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和小太监赶紧跪下,“回公主,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徐女官交给奴婢后,就一直端着未曾打开过!”
说完俩人砰砰磕头,徐昭昭见状跪下道,“公主,臣女接下时确实是好的,交给宫女后,也并未再接触过这纸鸢,请公主明察!”
乐宜公主来回踱了几步,“那真是有趣了,青天白日好好一个纸鸢还能自己坏了不成?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想让本公主丢脸!”
徐昭昭低头沉思了一会道,“公主殿下,臣女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事已至此,臣女愿重新做一个纸鸢,您看可行否?”
“徐女官,你可要想清楚,本公主可不是那么好胡弄的,若是我不满意,可不是挨两句骂那么简单了!”乐宜公主嘴角带着冷笑。
徐昭昭低头行礼,此时别无他法,乐宜公主见她应下,“带徐女官下去,好好招待。”
宫女和太监们互换了眼色,“是,公主殿下。”
徐昭昭被带到一处偏厅,里面却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空白的纸鸢,等着她画,“请问笔墨纸砚在何处?”
“只有这些,你看着用吧。”宫女放下东西,转身就出了屋。
徐昭昭一看,唯独缺了墨水颜料,“这是让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她望着窗外想了想,出去找了一些石头、花草、碎瓦片等等杂物,守门的宫女小太监看的莫名其妙。
徐昭昭也管不得那么多,进屋后又从头上拔了根金钗,这时谢锦宣送的那些暗器首饰,就起了作用。
她小心研磨刮下来的碎屑,花草则都挤压出水,忙了好一会调出颜色,将纸鸢画成一只好看的蝴蝶样式。
原本有些难看的颜色,加上金钗磨的金粉后,阳光照射下,显得非常夺目好看。
徐昭昭轻轻吐出口气,“乐宜公主若这还不满意,那就是对我敌意着实太大。”这么想着,乐宜公主已经迫不及待找来了。
她刚听宫女说完,就对这新画的纸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错,这个就给我了,你再画一个吧。”
说完乐宜公主拿了刚画好的纸鸢,就走了,徐昭昭开口的机会都没。
“颜料都用完了,我去哪里再找啊!”她今日也不过只戴了这一支金钗。
正着急呢,忽然听见皇帝的声音,“徐女官,朕刚瞧见乐宜拿了一个纸鸢,那颜色可是从未见过,听说是你画的?”
徐昭昭赶紧行礼,“回圣上,是臣女做的画,也无甚稀奇,就是颜料里掺了些不常用的物件。”
“朕瞧着确实与往常不同,颜色变化多端,甚是美丽!没想到徐女官对做画懂的也颇多。”
“圣上谬赞了,臣女只是在一本古书里读过,今日不过是凑巧。”
“听你说的,此颜料好像颇为难得?”
“回陛下,确实,若用一些珍贵的石头,制出来颜色会更加美丽,例如青金石之类,只是这些都是难寻之物。”
皇帝摸了摸胡须,“这样,朕给你寻一些来,你就看着用,也给朕画上一幅如何?”
乐宜公主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偏厅,听见皇帝又在夸徐昭昭,气的想把纸鸢扔了,但看了两眼那从未见过的颜色,又舍不得。
“父皇!你都只顾着和徐女官说话,不理女儿啊!”乐宜公主拉着皇帝的袖子撒娇。
“这话说的,朕不就是特意来看你的吗!”皇帝笑呵呵的拍拍公主的手。
徐昭昭适时说道,“承蒙陛下厚爱,若不嫌弃,臣女一定好好作画一幅,献给陛下。”她第一次知道,自己也可以这么狗腿。
皇帝听了果然大喜,“赏!等朕给你找石头!”像是得了什么稀罕宝贝,开心的走了。
皇帝一离开,乐宜公主的脸色就变了,笑意瞬间消失,冷冰冰看了眼徐昭昭,“没想到啊徐女官,你还挺会哄人开心。”
“不敢不敢,只是尽力为陛下分忧,乐宜公主对陛下才是真真的孝顺又贴心。”
“呵呵,你以为你嘴巴抹了蜜就有用?”说完这句话,她就气冲冲的往门外走去。
几个老嬷嬷走进来,关上了偏厅的门。徐昭昭见状,“你们要干嘛?”
“要干嘛?徐女官,你对乐宜公主不敬,公主下令教教你何为对皇家的尊重。”
徐昭昭警惕的看着她们,“这可是皇宫!皇上也刚走,你们别过来!”
几个老嬷嬷拿着绳子和帕子,还有几个拿了棍子,徐昭昭再傻也知道她们想用私刑!
她重生后就想过,无论对面是谁,她都绝不让自己再受一点委屈,今日就是公主也不行!
这样想着,徐昭昭迅速按了下手镯,抬手就扬了一堆毒粉出去,不过这是她让夏花改进的,只能辣住眼睛并让人昏迷。
屏住呼吸眯着眼睛,这还是她第一次用,“看来还得改良一下,这很容易撒到自己啊!”
徐昭昭一边想,一边拼命挥舞自己右手,虽然左手受伤,却不影响她发挥,没一会躺了一地老嬷嬷,她没敢用镯子里的暗箭,在宫里私带武器,查到了可真说不清。
低头想了下,她又弄乱了自己头发,随手沾了些窗台的灰抹在脸上,抬脚就冲出偏厅,边跑边喊,“有刺客啊!有刺客!”
自打之前那些事儿发生,宫里现在对刺客二字非常敏感,徐昭昭铆足劲喊的这一嗓子,瞬间把宫里的护卫喊来了,还让皇帝迅速知道了此事。
皇帝来的非常迅速,只比乐宜公主晚一会,来时就见徐昭昭被公主的人压在地上跪着。
“发生了何事?”皇帝疑惑道。
“父皇,本也没事,是这徐女官乱叫,还把我那几个老嬷嬷都弄晕了!在宫里这般行事,女儿才想着责罚她一下!”
皇帝听了望了望徐昭昭,“真是这样?”
“回圣上!刚臣女在偏厅正准备出来,就有好几个嬷嬷拿着棍棒冲进来堵住门,臣女经历了那么多次刺客之事,太过担心圣上安慰,情急之下误以为是刺客,就……”
“你休要狡辩,几个老嬷嬷拿着棍子就是刺客?”乐宜公主气道。
“为何老嬷嬷要拿棍子堵住徐女官?”皇帝看着乐宜公主,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