与。苏然立刻换上工作服进入手术室。
手术台上的病人情况危急,经过几个小时的紧张操作,苏然终于成功挽救了患者生命。当他疲惫地走出手术室时,心中满是成就感。
苏母提着保温桶,看见苏然,“然儿,你忙完了?可以回家吗?妈给你准备了乌鸡枸杞汤,你趁热喝点。”
苏然如今只要一瞧见那熟悉的保温桶,心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紧张和抵触情绪。
这一切的起因还要追溯到昨天晚上从医院回去后,妈妈便开启了一场对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行动——每天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地给她送上各种各样的鸡汤。
如此频繁且不间断的“鸡汤攻势”,让苏然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苏然连声哀嚎:“妈妈,我没事,别再炖了,让同事们看见,指不定会怎么想我。″
苏母却不以为然,“这有什么,补身体总是没错的。”说着就要拉着苏然去休息区喝汤。
苏然无奈只能跟着去,一边喝一边听母亲唠叨,“然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找个对象啊?隔壁韩伯伯家女儿就很不错。”
苏然一听头都大了,赶忙岔开话题,“妈,今天我认识了一个搞摄影展的老板,他还邀请我参展呢。”
苏母眼睛一亮,“真的呀,那可挺好的。不过这跟你找对象也不冲突嘛。”
苏然正不知如何作答时,手机响了起来,是江凯发来的消息,询问他关于摄影展作品挑选的一些想法。
苏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回复,顺便借口有事逃离了母亲的唠叨。
几天后,江凯的摄影展即将开幕,他亲自给苏然打电话提醒。苏然精心挑选了几张最满意的城市与人相结合的照片送去参展。
摄影展开幕当天,苏然的照片吸引了众多目光,人们纷纷赞叹画面中独特的城市韵味和人物神态。
江凯站在苏然旁边,笑着说:“你的加入果然让摄影展增色不少。”苏然也感激地看向江凯,两人相视一笑。
几天后江凯与郑灿然在一起闲谈,察觉江凯似乎喜欢韩佳一,劝他早点表白,又想起他的未婚妻,“你和尤静兰关系怎么样了?”
江凯直言,“就那样,她玩她的,我玩的。”
郑灿宇侧头,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江凯问道:“正月初三,你是出了什么事吗?我记得你当时的心情很不好?”
江凯与郑灿宇关系不错,也没有骗他,就把他为了替韩佳一出面,准备请倪震海聚餐,让他管教倪雪,并向韩佳一道歉一事未果,最后还被倪大勇训斥一顿的全都告诉了他。
郑灿宇摇头,“老江,你不该这么做。这事是他们倪家的事情,你掺和进去像什么?是不是韩佳一故意如此,让你为她出头?”
“你这句我就不愿意听。”江凯脸上立马一沉,“宁宁与我认识十几年了,她的为人我不知道吗?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郑灿宇见江凯生气,急忙摆手,“好好好,是我错怪她了。不过你打算一直这么下去吗?你和尤静兰的婚约可还在呢。”
江凯皱起眉头,眼神变得深邃,“婚约的事,总会解决的。”
天刚发黑,江凯就回到家了,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倪大勇。
他一身家常衣,长着一张圆润的脸,留着一撮胡须,皮肤稍微黝黑,也许出他经常旅行和在户外活动的痕迹。
“老三回来了,过来坐,爸有事和你说。”
江凯走近放下手机,一旁的保姆,接过他的衣服,就听到沙发上来爸爸说话了。
他猛地扭过头去,视线瞬间被一道耀眼的光芒吸引住了。定睛一看,原来是爸爸刚刚补上的那颗大金牙!
在灯光的映照之下,那大金牙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简直就像是一颗由 24K 纯金打造而成的超级电灯泡。
只听“咻”的一声,那道金光如闪电般直射过来,差点亮瞎了他的眼睛。
江凯忍不住抱怨,“爸爸,不是我说你你弄这么亮大金牙干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吗?”
