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樱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而来,身后的谢或为她提着裙摆。两人经过之处,那些千金小姐们都对阮樱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站定后,阮樱的目光扫过陆贝嫱紧紧抓着穆嘉鹤胳膊的手,顿了顿。
“陆小姐,嘉鹤哥。”
穆嘉鹤弯起了唇,漂亮的桃花眸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声音低沉温柔:“樱樱,生日快乐......礼物我已经交给管家了,希望你能够喜欢。”
“嘉鹤哥送的,我自然......”
不等阮樱说完,旁边的谢或得意地哼了一声。
“真有心祝樱樱生日快乐的话,就应该亲自把礼物交到樱樱的手上,而不是交给管家。今天,我可是第一个把礼物给樱樱的。”
穆嘉鹤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抿紧了唇。
“谢或,不是你安排,让管家来取走礼物的吗?现在,又跑到我的面前炫耀?你不觉得,你身上的茶味儿浓得都快要溢出来了吗?”
闻言,谢或的脸色冷了下来。
“比起茶来,我怎么能比得过你穆嘉鹤?以前,你就经常使用这种手段对付我和其他人!整天就知道化妆打扮,还经常做皮肤管理......哪里像个男人?”
最后一句话,瞬间点燃了穆嘉鹤的怒火。
“我可是爱豆,这是我的职业素养!再说了,就算我不是爱豆,也能化妆打扮、做皮肤管理!谢或,你这是对性别的刻板印象!还有,我再怎么样,也比情绪不稳定、一点就着的某人强吧?”
“你!”
“你什么你?”
两人你来我往,吵得十分激烈。
陆贝嫱的脑袋在他们两人之中来回转。
谢或的脾气一如既往的暴躁,就不说了。
穆嘉鹤很是出乎她的意料。
身为爱豆,他平时很擅长表情管理。然而,此时此刻的他却是不管不顾,那双漂亮的桃花眸里全是怒意,用力瞪着谢或。
她这才知道,穆嘉鹤刚刚为什么想跑。
虽然舔狗们对阮樱好到没边,但他们之间却是水火不容的!
谢或看起来像是跟谁都要吵的样子,而穆嘉鹤这种八面玲珑的绿茶,跟其他舔狗们或许能合得来,但谢或显然除外。
“陆小姐,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来我的生日宴会。你和嘉鹤哥......是一起来的,还是在宴会上遇到了?”
陆贝嫱闻声,转头看着阮樱。
她看起来只是随口一问,然而,那攥紧香槟酒杯的手,却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在意。
陆贝嫱挑了挑眉,随即甜甜笑地了起来。
“哎呀,当然是一起来的啦!你应该很清楚,我可是不愿意来你的生日宴会的,但是穆嘉鹤非得让我陪他来。而且还说什么,我不来,他就不来......”
“我没有办法,只好陪他来咯!”
阮樱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手指却是将酒杯攥得更紧了。
陆贝嫱的目光扫过她用力到微微泛白的骨节。
“啊,对了,也不知道,节目组关于删除录像的事情,现在有没有出调查结果......”
“还有,前段时间,我不是告那几个造谣生事的设计师和营销号吗?过几天就要开庭了呢!我总有种感觉,这些人的背后主使者,和删除录像的人是同一个......”
“阮小姐,你觉得呢?”
说话的时候,她紧紧地盯着阮樱,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变化。
尽管阮樱努力控制着表情管理,但陆贝嫱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表情变了变。
下一秒开口说话的时候,又恢复了正常。
“这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很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能尽快调查出结果,也算是给陆小姐一个交代。”
陆贝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阮樱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香槟,表情平静地回视着。
周围忽然响起了惊呼声。
两人转头看去,刚才还只是在吵架的穆嘉鹤和谢或,此时此刻互相揪着对方的衣领,眼睛通红,情绪激动,像是要打起来!
他们的动静太大,很多人都看了过来。
“欸,那个好像是顶流穆嘉鹤吧?他也来阮小姐的生日宴会了?怎么还跟谢总打起来了?”
“哎呀,你不知道吗?穆嘉鹤和谢总一样,都喜欢阮小姐!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以前我就看到他们两个吵过,只是没今天这么激烈!”
“原来是这样啊!这也难怪了,像阮小姐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喜欢她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听说,阮小姐的男朋友也很出色,是个前途无量的医生!”
“人长得漂亮,事业成功,还有这么多追求者......阮小姐可真是人生赢家,大写的羡慕!”
议论声让穆嘉鹤和谢或回过神来。
他们终于意识到现在是什么场合,瞪了对方一眼后,不情愿地放开了手。
陆贝嫱看了看谢或,又看了看穆嘉鹤。
看起来,谢或更狼狈,衣领的扣子都被扯掉了,是穆嘉鹤占了上风。
她开心地眯了眯眼睛。
相比起来,她更希望谢或倒霉。穆嘉鹤虽然也是阮樱的舔狗,不喜欢她,但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谢或就不一样了。
在她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给了她亿点点超雄震撼。
陆贝嫱越看谢或狼狈的样子越开心,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哎呀,谢总这脸色,这头发,这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刚从地铁上挤下来呢!”
说完,陆贝嫱又有点后悔。
按照谢或这厮睚眦必报的性格,被她这么挤兑,非得大发雷霆不可。
然而,当她偷偷瞥向男人时,却发现对方一反常态,并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而是继续用那种复杂的表情看着她。
察觉到她的视线后,他才迅速移开目光。
陆贝嫱:“......?”
不正常......这很不正常......谢或的脾气怎么忽然变好了?今天看到她在宴会上发疯也是,罕见地没有指着她的鼻子骂......
难道,他也穿越了,壳子里换了个芯吗?
下一秒,穆嘉鹤冷笑了一声。
“挤地铁?还是含蓄了,明明是像逃荒的!”
听到这话,谢或的脸色立马变黑,咬牙切齿地撸起了袖子:“穆嘉鹤,你以为你有好到哪里去吗?不服,咱们俩直接打一架!”
眼见着围观的宾客们越来越多,阮樱赶紧上前,连哄带劝地将两人分开,然后半拖半拽地将谢或拉走了。
等看热闹的人散得差不多了,穆嘉鹤在陆贝嫱惊诧的目光中,随手掏出了一面迷你小镜子,一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发型,一边小声抱怨。
“谢或是疯了吗?今天的脾气比平时大这么多!”
陆贝嫱眨了眨眼睛。
在面对穆嘉鹤的时候,谢或的脾气的确不小,跟在她面前时完全判若两人。这么说来,他今天的表现就更奇怪了......
她望向谢或的背影,琢磨着他反常的原因。
琢磨着琢磨着,她忽然看到,谢或的口袋里有什么东西,随着他走路的动作露出了一点。
陆贝嫱怔了怔。
下一秒看清楚后,浑身的血液逆流!
靠,那那那......那不是她送给星宇的小兔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