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
在马展睡醒之后,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他看着眼前浮现的系统提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虽然不能一蹴而就,直接将破军斩将刀法提升到出神入化境界,但这样循序渐进的积累,也是颇为过瘾。
看了眼前方,罗方等太保依旧颇为认真,并未懈怠。
如今登州府局势安稳,他们平日里也没什么事,自然要苦练武艺。
在马展异军突起之前,因为没有对照,他们也不必这么卷。
可现在,十二太保变成了十三太保,除了马展这个异类之外,秦琼也是猛得不行,他们又有什么理由懈怠?
又过了会,众人陆续停下,虽然习武不能懈怠,但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并非谁都是天赋异禀。
像罗方等人,他们的天赋比起普通人要好不少,但比起真正的天才,那就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了。
丁良亦是松了口气,他直接将兵器放在一旁,朝着马展走来。方才练武时,他就心心念念稍后去暗香楼的事。
再转眼间。
马展已经和丁良到了暗香楼中。
和马展上次来,暗香楼的装潢并没有什么变化。其中美人歌舞,令人春心荡漾,吸引了无数目光。
不过,马展倒是颇为淡定,他毕竟不是新手了,没有这么容易上火。
他们还是之前的习惯,并未大张旗鼓,而是在角落之中吃着酒菜,看着表演。
丁良兴致勃勃,他看着马展,亢奋的描述道:
“十二弟,你是不知道,暗香楼的新花魁,歌舞亦是一绝,比起烟罗姑娘,又多了几分清纯之美,当真令人心绪难耐。”
看得出来,丁良对这位新花魁确实很中意,那期待的目光,令马展心中也多了几分好奇,暗香楼的新花魁到底何许模样?
舞台之上,不断有人表演着,亦是出现了不少美人。但其中,并无一人能够吸引马展的注意。
如今马展后院,已经是美人成群,除了紫霜、烟罗这等花魁,其他都是地方精心选入宫中的秀女,以及西域诸国进献的美人。
可以说,这些女子容貌过人,各具特色,马展的眼力自然是变得挑剔起来,一般人可入不了他的眼中。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到结束了,马展不禁心生好奇,他望向丁良道:
“十一哥,方才你说的新花魁出场了吗?”
当丁良听得马展之言,同样是皱起眉头,但他也不知道情况如何,当下转过身,向旁边桌上问道:
“敢问兄台,今日不是说好了,有若汐姑娘的表演吗,怎么未见若汐姑娘的身影?”
旁边是一名中年男子,面对丁良的询问,他面露诧异之色,接着将丁良上下打量了一番,表情严肃了几分。
虽然丁良和马展,并未表明自己的身份,但他们身为杨林义子,十三太保之一,身上的气质自然是与众不同。
这中年男子显然是看出这一点,所以不敢怠慢,连忙回答道:
“这位公子难道没有听说消息,今日上午,暗香楼就已经对外说了,若汐姑娘被人赎身了,所以表演取消了。”
“……”
丁良面色一僵,多少有些错愕,他面露古怪的看了马展一眼。
这样的操作,总感觉有些熟悉。
可是今天,马展一直跟他在一起,就连这若汐姑娘的名字都没有听过,这件事应该和马展没关系才对。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丁良可算是冷静下来。他心中有些萧瑟,他才喜欢若汐姑娘没几天,想不到就被人赎身了。
只可惜身家不够,佳人不待……
这样的事情让丁良难以接受,但好在,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随后,丁良朝那中年男子道了一声谢,接着又对马展无奈道:
“十二弟,为兄也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若汐姑娘竟然被赎身了,看来我们是无缘得见芳颜了。”
马展知道,丁良并未有意为之,白天他们都在演武场练武呢,根本不知道此间消息。
花魁被赎身,也算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要容貌才华足够出众,自然有狗大户出手,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说起来,马展只是对这若汐姑娘有些好奇而已,并不是非见不可。
他点了点头,开口安抚道:
“十一哥无需如此,没见到就没见到吧,这天下美人不知凡几,说不定过段时间,又会有更漂亮的花魁出现。”
丁良只得点头。
说罢,马展便是拉着丁良离开,反正见不到若汐姑娘,没必要留在此处。
方才听了这么久曲,马展已经完成任务。
然而,在不远处的中年男子,看着马展和丁良离去的身影,却是有些唏嘘道:
“这二位想得太简单了,今日被赎身的,可不只是暗香楼的若汐姑娘,还有其他几家的花魁,也都被赎身了。
也不知今晚,有多少人伤心断肠……”
——
马展和丁良,轻车熟路回到王府。
可他们刚到门前,门房就将他们拦住,说杨林有令,等马展回来,让他去书房。
得知此事,马展有些意外,这大晚上的,杨林突然找他所为何事?
不过,既然杨林专门安排了,马展也不可能拒绝,他点头答应道:
“好,本太保这就过去!”
因为杨林并未找丁良,马展打了声招呼,便是独自离去了。
而马展看着马展离去的身影,却是眉头紧锁,再也没有方才淡然。
不对劲,这件事情很不对劲!
短暂驻足后,丁良瞥了眼恭敬的门房,没有停留,而是昂首挺胸,跟着马展的方向,往书房而去。
他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听听,杨林找马展究竟所为何事。
马展倒是没有想太多。
他直接走到书房,其中有灯光亮起,映照出其中的那道身影。
显然,书房坐着的正是杨林。
虽然马展现在的实力,已经要比杨林更强了,但他对杨林仍旧十分敬重,当下微微拱手,行礼道:
“儿臣见过父王,不知父王叫儿臣过来,是有何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