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陆阳好说得了大侠教习张山雨的指点,好说从《般若龙象功》里认识到了更多人体奥秘,因此在如何利用自身神力的事情上,有几分心得。
所以,与姜青儿搏斗时,他比之前更加轻松,加上不知为何与之接触时姜青儿根本发挥不了全部实力反抗,不一会儿便被他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盯着对方眼睛,陆阳冷冷道,“姜青儿,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你若认不清,本世子就告诉你,你不过是秦凝霜身边的陪嫁丫鬟!”
“她那个当主人的,都没有什么意见,轮到你一个下人来多嘴?”
说着,他心中突然有些气愤,“何况,秦凝霜嫁入我王府,无论真心还是假意,包括你都是我王府的人,是本世子的人!”
“你觉得,本世子对你没有生杀予夺大权?”
“嗯?说话!”
被他吼了这么几嗓子,姜青儿从原本的气势汹汹,变得目瞪口呆,直到如今有几滴委屈的清泪从眼角滴落。
不过,她是绝对不会对陆阳妥协的,当即咬牙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从今往后你休想碰我家小姐一下!”
殊不知,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陆阳心里的无名火更甚!
哪有成了亲老婆不让碰的道理?
他娶的是人,又不是一个祖宗!
若非因为夏青林对自己的莫名杀意犹如利剑高悬,若非他需要权力自保与反攻,早就对付家里的这位祖宗了!
再看看身下这家伙,以一介丫鬟身份,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多日了,他顿时一口咬了过去!
说实话,陆阳从未想过以这种方式欺负人家,只是鬼使神差的,突然发了疯一样。
而且两人虽有数次亲密接触,可那都是在各种阴差阳错与巧合之下,成就的荒唐事情。
这下,姜青儿也被咬蒙了,怔怔出神了一会儿,居然也学着陆阳的样子,反咬了回去。
两人渐渐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竟是直接坦诚相待。
而旁边正房里的秦凝霜,此刻默默修炼,进入了一种对外界无知无觉的状态,丝毫没有察觉到旁边动静!
清晨,陆阳悠悠醒来,脖子蹭到枕头时感到一丝疼痛,忍不住皱眉。
察觉到还有一手一腿压在自己身上,他不由得苦笑了几声,“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
巡城司。
陆阳有些腰酸背痛地点卯上值,此刻白云海也进了门,偶然瞥见他脖子上的痕迹,愣了下后神色古怪地说道,“陆兄,年轻固然好,无所顾忌,可也别太沉迷其中了。”
“这对你的武道有影响。”
他是知道陆阳最近在练武的,而武道一途正如张山雨说的那般,不被酒色拖累才能长远。
听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陆阳还有些疑惑,可顺着对方目光摸了摸脖子,他无奈苦笑几声,顺势一拉衣领盖住那地方,“让白大人见笑了。”
“不过,此次案子有进展吗?”
说起这件事情,白云海满脸苦涩,“不瞒陆兄,昨日出城一路往东,虽追查许久,更不放过沿途各处,但始终一无所获。”
“那贼人应该没有往东逃窜。”
闻言,陆阳沉默片刻,对他说出了自己心中猜测。
对此,白云海心中大动,凝思片刻觉得此言颇有道理,当即拱手道,“多谢陆兄提供重要线索,待会儿我便面见钟大人,向其言明此事!”
在巡城司交流片刻,白云海、陆阳与林不惑,各自带着几个铺兵,继续出城寻找线索。
这一桩案子必须尽快解决,否则极有可能变成无头公案。
“殿下。”
出城不久,陆阳就看到一个小厮打扮的年轻人,拦在前面直奔自己而来,见礼后主动表明身份与来意,“小的牛二,城外清水村村民,在殿下的产业中做工。”
“今日冒昧前来,是有一件重要事情,想向殿下汇报!”
清水村,就是陆阳昨日去过的那个村子,而这牛二居然在自己的商铺里打工,不得不说有点巧合了。
沉吟片刻,陆阳挥手道,“说吧,你有何事汇报?”
“杀害孟大人的,就是村中人!”
此言一出,陆阳心中大惊,回过神后皱眉不已,低声道,“你可知此话意味着什么?”
“正是因为知道,小的才向殿下汇报……不,接发!”
牛二重重点头,随后又直接跪在了地上,低头道,“孟林芳是固安镇巡检不假,但他平素严苛待人也是真!”
“殿下可能不知,清水村隶属固安镇管辖,因此他孟林芳对村中众人来说都是天大的存在。”
“可就在三个月前,孟林芳假借到固安镇各村巡视之名,实则暗中为自己搜罗合适女子,充实后宅。”
“那次,村中同宗叔叔家的一个女儿被看中了,孟林芳……”
待牛二说完,陆阳明白了,这就是一桩典型的强抢民女,村民不服反杀官员的案子。
不过,他心中还有疑问,当即问道,“你说你在王府名下产业做工,又是清水村人,可有凭证?”
“若为村民所杀,你可知道孟大人的官服、官印在何处?”
“知道!”
牛二忙从怀里摸索出一个腰牌,递给陆阳,“此乃小的做工凭证,至于是否为清水村人,殿下一问便知。”
“而孟林芳的官服、官印,皆在村头那大槐树下埋着,殿下可以亲自挖出来!”
眼看对方不似说谎,而且若真跟对方所言一样,那此案就会破了。
于是,他将牛二腰牌递给一个铺兵,让对方去对应之地验明正身,便让牛二引路,向清水村而去。
路过村外农田时,有几个在田间忙碌的农人盯着看了一会儿,旋即重新弯腰,不做理会。
一直来到清水村村口,牛二指着大槐树下的一块石头,低声道,“就在这下面。”
“给我挖!”
因为没带工具,铺兵们只好搬开石头,再找来几根硬一点的木棍挖掘。
看这土不像是被翻动过的样子,陆阳朝后者投去疑惑目光。
牛二便连忙说道,“埋了官服官印后,还用石碾压实过,殿下看不出来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