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炸机爬升到五百多米高时,罗江操纵着飞机不再爬升,他突然想起这么离开了哈城有点不合适,这里还有不少鬼子的关东军都没炸死,怎么能这么离开呢!
之前他在空中寻找给水部队时,看到过鬼子关东军的军营,这个军营的面积不小,占据了哈城的一小半城区,这里不但聚集了大量的鬼子兵,还有开拓团中有钱的鬼子商人们,也都居住在这里。
按照之前的记忆,他先放开神识找到了铁路,又顺着铁轨,很快就看到了哈城的火车站,从戒指里拿出五颗不知道多少当量的炸弹,打开引信就扔了下去,炸弹带着呼啸声,从空中落下来。
“轰!轰!轰……”五颗炮弹在五百米的高空落下来后就爆炸了,整个火车站顿时一片火海。
睡梦中的鬼子们,被飞机的引擎声惊醒,有的鬼子就起来查看,而多数鬼子怕冷,就窝在房间里没动,等他们听到炸弹的呼啸声时,已经来不及逃走了。
罗江在空中看到火车站的火海时,他已经来到鬼子军营驻地的上空,这次他扔的炸弹有点多,差不多有五十颗炸弹被他扔了下去。
还有一些炮弹也混在炸弹中,也被他扔了下去,“轰轰轰……”炸弹如同下饺子一般,接二连三的落在军营中炸开,这个时间段,正是早上最冷的时候,鬼子兵们还没起来,在房屋里就被炸死了,没被炸到的鬼子兵,也被剧烈的爆炸后,产生的冲击波轰的支离破碎。
整个军营中的鬼子兵和开拓团的商人们,不是被炸死,就是被冲击波轰的整个身体飞出去,落下来时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更有不少鬼子被剧烈的爆炸,震的内脏七窍流血,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还有那些被炸伤的鬼子们,更是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但他们得不到救治,很快就再无声息。
罗江不用看也知道鬼子的军营完蛋了,他立刻驾驶着轰炸机返回,在空中找到铁路上的铁轨,顺着铁轨往北平方向飞行而去。
他现在的神识能看到七百多米远,根本不需要低空飞行,他就把飞机控制在五百米的高空飞行。
等天亮的时候,他已经来到宽城子车站,这里也不能放过,又扔下六颗炸弹后,继续往北平飞去。
快接近奉天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三架鬼子的战斗机,冲着他的飞机就扫射过来,“嗵嗵嗵……”的机炮声直接击碎了飞机的右翼。
他的轰炸机顿时就如同折了翅膀的鸟儿,斜着就向地面栽了下去,而那三架战斗机还不放过他,继续对着他的轰炸机开火,势必要在空中把他的飞机打碎。
“握草!大意了,这肯定是鬼子在奉天的飞机,得到宽城子发来的消息后,来袭击自己的。”
罗江的轰炸机刚被击中时,他心中还有些慌乱,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这时的轰炸机他根本就控制不了,看看距离地面越来越近,旁边还有子弹在空中划过。
他的轰炸机又被机炮击中了尾翼,掉落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一脚踢飞舱门就跳了下去,在跳下去的瞬间,他立刻就施展御风术,往远处的空中飘去,期间还被几颗子弹击中了左边的半拉身体,好在有灵器法衣护体,他才没有受伤。
罗江刚跳下去不过几秒钟,就听到空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他知道轰炸机在空中被打爆了,更是催动体内灵力灌注在灵器法衣上,顺便还把头护住。
“叮叮当当……”灵器法衣被轰炸机爆炸后的碎片击中,在空中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
那三架战斗机的鬼子飞行员,打爆了轰炸机后,才看到罗江已经从轰炸机上跳下来,也都是被惊得目瞪口呆,这家伙不怕被摔死吗?
