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听到老娘又提起以前的事儿,顿时心里更加烦躁了。
以往说说也就罢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
嘭~
贾东旭第三次拍了桌子,这次更是将贾张氏的手从秦淮茹胳膊上扒拉了下去。
“妈!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只有把你送回农村去了……”
多少年了,贾东旭总算是硬气了一回。
这话更是说到秦淮茹的心坎里去了,那双狐媚眼中的眼泪更多了几分。
感动啊!
自己男人可算是有一方面能够硬起来了,不容易啊!
贾张氏一听到要送自己回农村,哭得更凶了。
“呜呜呜~贾东旭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老娘拉扯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老娘的?”
“老娘这么做是为什么,难道你不明白?”
“呜呜呜~老娘心寒啊!你也不想想你爹死的时候是什么光景,老娘要是不扮成泼妇能保住老贾家的家业吗?要是没有老娘咱们娘俩早就被人和血带骨头吃绝户了……”
“要是没有老娘这么多年的操持你能进轧钢厂,能拜易中海为师?”
“老娘打死你…呜呜呜~”
不得不说贾张氏多少是有几分演技在身上的,这一套连招下来别说贾东旭就是秦淮茹都同情了起来。
悄悄拉了拉贾东旭,低声道:“东旭,还是别说气话了!妈也不容易,你还是赶紧说正事儿吧。”
“行!”贾东旭点头,面色也缓和了不少。
不过开始认真的看着贾张氏说道:“妈!我知道你当年没和何大清成事儿这么多年心里一直就有怨气,所以才会一直针对傻柱和何雨水。
这要是换以前也我就当不知道了,毕竟傻柱那就是个没脑子的大傻子,咱们家吃他点也没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了,当年您是怎么被何雨庭提着刀追了几条街的,您不会忘了吧?
他现在又有特等功在身,那可是真能当免死金牌使用的,所以你以后还是别去招惹他们了。”
说完又觉得不保险,所以特意又添了一句。
“算我求你了,行吗?为了我也好,为了棒梗也罢!咱们以后关起门来好好过日子,成吗?”
贾张氏真的不傻,要不然她也不可能一个人将贾东旭拉扯大,相反她是这年代典型的聪明寡妇。
哪里可能不知道贾东旭说的这些,但这么多年养成的性格又怎么可能轻易服软。
梗着脖子道:“不还有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吗?他可是你师傅,能看着咱们家被欺负?”
“唉~”贾东旭长叹一声,脸上瞬间布满了愁容;“妈!这么多年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师傅他就没诚心教过我技术。”
贾张氏:“……”
秦淮茹:“Σ(っ°Д°;)っ”
看着老娘和媳妇的样子,贾东旭摇摇头解释道:“九年了,足足九年时间。妈你认为你儿子真有那么笨吗,九年时间都没办法升工级?
和我一起进厂的工友,人家现在都有五级工了,最差的也都是二级工。
你说我为什么工级一直升不上去?”
“狗日的易中海,老娘跟你没完……”
贾张氏大骂一声,起身就要出门。
贾东旭和秦淮茹大慌,赶忙起身将人给拦住。
“妈。你这是去干嘛?”秦淮茹语气带着几分心虚。
贾东旭则是十分着急道:“妈,别闹!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以后我在厂里可就不好过了,而且咱们家恐怕在院儿里也要待不下去。”
贾张氏闻言平静了下来,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的情绪显得十分低落。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东旭,你总不能就这样当一辈子的一级工吧?”
贾张氏可不敢去招惹易中海,刚才不过是冲动罢了。
这些年院儿里的变化,那些搬走或者是消失的老邻居们让她早就看透了很多事情。
只是心里有些咽不下去这口气,不愿意看到儿子就这么磋磨一辈子。
“妈!这事儿我已经想好办法了,正好今儿也问问你的意思。”贾东旭想了想后,咬着牙说道。
秦淮茹闻言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亮了亮,看向贾东旭的时候还有一丝意外划过。
贾张氏倒是没有看到,着急的抓住贾东旭胳膊问道;“什么主意?”
贾东旭有几分纠结,又有几分愧疚。
足足过了一分钟,才咬牙道:“给师傅养老。”
贾张氏闻言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一屁股坐回到板凳上;“那个老绝户当年收你为徒,不就是算计这个嘛!”
“妈,不一样的!算计归算计,毕竟那都是咱们自己心里清楚,没有说开。”贾东旭坐在贾张氏对面,又将秦淮茹拉到身边坐下,才继续道:
“我说的是公开表示以后给师傅养老,甚至干脆拜师傅做干爹,这样一来他就没了后顾之忧,自然也就会好好教我手艺了。”
贾张氏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慌忙摇头道:“不行,绝对不行。”
“妈!我觉得东旭说的没错。”秦淮茹出声劝道:“您看啊!东旭若是真认了干爹,首先一大爷是肯定会好好教手艺的,这样东旭的工级就能上去了,咱们也不用再为了那点吃喝算计来算计去了。
另外就是一大爷家里的房子,东旭给他们养老以后还不得全都是咱们家的吗?
将来棒梗结婚,咱们是不是也都不用再操心了?”
“没错,妈!有了这层关系,咱们家以后可就不怕其他院里人了。”贾东旭也说道。
贾张氏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之后才道:“算了,我老了。这事儿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不过老娘有件事情得说前面,认干亲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改姓,要不然老娘就立马去易中海家上吊。”
合着她是担心这事儿。
贾东旭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齐齐点头道:“妈,你放心,绝对不会改姓的。”
贾张氏听完这才舒了一口气,起身朝着安置在外屋的床走了过去。
只是谁也没看到她起身的时候眼中依旧是挂着担忧和惶恐,也不知道她是在害怕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