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在敲锣声中醒来,两人懵懵噔噔的揉着眼睛,酒劲已经一点都没有了,也不知道是睡了一觉恢复了,还是年轻代谢的快,总之没有酒后头疼,俩人都很正常。
起床开始洗漱,时悠拿了个新牙刷给李梦,两人一起刷牙洗脸梳头发…然后煮了点粥,配着咸菜嘎达解决了早饭。
锁好大门,一起往打谷场走去,李梦来不及回知青点,时悠拿了双新的劳保手套给李梦用,李梦想给时悠钱,时悠说啥都没要,弄的李梦还有点不好意思,直说自己习惯了,偶尔一天不戴也没事的,最后还是时悠占据上风,让她戴上了,女孩子的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有保护好的条件干嘛不用。
两人分配到各自的地里开始拔草浇水,因为时悠干活快,所以李梦虽然跟她关系好,也从不跟时悠分在一起,她不想占时悠便宜,怕她帮忙。
毕竟以前有过一次,时悠拔完自己的帮着她也把一天的活也干完了,有了那次事后她就跟时悠说好啦,自己能干多少干多少,家里也会邮寄钱,加上她挣得工分,足够她吃饱了,不要时悠这么辛苦…
毕竟朋友是互相的,老是一个人付出,时间长了付出多的人太吃亏,得到好处的人就容易理所当然,而她呢会觉得有压力,没有什么能回报给时悠的,毕竟时悠是真的什么也不缺,所以为了她俩的友情长久,不给双方留下隔阂~
时悠就这么日复一日的每天上午上工,下午有时候在空间里练习射箭,有时候去山上练习,偶尔跟李梦去镇上国营饭店打打牙祭~
终于在今天下午,时悠练箭的准头让她射中了一只母鸡,激动的心情难以形容,终于靠她自己抓到野物了…
太不容易了,她好像是穿越者里最笨的一个了,没有上山就有收获的野物,没有人参的影子,真是丢了穿越大军的脸啊~
高兴的捡起野鸡放进背篓里,继续往前走,路上顺手捡着散落在地的树枝扔进空间,冬天她要把房间天天烧的暖乎乎的猫冬~
每次上山她都会顺手捡树枝,现在空间里已经堆了很多了,偶尔也会捡些留在外边,拿回家放在柴火棚里,毕竟每天也得烧火做饭,只不过每天锅里是啥就不一定了,反正是每天烟筒都会冒烟就是了~
时悠回到家,把背篓放进院子,锁好大门,走到李梦上工的地方,跟她悄悄说着今天去她那吃,李梦也经常去,每次都会带些干粮或者糕点,从没有空手去的时候~
看着快到下工时间了,时悠就帮着李梦一起干,没一会下工锣声敲起,时悠等着她记好工分,就拽着她直接去她家,不让她回去折腾取粮食。
她俩的关系,请她吃一顿饭还不至于非得让她回去取粮食,毕竟每次去国营饭店,都是李梦抢着付钱的,时悠一直没去倒腾她空间里的物资,也没有粮票。想着哪天请假一个人去卖批货,她真是太懒散了,也不急着卖货,也不急着挣钱。
话说看着她俩走远,看的别的知青羡慕不已,但是也只能看着没有别的招,毕竟曾经也有知青凑上来过,时悠发现了她们占便宜的心思后,除了面上点头之交,其他更近一步是不可能了,她们也慢慢明白了,时悠不是让人占便宜的人,只能暗自气愤。
到了时悠家,李梦看着那只死掉的母鸡,直夸时悠太厉害了,情绪价值给的满满的。
李梦处理鸡的时候,时悠跑去村长家,找孙婶换了几斤榛蘑。时悠刚要走,只见孙婶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时悠,有没有布票跟她换一下,她姑娘过两天相看人家,想给她扯布做身新衣裳。
时悠想着村长家从她来了,也没少帮她,就直接说了:孙婶,布票我也没有了,没等孙婶失望,又继续说着,不过我家里还有多余的布,不过只有蓝色和花布,问孙婶要哪种?
孙婶:好丫头,婶不跟你客气,我们农村的想弄点布太不容易了,婶子成你这份情,厚着脸皮跟你换九尺花布,九尺蓝色的布你看行不?
行,婶子,你跟村长叔也没少照顾我,我手里的暂时也用不上,到时候让家里给我邮,你先给咱家我姐做衣服,让她打扮美美的,成了我好来喝喜酒~
孙婶笑着应好!
跟孙婶说好了晚点来给送过来,拿着榛蘑,和孙婶又塞的一大把青菜就回了家。
到家李梦问时悠怎么这么慢,都准备好了,就等蘑菇下锅了,时悠跟李梦说了一下大概情况。
一只大概四五斤的大母鸡让她俩全给吃了了,毕竟李梦不知道时悠有保鲜空间,现在天气热不吃完第二天就得坏,舍不得糟蹋粮食,最后撑得两人在院里躺椅上挺尸,躺椅是之前时悠让赵木匠给打的,她经常吃完晚饭躺下躺椅上乘凉看着天空,欣赏着现代城市里不再有的繁星点点~
休息了一会两人起来把锅碗洗干净后,时悠拿着裁剪出来的布,打着手电筒,先把李梦送回知青点,然后去了村长家。
敲门等着孙婶出来,跟她进屋把布给她,收好了钱,坐在炕上又跟孙婶和她家的姑娘赵秀秀聊了一会,闲聊着就聊到了她的相亲对象。
说是隔壁生产队会记家的儿子,家里条件还不错,兄弟姐妹四个,两个儿子,两个姑娘,大哥大姐已经结婚了,他排行老三,下边还有个上小学的妹妹,孙婶也托人打听过,她家的情况,人都挺好相处,女孩子也有书读,就这点看人就不能太差,更何况村里人缘也都不错,于是跟媒人同意了相看,并且想促成这个好事~
时悠说着恭喜的话,夸着秀秀姐长得好看,还是初中文凭,配他绰绰有余,他家都是捡到宝了,逗得孙婶直笑,秀秀也害羞的红了脸,后来看着时间不早了,时悠就告辞要回家了。
孙婶怕天太黑时悠一个人害怕,一个小姑娘也不安全,说什么也不让她自己回去,哪怕时悠拿着手电再三推辞都没同意,还是喊着她老头子";村长叔";跟她一起给时悠送回家看她锁好门才放心回去。
时悠内心一股暖流,她知道孙婶是感谢她给换的布,可不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好的,不然哪能担心她走夜路送她回家,她这待遇可是独一份呢~
时悠觉得现在的生活真是安逸极了~
今天上山没少跑,还进了一点深山,精神时刻紧绷着怕有大型野物,所以现在还真有点累了,洗漱一番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