现在距离地面还有百米左右,这要掉下去肯定活不了,这三个战斗机飞行员,也就没用机炮打他,等着看他摔死在地上。
可下一刻这三个鬼子的战斗机飞行员,就更是都惊呆了,这个人竟然能在空中飘飞,而且飘飞的速度极快,不过几秒钟,他就如同一片羽毛落在地面上,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来一挺重机枪,对着天上的飞机就扫射起来。
“哒哒哒……”百米的高度,对重机枪来说,很容易就能击中。
“我的发动机被击中了,我要掉下去了,啊……”其中一架战斗机的飞行员,在无线电中发出绝望的喊声,随即就惨叫一声,“轰!”的一声巨响,战斗机坠落在地面上,一团火光冲天而起。
另外两架战斗机的飞行员,连忙驾驶飞机躲避重机枪的子弹,可他们的战斗机距离地面才百米左右,即使立刻爬升也没子弹快。
“我的尾翼被击中了,我的右翼也被击中了。”
“啊……我的螺旋桨被打断了一片,我的胳膊也被打断了,好疼啊!我不行了……”这两架战斗机都被重机枪子弹击中,两个鬼子飞行员的喊叫声,都被机载无线电波传到奉天机场的塔台上。
“纳尼?他们怎么会被击中?快快快!再派飞机去查看。”负责塔台的鬼子大佐,立刻下令。
罗江看到这三架鬼子的战斗机,都被他击落后,才算是出了口恶气,收起重机枪后,就立刻施展御风术往远处飞奔而去。
他并没有打算回北平,既然奉天的鬼子袭击了他,就不能让他们好过,晚上就去机场收了他们的飞机,不过现在要赶紧逃离这里,估计鬼子兵很快就会开这里查看了。
一个多小时后,他翻过了几座不是很高大的山峰,看到不远处有个山区的村子,有几十个村民正在一间大房子里,中间有一口大锅,正咕嘟咕嘟的冒着香气。
罗江看到这大锅里炖着大块的肥肉,估计是村民们打的野猪,才都聚在这里等着吃肉。
闻着香气,他也感觉有些饿了,就想过去混顿肉吃,可又一想自己过去了,可能会被村民们怀疑自己是汉奸,于是他拿出一只狍子,扛在肩膀上就走了过去。
“诸位大叔大哥们辛苦了,我是从二道河子逃过来的,在山里打了一只狍子,老远就闻着这里有香气,所以过来凑个热闹。”
罗江进去后就自我介绍了一下,说完就拿出一把短刀,几下就把狍子剥了皮,然后把狍子肉切成一块一块的,放在一块木板上。
“二道河子?那是什么地方?离我们这里有多远?”这些村民中有个中年人,问旁边一个穿着长衫,好像教书先生打扮的中年人。
“二道河子不远,离我们这里有个百十里路,也是在大山里的村子,不过这小伙子说话的口音可不像是二道河子的人。”
罗江听到这教书先生打扮的中年人说的话,就知道他也不知道二道河子在哪里,估计是为了显摆自己的知识渊博胡说八道的。
二道河子是县城,怎么可能是大山里的村子?还是这里也有二道河子这个村子?不过这人听出自己的口音了,还要解释一下才行。
“我是北平人,跟着叔叔来东北做药材生意,后来鬼子开枪抓人,我就和叔叔失散了,躲到大山里,准备先回北平去等我叔叔。”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来来来,小兄弟,先吃块野猪肉,再喝口自己家酿的烧刀子,暖和暖和。”
那好像是村长的中年人听了罗江的话,很是热情的拿起筷子,插起一块野猪肉递给他,又端起一个破碗装的酒让给他。
“谢谢大叔,我吃肉就行了,我还小就不喝酒了。”罗江长这么大还没喝过酒,况且他晚上还要去鬼子的机场,就没有喝酒。
那中年大叔看到他稚嫩的脸庞,也就没再让他喝酒,而是从大锅里捞出十几斤野猪肉,装到一个黑黝黝的瓷盆里,对旁边的一个青年人说道,“三狗子,把这些肉给陈老爷子他们送过去。”
三狗子也没说话,端起瓷盆里的野猪肉就走去了。
“王老蔫,把狍子肉炖上,我们先吃野猪肉,再吃狍子肉。”
那村长模样的中年人又指挥着,一个穿破皮袄的中年人站起来,把罗江的狍子肉都放到大锅里,又撒了一些香料和盐巴,有个年轻人拿了几根木柴添到火堆上。
罗江咬了一口野猪肉,还别说,并没什么猪腥气,吃着很香。
其他人也都纷纷开始吃肉喝酒,偶尔还说几句闲话,都是夸赞王老蔫的手艺如何如何。
野猪肉吃的差不多的时间,狍子肉也熟了,大伙儿又开始吃狍子肉,罗江也吃了不少,他感觉这大铁锅炖的肉就是好吃。
“教书的,给大伙儿说个稀罕事儿,你见多识广,知道的也多,让咱们也都听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就有人提议道。
“对对对,给大伙儿说说。”旁边的村民们也催促起来。
那穿长衫的中年人,拿着一条肋骨肉啃了一口,又端起碗喝了口酒,“嘶哈!”一声就开口说了起来。
“你们知道这鬼子为什么来咱们龙国杀人吗?人家这是报仇来了,传说武大郎被毒死后,他当时并没有真死,而是被西门庆派人扔到河里去了,被河水一激,武大郎就把肚子里的毒药都吐出来了。
看到旁边有块飘着的烂木头,就抱着烂木头,随着河水飘啊飘啊!就飘到一个岛上。
岛上的人就把他救了,后来岛上的女人看到武大郎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又有做炊饼的手艺,武大郎很快就成了岛上的富翁,岛上的女人们也都喜欢上了他,争着要嫁给他,给他生孩子。
武大郎是上来者不拒,很快就生了很多孩子,只是孩子们太多了,这名字就不好取了,而武大郎也没文化,就给孩子们取名字,老大叫太郎,后面孩子们的名字,依次就是次郎,三郎,四郎……
等武大郎临终时才说,自己是被西门庆和潘金莲害的,希望后代们能为自己报仇。
武大郎的后代为了纪念他,就在旗子上画了个红色的炊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