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兄妹三人围坐在客厅里,气氛有些微妙。周家兄妹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大哥周策鸿身上,各自神色大不相同。
周策鸿正低头看着手机,不经意间一抬头,就撞进了自家妹妹和弟弟那意味深长的视线里。
弟弟周策章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眼神里透着些许狡黠,似乎正期待着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而妹妹周佳佳,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满是嫌弃的神色,眼睛上下打量着大哥,仿佛大哥身上有什么让她难以忍受的东西。
周策鸿被他们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忙放下手中杂志追问:“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杜佳佳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说道:“大哥,你也太老了!”
周策鸿一脸疑惑:“老?怎么突然这么说?”
周佳佳接着说:“就你这样,根本配不上我的好朋友宁宁,简直就是一块老腊肉!”周策鸿听后哭笑不得。
周策鸿他收起手机回到了房间里,站在全身镜子前,一遍遍地打量镜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语的嘀咕:老吗?
房间里静谧无声,柔和的灯光洒在他身上,他目光直直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里透着一丝审视与疑惑,嘴里还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老吗?”
虽说他已是三十多岁,但岁月未曾在他脸上留下了任何痕迹,还有一份独属的成熟睿智。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突然打开了。
周策章哼着小曲儿,一脸轻松地走进来,看到大哥站在镜子前神情有些异样,他愣了一下。
他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马上夸道:“大哥,你可一点儿都不老啊!你瞧瞧,这成熟稳重的气质,再加上这帅气的模样,又这么多金,妥妥是女孩们心目中的俏郎君啊!”
周策鸿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轻轻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浓。可笑着笑着,他突然反应过来,弟弟居然像是猜中了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有些惊讶地忙问:“你不是去相亲吗?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周策章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他最烦家里人催着他去相亲了,每次相亲都感觉像是完成任务,无聊又尴尬。
听到大哥这话,他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脑子飞速运转,急忙随便扯了个谎:“哎呀,大哥,那姑娘临时有事,相亲改时间了。我这就准备出去忙点别的事儿,先走啦!”
他说完,不等周策鸿再问什么,就像脚底抹油一般,慌慌张张地逃走了,哪里还有心思再像刚才那样笑说哥哥。
周策鸿望着弟弟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刚刚因为弟弟夸赞而泛起的好心情,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冲淡了不少。
他再次望向镜子,脑海里又开始思索起关于自己感情的那些事……
而房间里周佳佳,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我把哥哥的微信推给自己的好朋友,这样做是不是不太道德呀?
毕竟我明知道宁宁有男朋友。”她微微歪着头,双手托腮一脸无奈。
不过很快,她又眼睛一亮,给自己找起了安慰:“可是,如果宁宁能当我的嫂嫂,那以后我们天天都能在一起玩啦!
宁宁那么温柔漂亮,要是成了一家人,我就有个超棒的嫂嫂啦。而且哥哥虽然老了点,但人还是很不错的呀。”
想到这儿,她心里的负担轻了不少,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周策章在一旁听着妹妹的碎碎念,忍不住笑出了声:“佳佳,你这小脑袋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呀!咱大哥又没说他喜欢人家,你怎么这么确定?你的好朋友会成为你嫂嫂。”
周佳佳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刚刚我原本是想让宁宁把钱打到我的微信上,我再转给大哥的,没想到大哥。″
她说完之后点开手机某购物平台,“二哥,你看这台美容仪器我相中了好久了,一直没舍得买。
刚刚大哥大手一挥给我订购了,还说只要我把她的微信推给宁宁就当我的,就当送给我了。你说他这样处心积虑的想得到宁宁的联系方式,难道不是对她有想法吗?″
韩佳一要是能当嫂嫂,家里肯定热闹又有趣。″
周策章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觉得你的好朋友会看上你那三十好几的大哥?″
他看着妹妹一脸兴奋劲,当即浇上了一盆凉水。
周佳佳反驳,“大哥虽然比宁大了十几岁,但是他长得帅,又有钱,”
她话音一落,又语音降了一下,“宁宁家世也好,她才二十几,好像也不缺钱,换作是我谁会选择老头子,可是哥哥一表人才,因为勉强配得上宁宁……”
周策章听着妹妹絮絮叨叨,哑然失笑,他知道她这是关心大哥的人生大事,不知道的人,估计得需思是担心儿子再讨不上媳妇。
正在此时,周策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说:“你们别乱操心了,感情的事我自有打算。”
周佳佳却不以为然,跑过去拉着大哥的胳膊摇晃着说:“一人哥,你要主动一点嘛。宁宁虽然有男朋友,但是感情也不是很深的样子。”
周策鸿皱了皱眉,严肃地说:“佳佳,破坏别人感情这种事咱们不能干。”
周策章在一旁附和地点点头。
几天后的一个周末,阳光暖暖地洒在大地上,虽然已经是腊月中旬,但是无风,正是适合户外运动的好时候。
韩佳一早早地就给江凯发了消息,约他一起去羽毛球球场锻炼身体。
江凯欣然赴约,两人很快在熟悉的球场上碰面。
简单热身后,一场激烈的羽毛球对决拉开帷幕。
韩佳一穿着一身轻便的运动装,马尾在脑后随着她的动作轻盈晃动,眼神专注地盯着江凯手中的羽毛球拍。
江凯也毫不示弱,一身帅气的运动背心搭配运动短裤,紧实的肌肉线条彰显着他的活力。
比赛一开始,江凯就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他大力扣杀,羽毛球如闪电般飞向韩佳一的场地。
韩佳一却丝毫不慌,脚步灵活地移动,巧妙地将球回击过去,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地落在江凯场地的边角。
