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则始终站在战圈之外,他的目光冷静而锐利,似乎在评估着当前的局势。他带来的两个护卫武功不弱,死死地挡住了官兵的攻势,他在思索怎么逃跑。
然而,官兵的人数实在太多了,黑虎帮的人开始节节败退,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之中。
“老大!顶不住了!”狂刃身上已经中了数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狂沙也感到一阵绝望,他知道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远处的王则,心中充满了怨恨。
谢锦宣瞅准一个机会,一剑刺穿了一个黑虎帮喽啰的胸膛,鲜血喷溅而出。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了狂沙。
“狂沙!你作恶多端, 还不束手就擒!”谢锦宣怒喝一声,挥舞着长剑再次扑向狂沙。
两人再次战在一起,刀剑碰撞,火花四溅。狂沙拼死抵抗,但他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终于,谢锦宣抓住一个破绽,一脚将狂沙踢翻在地,手中的长剑毫不留情地架在了狂沙的脖子上。
冰冷的剑锋贴着皮肤,狂沙感到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与此同时,王则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的两个护卫虽然拼死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身上也已经多处受伤。
“走!”王则见势不妙,当机立断,低喝一声,带着两名护卫准备撤退。
谢锦宣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王则的动作,立刻对着身边的官兵喊道:“别让他跑了!抓住他!”
几个官兵立刻朝着王则的方向追去。王则身手敏捷,在黑暗中如同鬼魅一般穿梭,速度极快。
虽然有官兵紧追不舍,但王则仗着对地形的熟悉,很快就摆脱了追捕,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江卓见状跟着追了出去。
破庙内的战斗逐渐接近尾声,黑虎帮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也都纷纷跪地求饶。
谢锦宣收起长剑,目光冰冷地扫视着狼狈不堪的黑虎帮众人。
“将他们全部带回去!”他沉声命令道。
狂沙被官兵押着站了起来,他眼神怨毒地盯着谢锦宣,嘶吼道:“朝廷的走狗!你不得好死!”
谢锦宣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他的威胁。
虽然抓住了黑虎帮的大部分人,包括狂沙,但谢锦宣的心情却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他很清楚,王则背后是睿王,而今天抓捕的这些人,不过是一些小喽啰,真正重要的,是隐藏在幕后的睿王!
“主子,那个戴面具的人也抓到了!”没一会,江卓押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走了过来。
谢锦宣微微皱眉,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睿王派来的人,不应该如此不堪一击。
但他现在也没有更多的线索,只能先将这些人带回府衙,再慢慢审问。
夜色渐深,城南的废弃破庙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只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厮杀。
阴冷潮湿的地牢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血腥气。几盏昏暗的油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仿佛有无数鬼魅在低语。
狂沙被粗壮的铁链牢牢锁住,双手双脚都被沉重的镣铐锁死,发出冰冷的金属碰撞声。他蓬头垢面,脸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昔日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颓败和不甘。
狂刃同样被五花大绑,扔在角落里。比起狂沙,他的情况更惨,脸上肿胀得像个猪头,一只眼睛都睁不开了,鼻梁也塌陷下去,显然遭受了严刑拷打。
谢锦宣面色冷峻地坐在桌案后,手中拿着一份卷宗,目光如炬地盯着被押到面前的狂沙。
“说吧,是谁指使你们四处安置炸药?你竟还想着自己制造?”谢锦宣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狂沙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嘶哑着嗓子说道:“我们没有!我们什么也没做!”
“什么都没做?”谢锦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那为何要夜里私会王则?狂沙,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狡辩吗?”
狂沙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谢锦宣。“你……你怎么知道王则?”
谢锦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逼问道:“王则背后的人是谁?你们之间的交易细节是什么?一五一十,全部交代清楚!”
狂沙沉默了,他紧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
“不说?”谢锦宣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猛地将手中的卷宗摔在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狂沙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谢锦宣冷哼一声,对着身边的衙役示意了一下。
衙役立刻会意,端上来一盆冰冷的盐水,毫不客气地泼在了狂沙的伤口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地牢,盐水浸泡着伤口,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让狂沙几乎晕厥过去。他浑身颤抖,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说不说?”谢锦宣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任何动摇。
狂沙痛苦地喘息着,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我说……我说……”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谢锦宣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我……我真的不知道王则是谁,也不知道他背后是谁。”狂沙的声音虚弱无力,“我们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接触到了王则,他……他很神秘,每次见面都戴着面具,声音也故意压低,根本听不出是谁。”
谢锦宣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看得出狂沙不像是在撒谎,这个王则,看来确实非常谨慎。
他又将目光转向角落里的狂刃。“你呢?你知道些什么?”
狂刃的情况比狂沙更糟,他几乎被打成了猪头,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我……我也不知道……老大跟那个姓王的见面,都是偷偷摸摸的,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