倪大勇哼了一声,“臭小子,这是我的自由。今天来找你是想说你和尤静兰的婚事。你不能老是拖着人家姑娘。”
江凯坐到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说:“爸,我和她没感情,这婚我不想结。”
倪大勇瞪大眼睛,“婚姻哪有那么多情情爱爱的,门当户对才重要。”
江凯反驳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不会因为利益就牺牲自己的幸福。”
倪大勇继承劝道:“当年我和你妈不也是盲婚哑嫁。但如今不也是好好的,还生下你们三个。你妈妈去得早,为了你们姐弟三人,我愣是没再找。”
江凯忍不住抚额叹息,每次倪大勇提起他母亲,话怎么都说不完,他当即摆手制止,“爸你别说了,你说你天天演这一套干什么?一吓,二闹,三念叨。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天天把我妈的名字挂到我耳边念叨。估计她老人家就得被你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倪大勇被儿子堵得半晌说不出话来,随后缓了口气道:“行,咱不提你妈。但你和尤静兰的婚事,尤家那边可一直在催。”
江凯双手抱胸,态度坚决,“爸,我会自己去找尤家解释清楚的。”
倪大勇看着儿子倔强的模样,知道一时半会儿难以改变他的想法,只好叹了口气说:“你自己看着办吧,但别把事情搞得太难堪。”
“江凯,过来陪我喝一杯。”
夜里他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响了,他也不看也不看,直接就接通了,电话里传来了尤静兰略带醉意的声音。
江凯本想拒绝,但想到毕竟他与对方还有婚约,且深夜的酒吧里鱼龙混杂,便应了下来。
到了酒吧,只见尤静兰妆容有些凌乱,桌上摆满了空酒瓶。江凯皱了皱眉,在她对面坐下。
“江凯,你为什么喜欢韩佳一?”尤静兰红着眼眶问。
“谁告诉你我喜欢韩佳一的?又是那个长舌妇——柳如烟。”江凯扬眉反问。
“什么长舌妇,她是我的好朋友。”尤静兰话未说完,江凯打断她,“我不管他是不是你的什么好朋友,但是我对,提醒你一句,你这是我的未婚妻,再说咱俩的婚事成不成还不一定呢,你不要管的这么宽。”
尤静兰苦笑,“我知道你喜欢韩佳一,可我哪里比不上她?”
江凯往椅子上靠了靠,无奈一笑,“你说喜欢就喜欢吧,不过你今天喝的这么烂醉,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是你的小狼狗又惹你不开心了?″
尤静兰听闻江凯的话,脸色一变,愤怒地说:“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和他早就断了。”
江凯耸耸肩,并不相信。
他双手抱胸,翘着一个二郎腿,不慌不忙的看着尤静兰,接下来从说的话更是一针见血。
“你说你一个优秀高材生,家世有家室,要样貌也不差,怎么会被一个穷小子给蛊惑了?如果不是你哥哥出手快,你现在指不定被他卖到穷山沟里,再被逼得为男人生孩子,你这辈子就毁了。”
尤静兰脸色更加难看了,那可是她屈辱的历史,她气得浑身发抖,拿起酒杯就朝江凯扔过去。
江凯轻松躲过,眼神冷漠。“江凯,你太过分了。就算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但你也不能这样羞辱我。”尤静兰哭喊道。
江凯深吸一口气,“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也该清醒一点,你好歹也快三十,可别光长年纪不长脑子。”
尤静兰长着一张娃娃脸,生起气来倒也没有觉得多吓人,反而像是一只被气的不轻的小仓鼠,鼓着腮帮子恶狠狠的瞪着江凯。
尤静兰“腾″的一下从站了起来,指着姜凯的鼻子就连番数落,“江凯,你还是不是人?前面揭露我屈辱的过往,现在又提及我的年龄。咱俩肯定是上辈子结过什么愁?你这辈子你专门过来气我的。″
江凯连连摇头,“我可不敢气你尤大小姐。我要是真把你气出个好歹,你哥哥还不得把我撕了,你呀就是运气好。有个疼你的哥哥,你换做旁人,爹娘早就把你揍的个半死。”
尤静兰被江凯的话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坐下,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江凯见状,语气稍微缓和了些,“静兰,我们之间的婚约本就是家族安排,我们没必要互相折磨。”
尤静兰抬起头,看着江凯,“那你打算怎么和家里交代?”江凯沉思片刻,“我会承担所有后果,解除婚约对你我都好。”
尤静兰苦笑,“你以为解除婚约这么简单?家族的颜面,生意上的往来都会受影响。”
江凯皱起眉头,他知道这并非易事,但他不想放弃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男子戴着一个黑帽子径直的来到了他的面前。
“兰兰,走,哥哥带你回家。”
说完之后他也不不管妹妹的反对,拉着她就往外走。
刚才看着兄妹二人远去的身影,无奈的一笑,原来就在他接到尤静兰的电话之时,他就通知尤静兰的哥哥尤静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