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把好好一件衣服穿成这样,都快要把自己剥光了,要说你没有什么目的,鬼都不会相信的吧。”
程思昱听了我的话,眼睛下意识的又朝着叶晴胸口那里瞄了一眼,眼尾发红。
我心里嗤笑,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垃圾就该配垃圾。
程思昱和叶晴,骨子里属于同一种人。
一个愿意露,一个愿意瞄。
一个愿意演,一个愿意看。
既然这样,不如,我帮他们一把?
趁着叶晴装哭走神,我动作极快的扯住叶晴胸前的衣襟就朝下拉。
睡袍的领子开的本来就很大,叶晴瘦得皮包骨,我又用力得当,睡袍被扯到胸部以下,露出她骨瘦如柴的身体。
两只小到惨不忍睹的旺仔小馒头,看的我目露不忍,赶紧侧过脸去。
怪不得程思昱越来越瘦,这,吃的也太不好了吧。
叶晴神色一僵,突然精神病似的一声尖叫,双手忙乱的扯回领口,遮住在我看来根本没有遮掩必要的胸口,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眼底恨意堆积,“对不起,我没有带睡衣,是阿昱给我拿的这件。沐沐你是不是不开心我穿你的衣服,我现在就给你脱下来好不好?”
真是服了这人的脑回路,一件事翻来覆去的做,都不烦吗?
还是说,她的脑子,就只有这一件事可以拿来用?
脑子不行,就挖出来喂流浪狗,省得给别人添麻烦都不自知。
“既然是程思昱给你的,想必他喜欢你穿上的样子,那就穿着好了。也怪我,不该回来的这样早。如果我不回来,想必如今的你今晚不必吃饭,早有其他的东西把你的嘴填的满满的了吧,哪还倒得出嘴来和我说这些没用的臭氧层子。”
我的视线停在她的小肚腩那里,有点没眼看的转过脸,“不过,你想脱的话,等我进入房间再脱,我不是太能欣赏长着黄豆大的小馒头、有小肚腩的女人身体。”
说完,我没再理她,直接回到房间。
关门的那一瞬,程思昱黑沉的脸闯入我眼中,他的眼底团着黑压压的怒火。
从前的程思昱,对我只有淡漠。
这段时间,倒是让我看到他多面的情绪化。
“林沐,你胡说,我和阿昱清清白白。阿昱,林沐如此羞辱我,我不活了!你不要再管我了,让我死了算了。”
去你祖宗的清清白白吧,不活就去死,早死早脱生。
甩上门,叶晴的哭诉声若有若无,不知何时消失。
等我完成今天的课程,出去找水喝,看到程思昱在沙发上坐着,叶晴不见踪影。
他有病似的换上一身正装,连领带都扎得板板正正。
见我走出卧室门,抬起眼看向我,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熟悉的淡漠。
“晴晴身体不好,我想让她住你那间主卧,你搬到客房住吧。”
程思昱恢复成之前的冷漠,像是一块冰。
“照顾病人,我觉得还是贴身更合适。要不,让她直接住你房间呢?”我大度而真心的反问。
虽说房间里属于我的东西少之又少,搬起来也挺麻烦的,大晚上的懒得折腾。
他请我来的,不能他要我来我就来,他要我搬我就搬吧,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程思昱脸色大变,胸脯用力的起伏几下,见我无动于衷又无辜而真诚的望着他,像一只等待奖励的小乖鹿,他终于再也忍不住怒意。
大手抬起,神色冷寒的用力扔出手里的东西,啪的一声砸在墙壁上,四分五裂,碎屑飞溅。
哦,是他的手机。
摔得好啊摔得秒,他手机里存的资料都找不回来喽!
找不到甲方联系方式,然后急成狗,妙啊!
程思昱怒极反笑,俊脸布满阴霾,“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和晴晴住一间。”
“好的,谢谢配合。”我礼貌的点点头,去厨房给自己榨了一杯苹果汁,端着回去房间。
课程那么紧,事情那么多,再被不要脸的狗男女荼毒耳朵,我就太可怜了,让他们住在一起最好。
回到房间,我好奇的打开新装不久的监控录像,想要知道他们有没有丧心病狂到会在我的眼皮底下去偷。
程思昱坐在沙发上,眼底黑芒暗涌,放在膝盖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那气愤的样子,就好像随便拿一根细针在他身上扎一下,他就会立马爆炸,变成碎片。
后来什么样我没有再关注,也懒得再看,等到用得着的时候,一并发出去就是了,我可不想自己费心弄这破烂东西。
次日一早起床,看到程思昱站在落地窗前不知看什么,身上穿着白色长款连体浴袍,腰间一根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发梢的水珠,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熠熠的光点。
不得不承认,程思昱确实拥有一定的资本,我也真的迷恋过。
他听到我的声音回过头,清俊的脸上没有表情,目光温淡,眼眸漆黑。
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慢慢的走过来,在我向前一米远的地方停住脚步,说了一声,“早,睡的好吗?”
这话让我如何回答?
我想他所期望的,是我睡的不好,若是我告诉他我睡的很好,他会不开心的吧。
毕竟,昨天的他带回了一个和他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女人,还为那个女人,对我质问和示威。
而这里,是我和他的婚房!
三个月前的林沐,一定会为他这样的举动,伤心的哭一整个晚上,早上再顶着红肿的眼睛,妄图得到他的一点怜惜。
可是,我真的睡的很好,我不想说谎话。
“嗯,早。”
他的眼眸闪了闪,指着桌上我亲手做的小台历,压下眉梢问我,“这是什么?”
敢情放了半个月的东西,他才看到。
“哦,手工台历。”
“我是在问你,数字是什么意思?”他用充满疑惑的视线暗暗打量我。
我不在意的瞥了一眼,纳闷他的智商是不是被狗吃了,“不就是婚礼倒计时!”
程思昱见我没有异样,神色稍缓,抬起眼睛快速环视了一下屋子,声音发紧,“家里之前弄好的那些装饰呢,怎么都不见了?”
这都能注意到,也是难得。
我掀掀眉毛,语气毫不在意,“不是你说让我做主?我看着不喜欢了,就拆了。至于少的那些东西,都是些没什么用的,留着也占地方,扔了而已,连这你都要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