江凯没想到韩佳一能如此轻松地应对,赶忙跑去救球,但还是慢了一步。
几个回合下来,韩佳一逐渐掌握了场上的节奏。
她的球技细腻,时而轻吊网前,让江凯不得不匆忙上前扑救;时而又打出有力的高远球,迫使江凯退回后场。
江凯虽然努力追赶,但韩佳一的球技确实略胜一筹。
随着比赛的进行,江凯开始有些体力不支,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而韩佳一则依旧保持着良好的状态,每一次击球都精准有力。最终,江凯还是输掉了这场比赛。
看着江凯有些失落的样子,韩佳一笑着安慰他:“别气馁呀,你今天已经打得很棒了,而且咱们这就是锻炼身体,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
江凯也笑了笑,说道:“愿赌服输,我肯定会按照约定送你礼物的。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韩佳一低着头想了想,“不用太刻意啦,只要是你精心准备的,我都会喜欢。”
两人一边收拾着球拍和羽毛球,一边讨论着今天比赛中的各种精彩瞬间,笑声回荡在整个羽毛球场上。
当天晚上,月色如水,江凯满心欢喜地来到韩佳一的住处。
他手中精心捧着一份礼物,那是他跑了好几家专卖店,精挑细选出来的昂贵水晶摆件。
江凯打开精美的包装盒,一对栩栩如生的天鹅水晶摆件出现在韩佳一眼前。
在灯光的映照下,水晶折射出梦幻般的光芒,两只天鹅相依相偎,姿态优雅,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爱意。
江凯深情地看着韩佳一,说道:“宁宁,这对天鹅象征着我们的爱情,我希望我们也能像它们一样,永远相伴,不离不弃。”
她每天都会仔细地擦拭,生怕上面落上一点灰尘,更担心一不小心就会将它们打碎。在她心里,这对水晶天鹅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容不得有丝毫闪失从那以后,
韩佳一把这对天鹅水晶摆件放在了房间最显眼的柜子上,希望每天回家都可以看见美丽梦幻的光晕,让枕着幸福入眠。
两人挥手道别,韩佳一回去家看着这对漂亮的水晶天鹅,猜测以江凯的消费水平,应该不便宜,忍不住发信息询问:“江凯,这天鹅水晶摆件得多少钱?”
江凯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闻言,轻描淡写地用语音回复:“不多,才 2000。”
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韩佳一的脸色陡然一变,她微微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惊讶与不可置信!
2000 块,这对江凯来说或许只是“不多”的一笔小钱,可对她而言,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
以前,韩佳一的家境普通,父母都是勤勤恳恳的上班族,每月的收入维持着家庭的各项开支,日子过得不算宽裕但也温馨。
她深知家里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一家人的生活处处都要精打细算。
2000块钱,可抵她们家以前半个月的生活费,那是父母辛苦工作许久,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包含了日常的柴米油盐、水电费以及她一些必要的开销。
虽然她现在有倪家作为后盾,比江凯更有资本,但是从小的习惯让她深知金钱不好挣,不可大手大脚。
从那以后,韩佳一便把这对天鹅水晶摆件放在了房间最靠里的柜子上,并用包装盒装好,生怕自己不小心打碎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某一天,江凯满心期待地来找韩佳一约会。
一走进房间,他的目光就习惯性地投向那个摆放着天鹅水晶摆件的柜子。
然而,柜子上却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天鹅水晶的影子。
江凯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失落和愤怒。
在他看来,这对水晶天鹅代表着他们的爱情,韩佳一却把它们弄丢了,是不是意味着她根本就不重视这份感情,不喜欢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
他没有说话,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转身便离开了。韩佳一看到江凯突然离开,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韩佳一赶紧追出去想问个清楚,拉住江凯的胳膊问道:“你怎么突然就走了?”
江凯沉着脸说:“天鹅水晶摆件呢?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送的东西,不在乎我们之间的感情?”
韩佳一看到江凯满脸的疑惑与隐隐的怒火,顿时恍然大悟,急忙摆了摆手,焦急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呀,江凯。我是因为太珍视它才收起来的。”
她微微低下头,眼神中满是认真,“那对你来说,或许确实只是一笔小数目,可对我而言,意义却非凡无比。它承载了太多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回忆,我真的怕不小心给弄坏了。”
江凯原本紧皱的眉头,听到这话时愣住了,眼中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冷水瞬间浇灭。
他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顿住了。
片刻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宠溺的笑容,转而轻声安慰,“哎呀,没事的,我有钱。要是真碎了,再买一个就是了,别太放在心上。”
韩佳一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并不认同他的观点,认真开口:“2000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啊。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不能这么随意地看待。”
江凯有些不解地挑了挑眉,看着韩佳一,半开玩笑地说:“你是不是从小穷怕了呀?2000块钱,还不够我买一瓶红酒呢。在我看来,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韩佳一听到这话,心中微微有些失落。她抬起头,直视着江凯的眼睛,缓缓说道:“江凯,钱的多少不能只用数字衡量,每个人对它的理解和感受都不一样。
也许在你生活的环境里,2000块钱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它可能意味着很多努力和付出。我珍惜的不只是这2000块钱,更是背后的那份价值。″
江凯忍着不爽,提醒,“宁宁,你现在身份是倪家二小姐,不必节检,再说倪家不缺钱。”
韩佳一一本正经的回他,“倪家有钱是我爸和哥哥的功劳,他们给我就收着,可我不能因此而肆无忌惮的大肆挥霍,而且现在过得也不差,以后你不再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