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悠扬而深情的歌声缓缓落下帷幕之后,整个现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一般,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
人们静静地伫立着,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然而,在这片寂静之下,却涌动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情感洪流。
有些人的眼眶里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泪花,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那些泪光中,承载着无尽的感慨和感动,也映照出了他们内心深处对祖国、对民族那份深沉而炽热的爱。
回首往昔,我们这个历经无数风雨沧桑的苦难民族,曾经遭受过多少磨难与屈辱。但是,就在今日,就在此刻,她终于如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骄傲地挺立在了世界的舞台之上!
这是怎样的一个民族啊!她坚韧不拔,无论面对多大的压力和困境,都始终屹立不倒;她百折不挠,哪怕遭遇重重打击,也从未轻言放弃。因为在她的身后,有千千万万个英勇无畏的儿女们,正以前赴后继之势,为了她的繁荣昌盛而不懈奋斗。
同时,还有那么一群无私奉献的人们,他们默默地为这个民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们用自己的智慧和汗水,书写着一段又一段感人至深的传奇故事。
正是这些平凡而伟大的身影,汇聚成了推动民族不断前行的强大力量。
沉默片刻后,先生率先站起,“啪啪”地鼓起掌来,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热烈鼓掌。
王新国在一旁压低声音说道:“锋子,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能耐啊!这歌听得我都热血沸腾了,真想立刻投入工作,大干一场!”
杜成林他们几个也一个劲儿地点头,对他的话表示赞同。
李锋微微一笑,说道:“我会的可多了去了,你们不知道也正常!”
这时候先生乐呵呵地走过来,笑着说道:“李锋同志啊,我可记住你啦,以后要继续加油哦,为祖国的建设多出力!”
李锋“唰”地一下站直了,大声回答道:“一定以先生为榜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先生看了看李锋没有说话,接着又鼓励了在场的人几句,然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待先生走后,大家又恢复了之前的轻松氛围,继续愉快地畅谈着未来。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了自己的想法,王新国嚷嚷着要去西北基地研究蘑菇,大家都举双手赞成。
周朝阳想去军方工厂。
黄河则想去大学深造,出来后教书育人,让自己的知识惠及更多人。毕竟国家在机械工业方面的人才太稀缺啦。
杜成林呢,要回南方的军工单位,继续埋头研究机械工程学。
最后,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李锋,李锋笑嘻嘻地说:“我就留在四九城的红星轧钢厂,造些普通的民用机械就好啦。”大家都没啥意见,毕竟人各有志嘛,人生的道路也各不相同!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这一聊,就到了大半夜,大家才陆陆续续地散去。
次日清晨,大家伙儿纷纷赶往工部,去瞅瞅分配的单位。嘿,你猜怎么着?其他人那可都心满意足,分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单位。
可唯独李锋,找遍了名单也没瞅见自己的名字。怪了怪了!这是把我给落下啦!李锋正纳闷呢,突然来了个戴眼镜的年轻小伙儿,开口就问:“谁是李锋同志啊?跟我走一趟。有点事找你。”
李锋赶忙应道:“我是李锋。”
那小伙儿盯着李锋看了看,说道:“那行,跟我走吧,部长要见你呢。”
李锋麻溜地起身,跟着他就走了。跟了上去,一路上这年轻人笑嘻嘻地说道:“我姓张,是陈部长的秘书,你以后叫我张秘书或者张哥都行啦!”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张秘书推开门,示意李锋自己进去。
李锋走进去一瞧,嘿,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中年人,正乐呵呵地看着他,嘴里还说着:“可算把你这小子盼回来咯,昨天晚宴上我都没好意思认你,你可真是出了大风头啊,还认得你陈叔不?”
李锋这脑子立马飞速运转起来。,想起来了,眼前这位叫 陈青云,是原主父亲的抗大同学兼战友,和父亲关系很好,而他爱人和原主母亲关系也很好,名叫江爱云都是战地医院的医生。原主出国学习也是他安排的。他们有2子一女,大儿子陈刚是军人,现在大概26 岁,二儿子陈强大概22 岁,李锋出国之前在上学,本来这个名额是他的,被陈青云给了李锋。小女儿陈雪, 现在应该在上学吧!3年过去,有些事还是在脑海里回荡。
李锋赶忙上前说道“哪能呢!忘了谁也不会忘了陈叔的,昨天我也看到陈叔了,可是你一直陪在先生旁边,我一直没敢喊你”。
陈青云点点头说“嘿,不错,比三年前高了好多呢,也更精神啦,跟你爸年轻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你爸当年可是咱抗大的大帅哥哦!”
