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竟有如此神异之术!”
看着眼前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身影,林川一时心头大震,忍不住喃喃自语。
他修炼武道近二十载,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奇异武技。
身旁的宋嫣震惊之余,眼中更是早已泛出泪来。
恍惚间,她似乎又看到丈夫意气风发的模样。
【林川\/宋嫣对魑离感到震惊,情绪值(震惊)+1.3x2】
......
“只是障眼法,不必惊讶。”
稍作解释,方玉凝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系统提示音吵得她头疼。
“伯父您好好歇着,由她代替您陪着林尘去...”
正说着,方玉凝突然整个愣住。
只见那变成林川模样的“魑离”竟不知何时走到宋嫣跟前,忽然抬手轻抚对方面颊,指腹将眼角的那抹泪珠擦去。
“川哥,你......”
眼神迷离,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宋嫣情不自禁的喊出声来。
全然没有看见一旁的丈夫,早已是一头黑线。
魂淡!谁让你这么干的!
慌乱中,方玉凝连忙抽动腰间令牌。
微光闪烁,令牌上的摄令,成功让假“林川”走了回来。
刚刚的画面,让她大受震撼!
甚至还有点好磕是什么鬼。
“伯父,实在是对不住,这是...行为模仿,是为了让扮演的角色更相像。”
说完这话,方玉凝心头一阵狂跳,面色尴尬。
虽然她经常胡诌,但这么离谱的话,还是头一次说。
“倒也......不必如此相像! ”
此刻,林川虽然面带笑容,但嘴角却是在微微发颤。
“时候不早了,您和伯母歇着,我们办完事就回来。”
说完,方玉凝不敢再做半分停留,带着扮做林川模样的魑离走出屋子。
突兀间,眼前光幕闪烁,跳出两道信息来。
【林川对魑离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情绪值(生气)+1.5】
【宋嫣对魑离所作所为产生好感,情绪值(喜爱)+1.5】
“嗯?毁了。”
扫过系统信息,方玉凝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外。
一瞬间,她感觉天塌了。
“爹,您这是......好了?”
【林尘对“林川”可以站起来表示震惊、兴奋......情绪值(复杂)+50】
嚯,还得是气运之子,一出场就是暴击。
看到系统的提示信息,方玉凝立刻将刚刚屋内发生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变化成林川模样的魑离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对林尘的回应。
可即便是这样,林尘也是难掩脸上的笑意。
另一边,门口的林焕和一众家丁,也是将“发疯”的黑犬打杀。
不过代价就是林焕的右腿,此刻看上去血肉模糊。
一身锦袍被撕扯了大半,整个人狼狈不堪,精神萎靡。
林焕满脸怒意!
此刻的他,总算是明白方玉凝那句“瘸着回去”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黑犬发疯一定跟她脱不了关系!
“这个贱人......”
咬牙切齿间,林焕恨声道。
他得赶紧回去治伤,否则怕是要落个残疾。
“林焕侄儿,嘀咕什么呢,赶紧走吧,免得让你父亲等久了。”
这边怨气正甚的林焕,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正向他靠近。
听到这沉厚的嗓音,林焕先是一惊,抬头寻声,正撞上林川一对虎目。
原本是经脉尽断之人,此刻却渊渟岳峙。
站起来了!?
一瞬间,林焕踉跄后退,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林焕情绪值(震惊)+1.5】
【家丁甲乙丙情绪值(震惊)+0.8】
......
“贤侄,怎么了?”
魑离模仿着林川的语气,沉声说着。
强大的精神力,无意间将四周笼罩。
“啊,无事...无事...”
“叔父,请先行。”
林焕喉结滚动,冷汗浸透后背。
在几个家丁的搀扶下,他勉强躬下身子。
等到三人从他眼前走过,他才颤颤巍巍的直起身来。
沉寂许久,家丁们架着林焕,一瘸一拐跟了上去。
在青石路上拖出蜿蜒血痕。
......
林家分家在福州城立足三代,迎客所用的正堂,建于主院后边。
足可容纳近百人。
但此刻,整个正堂已是座无虚席,仅仅是末尾处,还留着两个空位。
堂中所坐,大多都是林家青年子弟。
林家的族老和家主,都坐在最上首位。
依次往下,则是吴家来人。
“林家主,恕老夫直言,你家林焕去到现在,足有一炷香的功夫了,我等还要等到何时?”
“我听闻林川经脉寸断,他儿子前些年也是身染怪病,修为尽散。”
\"等两个废人,是否太过浪费大家时间了。”
林远诚的下首位,一名发髻灰白斑驳的老者徐徐开口,面容中闪过些许不悦。
老者正是吴家此次代表吴文峰,武道修为已达玄骨境四层。
实力同林家家主并无差别。
他的身旁,坐着一对年轻男女。
男的相貌英俊,身材魁梧,玄色的衣袍上,印着九道云纹。
证明其武道修为已达凝血境九层,整个福州城内,年轻一代无人能出其右。
除了当年的林尘......
身旁女子姿容貌美,一身白月长袍,将曼妙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那面若冷霜的气质,更是让在场无数林家青年子弟为之动容。
最为关键的,是她那白月长袍上,印下足有七道云纹。
仅次于身旁青年。
青年名为吴凯,是吴念儿的族兄。
而身旁女子,正是吴念儿,也是当年婚契的主角之一。
“远诚伯父,此事早些结束,随后再通知林川叔父一家便是。”
或许确实有些不耐烦了,吴念儿蹙着眉头,朝上首位的林远诚拱手道。
她是来退婚的,毕竟她前些日子,已被青阳剑宗的长老看重。
“哈哈哈,吴长老和念儿侄女多担待些,我那弟弟确实身体抱恙,动作慢些也属正常。”
坐在首位上,林远诚撇去茶碗中的茶沫。
面色沉沉间,眼中阴戾一闪而逝。
他刚刚所言,并不是想要维护弟弟。
只是,即便林川父子俩再废物,也终究是林家之人。
若不是再过些时日,便是道清宗选拔弟子的日子。
还需和吴家联手抵抗孙家......
心情不甚痛快的林远诚,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心中对自己那个废物弟弟又咒骂了千遍。
若非当年他执意要争宗族试炼第一,他们这一脉何至于来到这等偏僻之地。
他又何至于同眼前这老狗笑脸相迎。
说到底,都是老爷子惯的!
“诸位久等了,林某多有怠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