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一座简陋但规模不小的工厂门前,两名荷枪实弹的哨兵立刻上前查验证件。
李明远这才意识到这个表面上的轧钢厂实际上已经被军工部接管,成了秘密武器研发基地。
参观完工厂后,刘组长带着李明远来到了南锣鼓巷。
巷子不宽,两边是低矮的民居,路面上尘土飞扬,几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孩子在追逐打闹。
刘组长停在一个朱红色大门前,敲了敲门,\"我先去找街道负责人,你在这等着。\"
没一会儿,刘组长从一旁小跑过来,身边跟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削男子,\"这位是咱们街道办的韩主任,专门负责安排你的住宿问题。\"
韩主任五十岁上下,一身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语速很快,
\"同志你好,我是街道办韩建,接到上级通知,要给你安排住处。\"他仔细打量了李明远几眼,\"你就是那个从北极熊回来的李同志吧?\"
李明远点点头,伸手与他相握,\"我是李明远,麻烦韩主任了。\"他注意到刘组长对韩主任点了点头,似乎在暗示什么。
随后几人来到了95号四合院。
高主任敲了敲门,一个中年人打开门,探了头出来,
韩主任对开门的中年人说:\"老易,这位是李明远同志,上级派来的技术人员,以后就住在你们院里的西厢房后面的小跨院,你带我们进去看看。\"
\"原来是李同志啊,快请进来。\"中年人热情地让开身子,李明远这才看清他的样貌——三十多岁,浓眉大眼,身材壮实,一看就是个体力劳动者,但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
卧槽,这不是年轻版的易中海吗?李明远差点脱口而出,赶紧压下心中的震惊,跟着走进院子。
尼玛啊,真是《情满四合院》那个院子!
他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前世刷了几十遍的电视剧,现在竟然要住进去当主角?
四合院比李明远想象的要大一些,进门是宽敞的天井,两侧是东西厢房,正面是北房,院子中间有一口水井,几棵老树提供着宝贵的阴凉。
\"各位邻居,出来见见新来的李同志!\"易中海站在院子中间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天然的权威感。
陆续有人从各自房间走出来,李明远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些\"历史人物\"一一登场。
第一个出来的是个瘦高个子,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手里还捧着一本书,看起来像个知识分子,但穿着却很朴素。
\"这是阎埠贵,在附近小学教语文。\"易中海介绍道,四十不到的阎埠贵比电视剧里年轻多了,但那股子酸腐劲儿已经初具雏形。
接着出来一个圆脸的中年人,眼睛小小的,看人时总喜欢眯起来。
\"刘海中,在轧钢厂做钳工。\"易中海又介绍道,刘海中点点头,目光在李明远身上上下打量,似乎在评估这位新邻居的经济条件。
这时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小伙子从中院西厢房探出头来,长得倒是挺精神,但眼神有些躲闪,看起来没什么主见。
李明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年轻的贾东旭,秦淮茹未来的老公。
\"那是贾东旭,也在轧钢厂上班。\"易中海说着,忽然转向中院正房,喊道:\"傻柱,出来见见新邻居!\"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从房里蹦出来,黑黝黝的脸上挂着腼腆的笑容,\"新叔叔好!\"少年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的沙哑。
李明远差点笑出声来,这就是未来的\"舔狗战神\"何雨柱啊,现在还是个毛头小子,看起来倒是挺可爱的。
\"这是何雨柱,他爹何大清在轧钢厂当炊事员,小子从小就在灶台边长大,现在跟着他爹学做饭呢。\"易中海揉了揉少年的脑袋,何雨柱不好意思地躲开了。
李明远暗自感叹,原来何大清这会儿还没跑呢,何雨柱还有个完整的家。
正想着,忽然注意到后院垂花门门口一个年约六旬的老太太,正眯着眼睛打量新来的客人。
\"聋老太\"真的存在!
这老太太可是四合院的活化石,见证了整个院子的风风雨雨。
韩主任没给李明远太多观察的时间,直接带着他往西院走去,\"李同志的工作比较特殊,需要安静,我们给他安排了西跨院,那边相对独立一些。\"
西跨院是四合院的一个小分支,有独立的小门,虽然面积不大,但胜在清净,一个小院落带两间正房和一间厢房,比起大院里的合住条件强多了。
韩主任话音刚落,院子里众人的笑脸下瞬间掀起了波澜。
贾张氏眼角一抽,率先呛出声来:\"什么?给他安排西跨院?那不是我早就递了申请的地方吗!\"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不动声色地挡在贾张氏前面,同时朝她使了个眼色。\"张大姐,客人在这呢,有话回头再说。\"
贾张氏哪里肯依,一把推开易中海,瞪着眼睛直接指向韩主任:\"我儿子都要结婚了,申请了三回西跨院,你们倒好,说是太小不够格。现在一转眼就给了外人?\"
李明远这才看清贾张氏的尊容——四十出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和刁钻。
\"亡灵法师\"果然名不虚传,还没开吵就让人感受到了她的战斗力。
韩主任面色一沉:\"贾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行!这是上级的安排,不是街道办随便做主的。李同志的工作性质特殊,需要安静独立的居住环境。\"
\"哼,什么特殊!还不是走了后门!\"贾张氏叉着腰,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
刘组长眉头紧锁,冷声道:\"同志,你这话就不合适了。李明远同志是国家重点培养的技术人才,他的住处安排是经过多方考量的。\"
刘海中听到\"重点培养的技术人才\"几个字,眼神闪烁了一下,酸溜溜地插嘴:\"哟,这么年轻就是专家了?看不出来啊。\"
阎埠贵站在一旁,眯着小眼睛上下打量李明远,估摸着这个年轻人的来头,心里盘算着这位新邻居能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
撇撇嘴,低声咕哝:\"我家两个孩子挤一间屋,上级也没见特殊安排。\"
何雨柱倒是一脸天真地凑上来:\"新叔叔,你是不是很厉害啊?能住西跨院肯定不简单!\"
贾东旭站在角落,眼神飘忽,显然对母亲的举动有些尴尬,但又不敢上前劝阻。
易中海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上级安排的事,咱们老百姓就别瞎掺和了。李同志来了是咱们院的福气,大家欢迎还来不及呢,别吓着人家。\"
说完又转向贾张氏,压低声音:\"张大姐,这事咱回头再说,别在外人面前丢人。\"
贾张氏不甘心地哼了一声,但看到韩主任和刘组长的脸色都不好看,只得悻悻地退到一边,但那眼神依然像刀子般剜着李明远的背。
李明远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风波倒是淡定,他早就从电视剧中见识过这些人的秉性,此刻只是静静观察,脸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韩主任尴尬地咳嗽一声:\"那个,李同志,你先去看看房间,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咱们再调整。老易,你领李同志过去看看。\"
易中海连忙点头,带着李明远向西跨院走去。
离开大院的喧嚣,他低声对李明远说:\"李同志别见怪,院里人都朴实,就是有时候嘴上没把门的。\"
李明远笑了笑:\"没事,我理解。\"心想:这哪是朴实,简直就是戏精本精啊。
等李明远跟着易中海参观完小院,韩主任和刘组长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众人也各自散去,只有贾张氏一脸阴沉地坐在自家门槛上,死死盯着西跨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