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景羞愧的低着头,徐昭昭见状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干嘛呀?那些人可是睿王身边的影卫,别傻乎乎的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应该是睿王怀疑瀑布边的人是她,本想绑了春雨她们要挟自己,还好阎嬷嬷在,睿王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这么想着,徐昭昭却不想她们担心,于是说道,“你们也别想了,这睿王做事本就没什么章法,许就是一时兴起。”
后面几日倒也顺利,她也没再见到睿王、王丽甜等人,回到宫中徐昭昭就问了姜月情况。
“回大小姐,万嬷嬷除了私下见了翠竹轩的几个宫女,不过……”
“不过什么?”徐昭昭疑惑道。
“奴婢听到万嬷嬷要那几个宫女,在您房里放东西,应该是书信之类的。”姜月也觉得奇怪,万嬷嬷为什么要害大小姐呢?
“万嬷嬷要在我屋子里放东西?”徐昭昭低头沉思,“姜月你密切关注这几位宫女,发现他们放了书信后,立刻收好。”江月得到命令,行礼后离开。
徐昭昭想不明白万嬷嬷为何要伤害她,一切只能静待之后的事情。
没有几天万嬷嬷找的宫女就开始行动,徐昭昭颇为配合,故意装作自己有事离开,他们还贴心地带走春雨她们。
当晚姜月就来汇报,“大小姐,奴婢已经把藏着的书信都找出来了。”
她递给徐昭昭一摞书信,徐昭昭打开查看,竟然是与金国勾连,通敌叛国的信件?
徐昭昭大为震惊,“难道皇宫里也有人和金国联手了吗?为什么这些书信会在万嬷嬷手中?她为什么要这样害她?”内心诸多问题的徐昭昭,愣在当场。
她怎么也想不到,重活一世她竟能和金国扯上关系,这些人忒坏!
“这些书信放在你这里,我想不久之后就会发生事情。到时你这样……”
一切都如她所料,没有两天万嬷嬷就和皇后娘娘禀告,“皇后娘娘,徐女官院里的宫女私下和我说,说,发现女官屋里有通敌叛国的信件。”
这么大的事情上,皇后娘娘不能装作不知道,更不能不处理,“徐女官?她何敢?给我去搜!”
徐昭昭非常冷静的看着宫人进进出出,将好好的屋子翻的乱七八糟,可无论怎么搜,都没有找到什么信件。
可就在此时,乐宜公主却带着慎刑司的人来了,“徐昭昭,你别以为搜不到你就没事,天下没有空穴来风这一说,来人,给我压下去好好审问,看看信件到底藏在哪里!”
公主殿下发话,慎刑司的人动作也快,立刻上前绑上徐昭昭,与姜月擦身而过时,她看了眼对方。
姜月微微点头,春雨她们急的想上前,都被姜月用眼神制止,几人也不傻,想着大小姐应该有所安排,也不敢闹腾,怕坏了大小姐的事。
见徐昭昭被押走,乐宜公主心情大好,她欢快的去找皇后娘娘,“母后,这徐昭昭肯定有通敌叛国的事情!否则万嬷嬷为何这么说她?此人非常狡猾,她肯定已经将这些罪证全都毁了!母后您可千万不要心软!”
出了皇后娘娘的宫殿,乐宜公主转了转眼睛,又去堵了侯爷徐云山下朝的路。
“哎呀侯爷,见您的样子应该还不知道发生何事吧?”
徐云山确实不知,他不明白,乐宜公主怎么会找上他?
“乐宜公主安康,微臣确实不知,难道是小女在宫里有何不妥之处?”徐云山想来想去,怕也只能是徐昭昭的事。
“看来侯爷也是清楚,自家这个嫡女是个事儿篓子。”
乐宜公主这话一出,徐云山心里一沉,宫里发生的事还要乐宜公主找上他,这恐怕不太好。
“还请公主明示,我那女儿可是冒犯您了?”
乐宜公主听了仰头大笑,“本公主大方,若和我有关,可不会找您告状。”
徐云山捏紧了手,心里惶恐不安,“那小女这是?”
“呵,好一个永昌侯府的侯爷啊,养出一个通敌叛国的好女儿。”
乐宜公主这话像道惊雷,炸的徐云山头晕目眩,“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不信您就去慎刑司打听打听吧!”目的达到,乐宜公主笑的一脸恶劣,转身离开。
只留下徐云山僵在当场,缓了好一会才能动弹。他真的好想哭,与公务一直是混日子的状态,心思根本不在朝堂,可谁能想,有朝一日永昌侯府在他手上,竟因自己女儿徐昭昭,能和通敌叛国扯上关系?
徐云山吓得哆哆嗦嗦,浑浑噩噩回到侯府,王丽甜见状,扭着身子捏着小细嗓子问道,“侯爷,您这是怎么了呀?怎么上个朝,似是病了一般?哎呀这汗怎么流的止不住?”
徐云山挥开王丽甜擦汗的手,他现在只想静静。
王丽甜还是很了解对方的,见状没有继续询问,而是乖巧坐在一边。
徐云山也知瞒不住对方,于是就将遇见乐宜公主的事全盘托出。
“侯爷啊!你这个时候可不能不忍心啊!咱们要尽快处理!将徐昭昭剔除族谱和她划清界限,这可是通敌叛国的罪名!我们侯府已经这样了,无法承受这样的连累啊!这搞不好可是诛九族的罪!”王丽甜拿着帕子,惺惺作态的哭。
心里却高兴的很,徐昭昭你以为自己进宫就安稳了?这宫里的日子哪能那么好过?
看吧,这下把自己玩没了吧?通敌叛国?她又害怕又得意,明明是她干的事,倒霉的却是徐昭昭,简直让她太兴奋了!
徐云山却在一边沉默着,并没有说话,王丽甜也不逼她,只是抽抽搭搭道,“侯爷还没用餐吧,我去让小厨房准备点。”说着就走了,留下徐云山一人沉思。
“我子嗣稀少,昭昭是我唯一的嫡女,这可如何是好?”徐云山愁眉苦脸之际,徐昭昭在慎刑司里也在寻求脱困的方法。
虽有乐宜公主施压,但毕竟没有证据,慎刑司待她倒也算礼貌,只是不放人。
“还好我早有打算,希望姜月那顺利。”徐昭昭想着,闭目休息。
夜色深重,此时已是后半夜,是人睡的最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