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捂住嘴才没发出声音,见大小姐被掳走,她赶紧偷溜出院给周嬷嬷报信,却没见着人。
周嬷嬷从珍宝行回来事没办成,灰头土脸去找夫人,王丽甜那会闹的没脸早早躲回屋里。
“你个老东西,竟是没一件事能办的成!”王丽甜气的想大吼,可想想今天的日子只能放低声音。
“夫人啊,老奴对您的心,您是知道的!这大小姐真的也不是好相与的啊!”她好想哭,一个刚及笄的小女娘,怎得这么难对付。
“你去给睿王的人送封信。”
“可,可睿王的人会见老奴吗?”周嬷嬷担忧道,那种达官贵人哪里是那么好见的。
“你将这个东西带着。”周嬷嬷一看,这竟是大小姐的簪子。她知道锦王找过二房庶子几次,看来夫人是想把这事混淆,让睿王以为锦王找的是大小姐?
王丽甜想,若睿王感兴趣定会有所行动,那日后一切好说,若睿王不感兴趣,那就且看。
她可不信这些皇子之间没有一点龌龊,太子身体不好,几个王爷也不过,暂时按捺自己的野心罢了。
她一介小女子都有往上爬的志向,不信这些一人之下的王爷,能对权利金钱没有渴望?
若徐昭昭能成为自己投诚的砝码,对她而言何来损失?
“将信塞给睿王府守卫就行,自己聪明点别暴露了。”傻乎乎的暴露自己,和睿王查到是谁,那可是两码事。
徐昭昭上一世没经历这些,这会想破头也想不出自己这是惹了谁?王丽甜也不可能有能力找人掳走自己啊!
冬景焦急万分,她一定要找到大小姐,但到底是什么人会要在及笄礼这天夜里,掳人?
大小姐一直养在深闺里,连见自家掌柜都小心行事,到底是谁要抓她呢?
冬景想不出原因,只能在黑夜里急行,想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她想了想,转身往锦王谢锦宣的宅子奔去。
“你们到底要带我去何处?”徐昭昭刚醒过来就发现眼睛被蒙住,身下的感觉告诉她是在马车上。
刚说完,忽然眼睛上的布被解开,徐昭昭一时看不清周围。
等她看清却发现,马车上坐的竟是睿王谢锦睿。
“睿王?您抓臣女作何?”徐昭昭实在想不出来原因,上一世到这一世,自己还没惹过这位吧?难道是杀野猪那事?
“本王只是好奇,让三皇子牵肠挂肚的人到底是谁?”
三皇子?那不就是谢锦宣?什么牵肠挂肚,这都哪跟哪啊?
“睿王,我和锦王相识都谈不上!”徐昭昭觉得她和谢锦宣怕是八字不合!这人太克自己,沾到边就没好事!
“哦?不认识?那他还会频繁去侯府?”一个没落侯府,有什么值得老三过去?
这人跟踪谢锦宣?“睿王,我不知道您误会了什么,但事情原本也不是您说的这般,还有今天是我的及笄礼,您就这样将我绑来,若我说出去,恐怕于您不太好。”
徐昭昭夹枪带棍道,她实在是很生气,这一世她还没想着找睿王晦气,竟被对方就这么打上门了?
真当她没脾气吗?再说找理由也不找个像样的理由!还不知道抓了她到底想使什么坏!
“无论什么原因,只要锦王感兴趣,本王就感兴趣,我要好好瞧瞧他能为你如何?”
徐昭昭觉得睿王八成是疯了,为了这么个乱七八糟的理由,就把她一个侯府嫡女给绑走。
谢锦宣到的挺快,冬景白着脸闯进锦王府,差点给乱刀砍死,一声不吭就往里乱窜,还好他认得是昭昭身边的丫鬟。
徐昭昭刚被押下马车,推推搡搡跟着睿王走了没两步,就有人来报锦王来了。
她已经不用猜,这里就是睿王府。
“来的可真快,请过来吧。”徐昭昭盯着睿王的后脑勺,不知怎得想起自己刚重生回来被打的那几下,真想给他也来几棍子!
“看不出啊锦王,你这么关心这位小女娘。”睿王懒躺在一位美艳女子怀里问道。
“你我之间的事,没必要牵扯无辜的人。”
“你我之间能有什么事?我不过是请这位刚及笄的小女娘来府上做客,我这里娇客多,可以教教她怎么做女人,而不是拿着刀去杀野猪。”
说完睿王好像想到狩猎那天的事,忽然大笑不止。
他笑的开心,徐昭昭却觉得胆战心惊,总觉得这人话里有话,阴恻恻的让人害怕。
就像他眼下那两抹黑,像是随时会倒下死去,对方却依然好好活着,但这种活着,恐怕比死了还吓人。
“教养这事我有父亲母亲,就不劳睿王您操心了。”徐昭昭就是害怕,也还是没忍住怼了回去。
“呵,你们那个破落侯府,谈什么教养!”睿王就着美艳女子的手,喝了口酒。
“二哥,我从未想与你为敌。”谢锦宣说的非常诚恳。
“怎么?三弟觉得是哥哥想与你为敌?”
“若二哥说的是我去过几次侯府,那我可以解释一下,都是去找的徐景明,他有一古琴谱,非常难得,弟弟我万分喜欢,但不能夺人所爱,只能多去看看。”
“三弟这话说的,什么琴谱如此喜欢,说给哥哥听,包管给你弄来!”
“君子不夺人所好,左右我平日也无事,去看看并无妨。”
“那按三弟这么说,看来一切都是误会?”
“当然,徐大小姐是侯府嫡女,也不可能私见外男。”
谢锦睿笑眯眯的看着被绑着的徐昭昭,忽然影卫报有事,只见耳语后递给睿王一封信。
徐昭昭眼尖的看到自己的簪子竟然在睿王手上,“睿王,您手上的簪子臣女早就遗失,切不可信拿此说事的人。”
她觉得那信八成就是王丽甜递的,睿王听了这话,微微一笑,“但三弟来的这么快,也是事实啊。”
徐昭昭被这话堵的一时语塞,她也不能怪锦王来的太快呀,想着看了眼谢锦睿。
“二哥,你想要什么直说吧。”谢锦宣拱手道。
“三弟,我又不缺什么,何来要什么一说?但你是知道的,你这个人自带不详,你和谁打交道谁就会倒霉,你确定还要继续和这个小女娘眉来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