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儿庄战役有了罗江的参与,围剿这两个鬼子师团的速度也加快了数日,这主要是鬼子的补给线被罗江破坏了一百多公里,还劫走了一列火车的军用物资。
铁路上的铁轨都没了,那火车也就不能开了,鬼子们只好四处抓壮丁修铁路,再从钢铁厂运铁轨过来,重新铺设铁轨。
这一来一回的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铁路才能重新通车,但第五师团和第十师团却等不了这么长时间,他们的补给运送不过来,缺衣少食的还怎么打仗。
这两个鬼子师团缺少了后勤补给,只打了数日就没多少弹药了,只能拼命的发起决死冲锋。
对于只有刺刀没有子弹的鬼子,果党军才不和他们拼刺刀,各种轻重机枪,步枪,冲锋枪,手榴弹,迫击炮,大炮一通狂轰乱炸,就打的鬼子蒙头转向,丢下大量的尸体,撤回去了。
而果党军的大炮不断的延伸,各部参战部队从未打过这单方面屠杀的仗,之前都是被鬼子压着打,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立刻士气大涨,开始全面冲锋,包围圈越来越小,鬼子的损失越来越多。
两个鬼子的师团长,最终汇合在一起,集中剩下的全部火力,拼死杀出一道缺口,又留下不少尸体,只有不到两千人突围出去了。
罗江没有参与追杀逃走的鬼子,他只是在晚上行动,现在他的修为还低,肉体也抵挡不住子弹和炮弹,这种大战役也不适合他。
鬼子们从大路逃跑的时候,他就从小路上追了过去,等到晚上的时候,鬼子们跑累了,停下来休息后,他就开始动手了。
现在的鬼子们都被打怕了,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一有动静就大喊大叫起来,经常自己人吓唬自己人,当官的杀了几个精神有些不正常的鬼子,才安静下来。
罗江看到鬼子们都没了帐篷,只能在露天地面休息,这就不适合偷袭了,他拿出阵旗开始在四周不断的打入地下,用了差不多三个多小时,才小心翼翼的布置完成了一座三级绞杀阵。
“老李大叔,你的英灵不远,我这就给你报仇了。”
罗江说着话打入最后一枚阵旗,绞杀阵瞬间启动,一道道白光从阵旗的阵纹上闪烁起来。
“嗡嗡嗡……”一阵声响,无数道无形刃芒从四周蜂拥而出,往鬼子们的休息地绞杀过去。
“噗噗噗……”刃芒绞碎肉体声,不断的在这里响起,
“啊啊啊……”鬼子们的惨叫声,响遍了这片大地。
正在休息的两个师团长和几个大佐,他们只听到士兵们的惨叫声,却看不到有无数道无形刃芒,已经往他们这边绞杀过来。
几分钟后,这里再也没有一个活人,浓郁的血腥味散开,地面上血流成河,不论是士兵还是师团长,全都是血肉碎渣,连一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就连那些枪支和军刀都被刃芒绞成碎渣了。
罗江抬手一招收起阵旗,随手又打出几个火球,将这里的血肉碎渣都化为灰烬,然后几个起落消失在原地,谁也不知道两个师团长和大佐们都死在这里了。
台儿庄大捷后,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全国传开,龙国抗击倭寇的士气再次高涨,这可是正面战场上的第一次大胜,狠狠的打击了倭寇吹嘘不可战胜的神话。
此役消灭了鬼子两个师团,一个步兵旅团,三个步兵联队,一个野战炮大队,一个装甲车大队,接近五万人被击毙,两个师团长和三个旅团长,六个大佐失踪,再次狠狠的打击了倭寇的嚣张气焰。
总指挥官在战后论功行赏,孙将军部和池将军部的功劳最大,其主要原因就是他们部队的下属,王德民营的罗江战功最高,只是罗江已经离开,就封赏了这两位将军。
罗江离开了这里后,先去看了看正在修的铁路,估计要几个月才能通车,暂时也不能回北平,他就准备进入大山中修炼,等着铁路修通后再坐火车回去。
至于寻找师父和师兄们,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更不想再和果党军接触,在他心里始终认为,是果党军让他失去了亲人,不是现在联合起来抗击倭寇,他都想去把果党军的最高长官干掉。
翻过了几个小山丘,也没看到有什么大山,他就一直往前走,也没有目的,沿途看到很多村庄里都被烧毁了,村子里也没看到人。
即使村子里有人,也都是尸体,这些尸体都开始腐烂了,他只好打出火球将这些尸体化为灰烬,免得传染瘟疫,
他看到几乎每个村子都是这样的惨状,房倒屋塌,尸横遍野,一看到这种情况就知道是鬼子干的。
他翻山越岭来到豫省地界,之所以知道这里是豫省,是在一个村子里打听到的,这个叫陈家村的村民们,正在拖儿带女的准备逃走。
“大叔,请问一下这是什么地方?我和家里人失散了。”罗江拦住一个挑着箩筐的中年人。
“这里是豫省,你快跟着我们走吧!鬼子的骑兵要来了,听说他们杀人不眨眼,比畜牲还不如。”
这中年大叔倒是好心,看到他是个孩子,连忙就让他跟着逃。
“鬼子的骑兵?那这是谁告诉你们的?”罗江没见过骑兵,心中有些好奇,边跟着大叔走边问。
“回民的侦察骑兵特意来通知我们村里的,说这里要打仗了,赶紧让我们逃走。”中年大叔边说边加快了脚步,追上前面一个推着独轮车走的青年,独轮车上放着几个麻袋和包袱,旁边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头上戴着围巾帮着推车。
逃难的村民们在大路上快步走着,青壮年在前面,老人和小孩在后面,有些老人实在走不动了,就坐在路边,让家人不要管他了。
“我活了六十多年,早就够本了,你们不要管我了,快走吧!”
