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安排的事儿,那速度都是相当的快,说给徐昭昭找些矿石,很快就送去翠竹轩不少。
徐昭昭也不敢耽搁,赶紧研磨调色,给皇帝画了幅大逸山水画,她也没忘给乐平公主的纸鸢,谁让画好的已经被乐宜公主拿走。
忙活了整整半日,也得亏皇后娘娘这几日,忙着管教乐宜公主,也没她什么活,“春雨,这幅画你找人送到秦公公那去,麻烦他交给圣上。”
低头看了看新做的纸鸢,“我去给乐平公主送纸鸢。”话音刚落,听闻她要出门,几个丫鬟眉头紧锁。
“放心吧,我总不能一直躲在翠竹轩吧?”说着,徐昭昭收拾好纸鸢,正准备走,又被姜月叫住。
“大小姐,自从发生那么些事,现在翠竹轩另两位女官,都跟在齐妃身边,奴婢给您提个醒。”
徐昭昭思索片刻点点头,拿起纸鸢就出门了,她想着自己和齐妃,都没接触过,按理应该不会找她麻烦。
大约人就是不能念叨,她这刚抬头就见齐妃带着高莹莹、丁如月走来,“齐妃娘娘。”徐昭昭福了福,又向另两位女官微微行礼。
“原来是徐女官,这是要去哪儿呀?”齐妃和善的笑着。
“臣女准备给乐平公主送纸鸢。”
“那正巧,让我这两位女官随你一起去,帮本宫问候一下乐平公主。”
于是变成三人同去,走了会高莹莹说道,“这宫里太大,我知道条近路,要不我们从那过去吧?”
徐昭昭刚想拒绝,已经被拉走,她想着青天白日也不要过于紧张,便也算了。
走了会,路过一处院子,徐昭昭心想,皇宫里竟还有这么萧瑟破败的地方,就被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人,紧紧抓住手臂。
还好抓的是她的右手,这变故吓的三人尖叫,徐昭昭定睛一看,这人披头散发,衣服脏污,能看出来是位女子,仅此而已。
徐昭昭确定这人她不认识,于是问道,“你们认识她吗?”
“我们,我们哪里会认识啊,这路我走过好几次,也没遇见过啊!”带路的高莹莹被吓的说话都有些抖。
“要不我们还是回原路走吧!”丁如月也很害怕,她怕不知道撞见皇家什么秘辛。
徐昭昭也想到这点,“这么放着也不合适,谁去过哪里也不是查不到,还是找内务府来管管吧。”
几人说话间,还和这看不出身份的女子周旋,深怕她又扑上来抓她们。
徐昭昭见另外两人正在紧张的盯着女子,于是说道,“我去找内务府的人来。”
有了上次的事,这次送纸鸢徐昭昭是亲自来的,想着只是送个东西,也没带宫女太监。
这下她只能自己亲自跑一趟,于是转身就走,谁知道那位女子见徐昭昭转身,一个健步冲上去。
紧紧抱住徐昭昭的腰往前冲,本就左手不便,右手还拿着纸鸢,一时徐昭昭真动不了。
待她看见眼前的湖水,拼命往后退,可身后的女子力气大的惊人,即使后来高莹莹和丁如月赶来帮忙,用力拉她也只是僵持。
那女子仿佛失去耐心,大叫一声猛的用身体砸向徐昭昭,俩人摔进了湖里。
徐昭昭落水的瞬间,只来及甩开右手的纸鸢,希望别被水弄坏,她是会水的所以没那么害怕。
但她也不想这女子出事,谁知道是什么身份,万一又牵扯上她,那就太倒霉。
于是徐昭昭转身,想拉着落水女子一同上岸,却被反手拉住往深处带,她恐惧万分,顾不得许多,想挣脱对方赶紧上岸。
对方却执着的拉着她往某处带,徐昭昭好不容易露出水面吸口气,就又沉下去。
高莹莹和丁如月急的四处喊人,徐昭昭在水里不知道被拖了多久,身后的女子还知道隔三差五拉她浮出水面呼吸。
等她再次被拖进水里时,徐昭昭差点忘了在哪里叫起来,她竟然看见一具脚被捆了石头的女尸!
看样子没有泡太久,看衣服应该是宫女,可徐昭昭压根不想再呆下去,管不了许多,拼命推开身后的人,用力游向岸边。
等她好不容易扑倒在岸边,喘着粗气回头,她见那个疯女子正浮在水中,看着她笑。
此时已经深秋,这一切让徐昭昭冷的全身发抖,被喊来的宫女太监忙着救人,那个露着诡异笑容的疯女子也被救上来。
路过徐昭昭身边时,却又挣脱众人,竟是抱住她一口咬在肩膀处,口中还念叨着,“我的孩子,你杀了我的孩子!”
徐昭昭被眼前的事已经折腾的麻木了,也不知是不是冻僵了,她甚至不觉得咬的疼,忽然她感到手中被疯女子塞了样东西。
她抬头看着疯女子,见对方也瞪着双眼看她,不知为何,徐昭昭却觉得对方眼神并不疯癫。
正思索间,一个老嬷嬷匆匆赶来,“哎哟,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快跟我走。”
宫女太监也没拦着,很快一切又归于平静,徐昭昭裹着宫女递来的毯子,望着平静的湖面,她知道那下面有一具女尸。
纸鸢虽只是脏了点,但如今这个情况,也是送不了了,徐昭昭拿着扔在半路的纸鸢,和高莹莹、丁如月一起回翠竹轩。
她转身时,忍不住又瞥了眼湖面,“我们回去吧。”
几人经过刚刚的波折,都有些气氛低迷,徐昭昭只要不是她在意的人,都懒得去做功夫,于是也安静的走着。
幸儿也没多远,很快就回到了翠竹轩,几个丫鬟见徐昭昭好好的出门,回来却如此狼狈,都吓了一跳。
再看看其余两屋的女官面色也不好,彼此看了眼,安静的迎着徐昭昭进了屋。
“大小姐,您这又是遇到谁了?”
徐昭昭听了春雨的话,对她使了个眼色,春雨赶紧关了屋门,几人到了徐昭昭了屋里,又轻轻关了门。
“去送纸鸢的路上遇到了高莹莹他们,齐妃就让一起去乐平公主那,谁知走小道时忽然遇到一位疯女子。”徐昭昭轻声说道。
几人听了都有些奇怪,这宫里还会有疯女子乱跑?
“不会是她把大小姐推进湖里的吧?”秋茶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