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
林疏月人坐在桌前,头枕在胸上。
“这《太玄洗髓经》总算是学会了,不知道有没用?”
“呸呸呸,肯定是有用的。就是资质的提升不是几天的事,说不定得等上几年。”
“好无聊。”
“想公子了,好想好想,哪哪都想”林疏月痛苦地叹道:“这才分开几天?怎么办,要是公子不要我了,我是不是会死?呜呜呜,那是一刻都活不了。”
“啊公子,你在哪?”林疏月叫道。
“我在这”,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林疏月身子一软,整个人便依偎了过去。
“想什么呢?”叶逸情柔声问道。
“想这个,”林疏月侧头吻去:“还有这个。”
……
静室。
一个绝美的人儿侧卧在玉榻上。
正是幽冥宗神女,灵霄域绝色榜第二、天骄榜第二,灵霄域第一妖女,姬幻娆!
姬幻娆身前悬浮着一枚留影石。留影石射出一道光,里面正是云净梵晕红着脸,从鸿蒙池里狼狈逃出的画面。
姬幻娆叹道:“叶逸情便是叶逸情。这神通,啧啧,好诡异、好魔性,比我们幽冥宗的功法,还要邪恶太多。瞧瞧圣女妹妹这小眼神,有四分怒,更有六分羞啊。”
“他俩在鸿蒙池里发生了什么?鸿蒙池里可是禁止穿衣服的哦。”
“想想,便觉得有趣啊。”
“太好奇了,要不,问问?”
姬幻娆手掐灵诀,凝神一感知。
她喜道:“这枚玉种已经成熟,可以用了。”
姬幻娆传授给林疏月的,自然不是所谓的《太玄洗髓经》
而是,《种玉心经》
《种玉心经》,脱胎于魔道神功《千魂寄命大法》
《千魂寄命大法》霸道无比,可寄魂夺舍,修炼至极致,号称可操控千具分身。
《千魂寄命大法》修行极其残忍。每炼化一具分身,需活祭九名同阶修士的精血,以孕养魂种。且一旦失败,对方即魂飞魄散。
《种玉心经》远没那么霸道,这功法是诱使对方修行《玉心经》,在体内凝出玉种。然后修行《种玉经》的人,可以凭借玉种,灵魂寄体,操控对方的肉身。
《种玉心经》能分出的玉种数量有限,且一旦失败,对方也只是神魂受伤,不会魂飞魄散。
这就是所谓的邪功!
邪功相比正道功法,阴暗诡异,带着股魔性。但相对魔道功法,又平和太多,反噬不会那么强烈。
姬幻娆运使《种玉经》,想寄魂林疏月,通过她的嘴,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第一次寄魂颇是艰难,姬幻娆很是花了番力量,神魂这才进入林疏月的肉身。
一开始的感知极是模糊,只是隐隐感觉,这具肉身正被人摆弄成一个古怪的姿势。
意识渐渐清晰。
不对!
“自己”好像没穿衣服。
这是?
这是……
苍天!
姬幻娆吓得亡魂丧魄 ,她正待抽身逃离。
晚了!
姬幻娆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那张俊美无方的脸。
那声“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
是那般的粘、那般的蜜、那般的腻!
姬幻娆下意识地抓住叶逸情的手,说道:“等等,我……”
姬幻娆想逃,疯了似地想逃。
可她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挣扎,直接被,粉碎!
她无力地垂下头,脑海里只一个念头:“完了!”
三个时辰后。
密室里,玉榻上。
那一动不动的绝美人儿,身子绷紧如弦!
她极力地忍耐着、死死地忍耐着。
终究,发出声垂死挣扎般的尖叫……
小半个时辰后,姬幻娆才缓缓恢复平静。
她喘着粗气,愤怒地骂道:“畜生啊,这就是头畜生!”
“哪有这样折腾人的?都说了‘不要不要’了,他还一直要要要!”
“这次输了,被折腾死了!”
“但,不是我太弱,是那具肉身太弱。若换了我真身上场……我在想什么?这是个意外,是场噩梦,我必须忘记它。”
又过了片刻……
“本神女从来没有输过,此次是非战之罪。叶逸情,你给本神女等着……”
“你我日后再战,看到底鹿死谁手!”
叶逸情抚摸着怀中的玉体,心满意足。
所以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她不行,只能说你开发的不够!
像林疏月多纯洁的一个人啊,跟张白纸似的。
可在自己的亲笔书写下……
表现的何其惊艳。
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
原来自己是天生的书法大师!
书法大师叶逸情不吝夸奖。
林疏月越听越迷糊。
自己昨晚真表现的这般……强吗?
公子说的是自己吗?
没印象啊完全没印象。
难道是自己在公子的神勇下,忘乎所以,忘了一切?
嗯,肯定是这样。
公子实在是太太太厉害了!
林疏月疯狂崇拜。
可不知道怎么的,林疏月心里,总有种隐隐的不安!
三天后,不空仙人说,该回去了。
叶逸情有些遗憾。
才见了云净梵两次。
虽然这两次相见,必然在云净梵心中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印象。
可两人相处才多久?叶逸情便是拥有法则级毁灭性容颜,这么短的时间内,也没办法征服她的身,和心。
对此,叶逸情无可奈何。云净梵身份地位太高,岂是他想见便能见。
便如他自己,贵为天霄宗真传,云海州内想讨好他的人多如牛毛,他又见到了几位?
一个都没有!
都被内务堂挡下了。
下午,叶逸情登上飞舟。
窗旁,他久久凝视着灵霄峰。
这座屹立在这片悬浮大陆上的巨峰。
直到飞舟被旋涡吞噬。
直到那块悬浮的大陆越来越远。
叶逸情收回目光,长长一叹。
渡厄台。
云净梵看着飞舟离去的方向,久久沉默。
那个银贼、害人精、无耻之徒,终于走了。
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云净梵以为自己会欢呼雀跃、会兴高采烈。
她错了。
他走了。
似乎带走了什么,让她的心,变得空荡荡的。
云净梵收回目光,长长一叹。
她正待回去,闭关,洗去心中的尘埃。
一名筑基真修悄然出现在她身后。
“怎么?”云净梵问。
对方欲言又止,终于说道:“圣女,圣子欲对叶真传不利!”
“什么?”云净梵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