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立刻回应:“这呢!这呢!”
只见张大彪风风火火地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砍刀。
他一边跑,一边还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刀。
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李云龙身边,将大砍刀递了过去,脸上还带着几分邀功的神情。
李云龙接过大砍刀,掂量了一下,入手沉重,刀身宽厚。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刀身,眼神中充满了回忆和感慨。
这把刀,可是他出生入死的伙伴!
他将刀递给王强,脸上带着几分不舍,但更多的是豪迈:“王强兄弟,别看这把刀破,刀刃上还有几个缺口,但是这可是跟了我将近十年的老伙计,它杀过的鬼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王强看着这把饱经沧桑的大砍刀,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杀气和李云龙的深情厚谊。
他双手接过,只觉得这把刀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无数的生命和战斗。
他郑重地说道:“李团长,您放心,这把刀,我们东家一定会非常珍视的!这不仅仅是一把刀,更是您英勇杀敌的证明,是我们东家和您友谊的象征!”
王强再次抱拳,声音洪亮而坚定:“东西已经送到,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干净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矫健。
李云龙站在原地,望着王强,扯着嗓子大喊:“王兄弟,一路安全!”
王强带来的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翻身上马,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调转马头,扬起一阵尘土,绝尘而去,只留下李云龙等人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
深市,“砰”的一声,郭承渊反手关上房门,脸上的怒气压都压不住。
他一把将背包甩到的沙发上,背包的拉链被震开了一道口子,几本皱巴巴的书露了出来。
“喵~”
胶布听到动静,迈着优雅的猫步,从角落里钻了出来,亲昵地蹭着郭承渊的小腿。
郭承渊弯腰,一把将胶布抱进怀里。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指深深地陷入胶布柔软的毛发中。
“胶布,你说,这都什么世道啊!”
郭承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火气,
“今天面试的那家公司,简直就是个奇葩集中营!”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似乎是在平复情绪,
“我跟他们约好的一点半面试,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你猜怎么着?”
“喵~”
胶布歪着脑袋,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郭承渊的手,似乎在回应他的话。
“他们的人事,一会儿说开会,一会儿说见要处理文件,一会儿又说老板不在,反正就是各种理由把我晾在那儿!”
郭承渊越说越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硬生生让我等到了三点多!整整一个半小时啊!”
“胶布,你知道一个半小时是什么概念吗?我都能把你的猫粮吃完两袋了!”
“喵呜~”
胶布似乎感受到了郭承渊的愤怒,叫声也变得有些急促。
“好不容易等到那个人事来了,你猜她什么德行?”
郭承渊咬牙切齿,“那张脸跟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问的问题更是让人想抽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模仿着那个人事的语气,尖着嗓子说道:
“你是学鉴定的,为什么不去当鉴定师?”
“你觉得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除了能吃苦耐劳。”
“如果你的上司是个傻逼,你会怎么办?”
“如果业绩不达标,你会自愿补足公司的损失吗?”
郭承渊一口气说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胶布,你说说,这都什么问题啊?”
“我学鉴定的怎么了?为什么不去当鉴定师?”
“是我不想吗?”
“我要能找到鉴定师的工作,我还去他们那个狗屁公司?”“还有我能吃苦耐劳还成了我的错了?还有最后一个,这不纯傻逼吗?”
“什么如果我业绩不达标,我会自愿补足公司的损失?”
“合着我上班还得倒贴钱是吧!”
“喵!喵!喵!”胶布激动地叫着,像是在为郭承渊打抱不平。
“这还不算完!”
郭承渊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个人事面完,我又等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啊!胶布!我都能给你洗两次澡了!”
“喵~”
胶布缩了缩脖子,似乎对洗澡这件事有些抗拒。
“然后,他们的销售经理才姗姗来迟!又是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问得我头都大了!”
郭承渊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最后,又让我等了半个小时,告诉我,我不合适,期待下次合作?”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吼出来的:“下次合作?合他奶奶个腿!我呸!谁稀罕跟他们合作!”
“浪费我一下午时间结果跟我说不合适?早干嘛去?!”
郭承渊简直要气炸了。昨天晚上他刷着招聘软件,投了几份简历出去,很快就有一家公司的人力约他今天面试。
本来他看晚上十点多人力还在活跃,以为这家公司急缺人,他应该好进!
结果就是这逼样!
郭承渊抱着胶布,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都什么破公司啊!还不如回家喂猪呢!”
“喵!喵!喵!”
胶布被他滚得晕头转向,四只小爪子胡乱地蹬着,却依然紧紧地贴着他,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喵呜”声,像是在努力安慰着他。
郭承渊猛地坐起身,双手捧起胶布,将它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盯着胶布那双圆溜溜的猫眼,问道:“胶布,你也觉得这家公司很奇葩,对吧!”
胶布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歪着小脑袋,“喵喵喵”地叫了几声,像是在回应他。
郭承渊看着胶布认真的模样,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自嘲地说:“我跟你说个什么劲!你又听不懂!”说着,他将胶布轻轻地放了下来。
胶布落到沙发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它稳住身形后,又亲昵地蹭着郭承渊的脚踝,发出软糯的叫声。
郭承渊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他俯身摸了摸胶布的头,“胶布,这个月你爹要是找不着工作,咱们爷俩下个月就得睡大街了!”
说完,他也不理会继续蹭着他脚的胶布,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了沙发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空白。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胶布偶尔发出的“喵喵”声。
良久,郭承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喃喃自语道:“算了,明天再说吧!”
他挣扎着从裤兜里掏出那部遥遥领先。
亮剑,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