李锋赶忙赔着笑说道:“哎呀,陈叔,您可别这么夸我,我哪能跟您比啊,我就是年纪小占了点优势。”
陈叔笑着说:“你这小子,越来越调皮了,还拿我开玩笑。快说说,为啥想去红星轧钢厂啊?”
李锋赶忙回答:“我就会这点手艺,不去轧钢厂还能去哪儿呢?而且去哪儿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陈青云说:“说实话。”
李锋只好说:“这就是实话啊,我就是想去基层踏踏实实地干点实事。”
陈青云看了李锋一会儿,然后说:“去轧钢厂也行,不过你的工作关系得留在部里,工资由轧钢厂发。”
李锋赶紧应好,可不能再让他问下去了,李锋可是老天爷特意安排进轧钢厂的,都怪前世看《情满四合院》的时候骂得太狠了,觉得里面没一个好人,都为傻柱愤愤不平,李锋却觉得他那是自作自受,最后死在桥洞底下,被野狗分尸也是活该,全是他自己找的。多尔衮都搞不定的事,他有啥能耐去玩,一辈子被那一大家子给拖累死了,纯属咎由自取,一点儿都不值得同情。还拿娄晓娥的钱给院里那些畜牲养老,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真想把他的猪脑子敲开看看。不乱扯了。
这时听陈青云说“这两天把工作落实好,到我家里去一趟,你江姨经常念叨你呢!前几天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就住我家里,反正地方大,对了你刚哥下个月结婚,你正好回来了,必须参加。到时候让你刚哥亲自请你。”
李锋喜笑颜开地说道,“一定去,提前告诉我,我去帮忙。刚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陈青云满脸笑容地回答道:“回来半年了,现在在一个派出所当所长,你们以后可要常来常往啊。”
这时,张秘书敲门进来,手上拿着一份表格,小心翼翼地说:“部长,留学回来的同志都安排好了,只有李锋同志的表格还没有填写,您看……”
陈部长大手一挥,说道:“李锋的工作单位就在红星轧钢厂,你陪他去报到。”
张秘书点头说道:“好的,部长。”
李锋赶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陈青云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疑虑,他紧紧地盯着李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问道:“真的不用吗?”
只见李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脯,胸膛微微起伏,脸上露出无比坚定和自信的神情,他毫不犹豫、信誓旦旦地大声回答道:“真的不用啦,陈叔,您就放心吧!我早就已经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这点小事儿怎么可能难得倒我呢?我自己绝对能够轻松搞定的!”
听到这话,陈青云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轻声说道:“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随你的便吧。不过啊,你刚刚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还是先好好休息几天再说吧。报到的事儿也不急,可以晚几天去也行。对了,明天晚上你来我家里吃晚饭怎么样?咱们白天都得忙着上班,也就只有晚上才有空闲时间可以聚一聚,唠唠嗑。”
李锋一听,立刻喜笑颜开,非常爽快地点头应道:“好嘞,陈叔!没问题,那我明天一定准时到您家去蹭饭吃!嘿嘿……那陈叔您先忙着,我这就先走啦。”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陈青云忽然又叫住了他:“等等,小锋,先别急着走。呐,这儿有一张自行车票,还有三百块钱,你拿着这些去买辆自行车回来骑。别整天跟个蜗牛似的慢吞吞地在路上走着啦,多耽误事儿呀!”说着,陈叔便将手中的车票和钞票递向了李锋。
李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二话不说便迅速伸手接过了钱和票。把那张珍贵的自行车票对折起来,轻轻地放进上衣口袋里,然后又将那一叠崭新的大黑拾叠在一起,塞进裤兜深处。做完这一切后,李锋抬起头冲陈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开心地说道:“谢谢陈叔哈!那我可就不客气咯~”紧接着,脚下生风般地迈着轻快的步伐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