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上班期间,李大强借口上厕所,来到宣传科找许大茂。
许大茂没少在他面前说傻柱坏话,还说被欺负过很多次,他准备合作一把。
许大茂作为放映员也算是宣传科的一员,下乡放电影的同时还得做一些宣传工作,所以要有一定的文化和口才。
李大强走到宣传科办公室门口,就看到许大茂屁股依坐在办公桌边缘侃侃而谈,把下乡遇到的一些事编成故事,化身说书先生。
办公室里还有一男两女,男的坐在办公桌左侧,二十多岁,不时瞥一眼说得起劲的许大茂,看样子有些不爽。
两女的年龄也不大,都是二十来岁的样子,和许大茂在办公桌右侧,脸上时而惊讶时而紧张,偶尔还会捂嘴轻笑。
李大强暗自感叹,这小子是真能吹,乡下寡妇偷人也能说的惊心动魄。
他没时间等许大茂吹完,敲门提醒。
办公室里几人闻声望去,一看不认识兴趣缺缺。
“李叔,您是来找我的?”许大茂边招呼边走向前。
“嗯,外面说?”李大强往两女的那边示意了一下,询问许大茂方不方便。
“走。”许大茂当即就带着往熟悉的无人角落走去,牛逼什么时候不能吹,能和李家打好关系的机会可不多。
办公楼在一个无人角落,许大茂散完烟还帮着点上才问道:“李叔有事您说,我许大茂一定给您办了。”
那样子,恨不得把胸脯拍得梆梆响来证明。
“大茂啊,你说傻柱经常欺负你是吧?”
“是啊,李叔我跟您说,那个傻柱就是仗着力气大,练过几天摔跤,以为自己多厉害动不动就喜欢动手打人……”
许大茂一说起傻柱,就有点收不住,李大强赶紧打断道:“那你想不想收拾一下他?”
收拾别人许大茂不感兴趣,收拾傻柱他可就来精神了。
“李叔您说怎么收拾,只要用得着我许大茂,绝不说二话。”
李大强凑到许大茂耳边:“你这样……再这样……”
许大茂眼睛越来越亮,听得连连点头,“李叔您放心,我一定办的妥妥的。”
李大强拍拍他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样子。
这边,李文华把老娘和爷爷送到区政府办公楼后并没有回家,而是骑车再次出了城。
他要找地方处理一下空间仓库里的肉,特别是那只羊,之前砍了一条腿给了老爹,昨晚又挖了些骨头炖汤,看上去像被野兽啃了似的。
还有一头狍子也被他砍了一块下来,之后时不时就得拿一块肉出来,还是提前多处理些肉,以后好随时拿出来。
骑了十来里路,这边已经不那么光秃秃的了,趁没人,把自行车收进空间仓库,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山里。
找到一处山水汇聚的水洼,先把那头羊和狍子放出来,用刺刀剥皮再把肉割下来,大概两斤左右一块。
接着他又处理了一头野猪,一头完整的狍子,空间仓库里完整的野猪还剩三头,两只狍子,三只羊,一只华北豹,野鸡还有十五只,野鸭六只,四只熊掌。
卤肉还有十七八斤左右,处理出来的肉算上骨头有两百五十斤左右,还有一堆内脏。
剥下来的皮他不会处理,只能扔在空间仓库的角落,以后有机会找人处理。
别的皮不说,那张熊皮可是好东西,处理好了找人做成毯子,冬天给爷奶裹上绝对暖和。
处理好这些已经快中午,到家差不多就是午饭时间。
到东城区,他又拐进了区办公楼,果然看到爷爷百无聊赖的坐在门岗内,看上去因为无所事事有点不自在。
“咋了爷爷?”
看到大孙子,老爷子一下子安心许多,有些纠结的说:“这坐着不干活还要拿工资,有点不得劲。”
李文华笑了,他能理解,在爷爷淳朴的观念里,不干活都不好意思拿工资,感觉对不起那份工资。
找不到活干,又没什么能分散注意力,就会浑身不自在。
“有什么不得劲的,您不干别也会来干,不一样要拿这份工资嘛,无聊您就喝喝茶看看报纸。”
“可拉倒吧,你爷我一共就认十几个字,报纸放面前看得脑壳疼,茶没有,暖水瓶开水我一上午喝了一瓶。”
老爷子拍拍赵文祥早上让人送来的搪瓷杯,一脸痛苦。
李文华觉得这样不行,刚开始这几天是最难熬的,时间长习惯就好了。
所以这几天得给爷爷弄点打发时间的东西。
“您再坚持坚持,我给您弄点花生瓜子什么的打发一下时间哈。午饭怎么解决有说吗?”
“有食堂,据说现在领导也必须跟我一块吃食堂,你娘给买了饭票还领了饭盒,回去和你奶奶说我们中午不回去吃。”
这是老爷子今天最开心的一点,不用回家吃就能给家里省一些粮食。
“成,那我回去啦。”李文华过来就是想看看老爷子,现在看到除了有点不自在,没什么其它问题就放心了。
至于老娘,他一点不担心会吃亏。
快到南锣鼓巷时,他拿出一块肉放在袋子里,引来一条狗狂追。
那狗都瘦成皮包骨了,还能追着他自行车到大院门口。
闫埠贵看这情形,猜到李文华袋子里装着的肯定是肉,犹豫片刻跑回屋里提出个桶。
“那个文华啊,你看三大爷这两条鱼怎么样?”
桶里一条草鱼一斤多的样子,一条鲤鱼也是一斤左右,真要算起来还都是苗。
不过在如今这个时候能钓到这么大的鱼已经很不错了,什刹海今年已经大规模捕捞了两次,用来供应居民。
困难时期虽没有明确规定公共水域不能钓鱼,但大鱼也被捞的差不多了,能钓到的大鱼也只是一些漏网之鱼。
李文华也想过闲下来去钓鱼,存点鱼也能多道菜,一问才知道被捞的一斤以上都少见,还钓毛线,他都羡慕那些穿越前辈,随便钓钓都是几十几百斤鱼。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闫埠贵主动拿两条鱼给他看,他就知道这个算盘精又开始算计了。
明知故问道:“怎么,送我?”
闫埠贵没在意李文华语气中的揶揄,反而道歉道:“文华,上次的事是三大爷不对,可我也是上了老易的当,三大爷给你道个歉,咱们以后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远亲还不如近邻呢,咱们得好好处是吧?”
李文华似笑非笑的看着闫埠贵,“有道理,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