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绪激动,身体剧烈颤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向后倒去。
沈洛眼疾手快,一个闪身扶住庄文,将他带进了房间。
他把庄文放在床上,运转灵力,缓缓注入他的体内。
庄文只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原本虚弱的身体,竟然恢复了一些力气。
他震惊地看着沈洛:“你……你这是……”
“我可以让你多活十几年,用苏绣技术来交换。”沈洛开门见山。
庄文愣住了,他本以为沈洛是江湖骗子,毕竟,他的病连老神医都束手无策。
可是,刚才那股神奇的力量,又让他不得不相信。
他内心挣扎着,一边是祖训,一边是生命。
最终,对生的渴望战胜了一切。
“好……我答应你!”庄文咬牙说道。
沈洛开始用灵气为庄文治疗,却意外地发现,他的体内竟然也有一股黑煞之气!
他眉头紧锁,沉声询问:“庄家倒台后,首富王家是不是步步高升?”
庄文一愣。
他木然地点了点头,嘴唇翕动了两下,终究还是吐出一个字:“是。”
沈洛冷笑,果然,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盘根错节的北海,背后果然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操控着一切。
“你怎么知道?”
庄文回过神,沙哑着嗓子问。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深深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沈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信这世上有古武仙灵吗?”
“信!”庄文毫不犹豫地点头。
作为庄家最后的守艺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古老的传说并非空穴来风。
庄家祖上,就曾出过一位惊才绝艳的人物,一手苏绣技艺出神入化,甚至能绣出有灵性的活物。
“我之所以能看出王家的事,是因为你体内被邪气侵蚀,所以才久病在床,中西医都束手无策。”沈洛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庄文愣住,他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沈洛,那眼神,活像在看一个走街串巷的江湖术士。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
可像沈洛这样,张口闭口就是“邪气”的,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你……你别是想骗我这把老骨头吧?”庄文警惕地后退了两。
沈洛也不恼,他只是轻轻一甩手。
刹那间,整个古堡内的东西,桌椅板凳、茶壶茶杯,甚至连庄文屁股底下的藤椅,都缓缓悬浮起来。
庄文彻底傻眼。
“这……这……”他结结巴巴,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洛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台老旧的收音机上。
他认出这台收音机,这种款式,他只在老电影里见过,这玩意可是有些年头了。
他缓步走过去,轻轻抚摸着收音机上斑驳的痕迹,用一种带着怀念的语气问。
“你喜欢听这个?平时都听些什么?”
庄文的思绪被沈洛的话拉了回来,他下意识地回答。
“就……就听些老戏,老曲子……”
“那你,有没有听到昨日北海码头的海啸事件?”沈洛状似不经意地问。
“听到了,听到了!”
庄文忙不迭地点头,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沈洛,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难……难道……那海啸,是你……”
“是我。”沈洛坦然承认。
庄文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脑门,他看着沈洛,像看一个疯子。
“你……你脑子没问题吧?这种话也敢乱说?那可是海啸!是天灾!是你一个人能……”
他话还没说完,沈洛已经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到了窗前。
沈洛抬手一指,原本平静的庄园内,一股水流凭空出现,像一条被驯服的巨蟒,缓缓升空,在空中蜿蜒盘旋。
庄文彻底懵了。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仙……仙人!您是仙人!”
沈洛将他扶起,神色淡然。
“起来吧,我不是什么仙人,我只是个修真者。”
沈洛没有浪费时间,他再次运转灵力,为庄文治疗。
灵力在庄文体内游走,一点点驱散着那股阴冷的黑煞之气。
整整一个小时,沈洛才收回灵力。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苍白。
庄文只觉得浑身舒畅,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受着久违的轻松和活力。
“神医!您真是神医啊!”庄文激动地大叫,他挣扎着要给沈洛磕头。
沈洛拦住他。
“不必多礼,我说过,我救你,是为了苏绣技艺。”
庄文连连点头,他现在对沈洛的话深信不疑,这哪是什么神医啊,这分明就是活神仙!
“您跟我来!”庄文一改之前的抗拒,主动带着沈洛来到一间封锁的地下室。
推开沉重的石门,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下室里没有灯,昏暗的光线下,只见四面墙壁上,密密麻麻地画满了各种图案和文字。
沈洛走近一看,那些图案,正是苏绣的各种针法和技巧。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苏绣技艺,果然精妙绝伦,远非他之前所见的那些刺绣可比。
他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动用拓印术,将墙壁上的所有内容,都深深地印在了脑海中。
完成这一切后,沈洛转身准备离开。
“仙……沈先生!请留步!”庄文急忙拽住沈洛的衣角。
“还有事?”沈洛皱眉。
“那个……您能不能告诉我,我身上的煞气……是怎么回事?”庄文一脸忐忑地问。
沈洛简单地解释了一番。
“王献之背后有邪修之人,他利用邪术,暗中控制北海的各大氏族,你身上的煞气,就是他们搞的鬼。这些年,王家风生水起,多少氏族衰落,都是这邪修之人的手笔。”
他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沈洛已经回到了李家别墅。
他将拓印下来的苏绣技艺,变换成一本书籍,交给了李沁舒。
“这……这是……”李沁舒翻开书页,只看了几眼,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