“爹,我们不能丢下你不管,二壮,你推着车先走,我背着爹,随后跟上来。”
“老头子,你要不走我也就不走了,要死就死在一块儿。”
大路上的这种情况很多,好多老人都想让孩子们走,他们岁数大了,跟着走会连累孩子们。
“老乡们,都往右边走,我们去拦住鬼子。”
罗江正帮着一个青年把翻倒的独轮车扶起来,听到前面有人说话,抬头看到前面的空地上,足有上千人,都骑在马上,手里握着的马刀,都用布条和手缠在一起了。
在这群骑兵最前面,是一个很壮实的汉子,左边的脸上还有一道刀疤,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腰间别着一把驳壳枪,看上去威风凛凛。
罗江跟着村民们刚走到右边的小路上,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响,回头一看,远处尘土飞扬,一面月经旗随风飘扬着。
“原来这就是鬼子的骑兵,只是不知道骑兵怎么打仗,他们会不会开枪呢?在马上开枪可是不容易瞄准。”罗江停下脚步看着远处追过来的鬼子骑兵,心中猜想着。
“尕娃们!天门开啦!杀鬼子啊……”为首的大汉举起手中的马刀,大吼了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天门开啦!杀鬼子啊啊啊……”后面的回民骑兵也都大喊一声,跟着这个大汉就冲了上去。
对面的鬼子骑兵,也举起马刀,大喊大叫着,迎着这队回民骑兵就冲了上来。
双方的骑兵很快就碰撞在一起,刀光在阳光下闪烁着,雪亮的马刀挥舞着,每一刀下去都有人从马上掉下来,马刀上的血迹,随着手臂的挥舞,在半空中散开。
很快双方就杀了一个对穿,交换了阵地,战场上留下一地尸体,双方没死的士兵躺在地上惨叫着。
没了主人的战马,在双方的吆喝声中,跑回各自的队伍。
“尕娃们!天门开啦!杀鬼子啊……”为首的大汉身上沾着血迹,举起马刀大喊着冲了上去。
“天门开啦!杀鬼子啊……”后面的骑兵们也都是大喊一声,再次冲向鬼子的骑兵联队。
罗江看到这一幕心中沸腾起来,原来骑兵打仗不是开枪,而是拿着马刀劈砍,那我也能去杀鬼子了,抬手抓出灵器短剑,在灵力催动下,剑芒暴涨半丈有余,施展御风术瞬间落在鬼子骑兵群里。
“噗噗噗……”剑芒扫过这些鬼子骑兵的身体,如同砍瓜切菜般简单,鬼子的骑兵不断的落在马下,这些鬼子骑兵都被剑芒切成两段。
经过第一次碰撞后,鬼子这个有上千人的骑兵联队,只剩下半数有余,再经过罗江的一通乱杀,剩下的已经不足数十人,等回民骑兵队冲杀过来后,几下就把这个鬼子的骑兵联队消灭干净。
罗江看到鬼子骑兵联队被消灭了,他一跃而起,落在鬼子骑兵联队长的那匹马背上。
“小兄弟,你的功夫真厉害,我叫马云山,小兄弟怎么称呼?”为首的那个大汉马云山,骑着马过来,先对他伸出大拇指才说话。
“我叫罗江,你们是果党军吗?”
“不错,我们是果党军的骑兵大队,奉命抗击倭寇。”
“哦!告辞了。”罗江虽然佩服这些骑兵的英勇,但他不想和果党军接触,说完骑着马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