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两天便已过去。
今日,正是星驰阁招收徒弟的盛大日子,地点定在那广阔无垠的星空广场。
晨曦初露,天边才泛起一抹鱼肚白,整个广场便已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仿佛一锅煮沸的开水,喧嚣不止。
“你们说,今年星驰阁究竟会招收多少名弟子呀?”人群中,一位身着华丽服饰,头戴璀璨珠翠的女子,眼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率先开口问道。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在嘈杂的人声中显得格外动听。
“这可不好说,但肯定不会太多。依照往年的经验来看,最多也就一百人吧。”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接过话茬,他手摇折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周围一群同样身着华服的俊男靓女,紧紧簇拥在他们身旁,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话语中满是对星驰阁收徒名额的猜测与向往。
“这星驰阁弟子收这么少吗?我前几天刚刚被战神殿淘汰,本想着来这儿碰碰运气呢。”就在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之际,一个身形瘦小的男子突然挤了进来,满脸不甘地插嘴说道。
他的衣衫略显破旧,与周围光鲜亮丽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这话一出,众人纷纷扭头看向他,那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个荒诞不经的傻子。
仿佛在他们眼中,这瘦小男子的想法简直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连区区战神殿都进不去的人是哪来的自信来参加这星驰阁收徒大典的。
“小兄弟,这星驰阁的要求那可是极高的。就拿第一关来说,便是测试体质,而体质的最低要求都是地阶。要知道,这般天赋卓绝之人本就凤毛麟角,少之又少,更何况这仅仅只是第一关而已。”一位身着如雪白袍,面容英俊非凡的男子,迈着优雅的步伐,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气质温润如玉,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这是马公子,乃是星河城马家的少主啊!”此人一出现,在场众人便立刻认出了他,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与窃窃私语。
“之前就听说马公子不管待谁都温柔,没想到是真的,不然谁会理会那个小傻子啊。”
“听说一个月前,这马益被检测出天阶体质,也不知是真是假。”有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咳,如此看来,这个名额恐怕已经被内定了。唉,看来我们也只能努力争取剩下的九十九个名额喽。”另一个人无奈地叹息道,言语间满是失落与无奈。
而那马益,正一脸得意的笑容,坦然接受着众人的阿谀奉承,仿佛沉浸在一片赞美声的海洋中,十分享受众人对他的恭维。
那副神态,仿佛他已然胜券在握,成为星驰阁弟子只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在广场周边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李念昔和安澜并肩而立,宛如两位误入凡尘的仙子。
今日的两人,皆身着一件洁白如雪的短裙,那裙摆如云朵般轻盈飘逸,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她们洁白修长的双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如同羊脂玉般温润。
两人站在树下,气质高雅出尘,仿佛自带光芒,宛如两只高贵的白天鹅,让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高不可攀。
她们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自成一道美丽而迷人的风景,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目光中满是惊艳与赞叹。
“安澜姐,那个人也太做作了吧。”李念昔微微皱起秀眉,看着远处那得意忘形的马益,一脸嫌弃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管他干嘛,这种骄傲自满的人,注定不会有太高的成就。只需经历一次沉重的挫败,他的道心便会被轻而易举地打破。”安澜深表赞同李念昔的看法。
在这天玄大陆,可谓是高手如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太过锋芒毕露,往往并非好事,反而可能招致祸端。
就在两人轻声交谈之际,她们那出众的身影,很快便被远处正沉浸在众人吹捧中的马益留意到。
马益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如同飞蛾扑火般难以自拔。
他心中笃定,这两位女子,绝对是他生平所见过的所有女子中最为出众的,而且一次就遇见两位,不禁暗自窃喜:“今天也太幸运了吧,不仅能顺利进入星驰阁,说不定还能够收获这两位美人的芳心。”
想到此处,马益顿时信心满满,整理了一下衣衫,迈着自认为潇洒的步伐,朝着两人径直走来。
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仿佛已然将两人视为囊中之物。
“两位姑娘,在下乃马家少主,不知二位有没有兴趣与在下认识一下。”马益笑容满面地停在两人身前,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他坚信这世间无人能够拒绝他的邀请。
在他看来,凭借自己马家少主的身份,以及自恃不凡的容貌,足以让眼前这两位女子心动,更别说他还是万中无一的天阶体质拥有者。
“没兴趣。”李念昔连丝毫犹豫都没有,脱口而出。
她满脸嫌弃地看着站在面前这个过度自信到近乎自负的人,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
说罢,她还不忘往身后退了两步,试图尽可能地远离这个讨厌的家伙。
安澜也在李念昔的牵扯下,一同往后退了两步。
她眼神冷淡如冰,面色不善地直视着马益,那目光仿佛两把锐利的寒剑,要将马益的虚伪与自负看穿。
“这两人也太不识抬举了吧,马公子有意结交,她们竟然敢拒绝。”看到两人这般毫不留情的举动,马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恼羞成怒的神情。
然而,还不待他开口发作,周围的众人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纷纷对两人指指点点。
“就是,以为自己有点姿色就敢为所欲为,马公子还是太过善良了,要是换做我,高低得给这两人一巴掌,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大声叫嚷着,满脸的谄媚,似乎想要借此讨好马益。
见周围众人都一边倒地帮着自己说话,马益顿时觉得找回了些许颜面,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李念昔和安澜两人身上游移,仿佛要将她们生吞活剥一般,那眼神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欲望。
“玄阴十二剑,第一剑,九幽寒影剑。”安澜神色冷峻,对于周围众人的议论充耳不闻,她美目微凝,素手轻点腰间佩剑。
刹那间,剑身如龙吟般出鞘,一道森冷的寒光乍现,仿佛撕裂了空间。
就在剑身完全出鞘的那一刻,天地间陡然涌起一阵彻骨阴寒,那股浓烈的阴寒之气,仿若有灵智一般,有意识地避开了身旁的李念昔,而后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疯狂扩散。
只见广场上瞬间升起一阵浓密的白雾,那白雾仿佛是由无数冰寒之气凝聚而成,透着丝丝缕缕的幽冷。
马益身处其中,只感觉一股深入骨髓的寒冷扑面而来,冻得他浑身瑟瑟发抖,牙齿也不由自主地打起架来。
不仅如此,他甚至能感觉到浑身的经脉仿佛被无数细小的冰针穿刺,疼得他几近昏厥。
这一剑尚未真正落下,便已然展现出这般恐怖的威势,马益顿时惊恐万分,瞪大了双眼,声嘶力竭地大喊道:“这可是星驰阁的地盘,你竟敢在这儿闹事不成!”
然而,他那惊恐的声音很快便被嘈杂如潮的人群声浪所淹没,如同沧海一粟,激不起半点涟漪。
“这女人疯了,竟然敢对马益出手!”人群中有人震惊地高呼,满脸的不可思议。
“就是啊,马益可是结丹后期强者,早已达到星驰阁外门弟子的实力标准,更何况还身怀天体,这女子又如何能与他抗衡?”另一人也跟着附和,话语中满是对安澜此举的质疑与不屑。
然而,安澜对此置若罔闻,她双手如蝴蝶穿花般快速掐诀,口中轻吐一字:“落!”
那佩剑在她的灵力指引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马益迅猛俯冲而去。
剑身周围的空气被急速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在为这凌厉的一击奏响死亡的前奏。
看着近在咫尺、眨眼间便要穿透自己咽喉的佩剑,马益顿时被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地。
他双眼圆睁,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内心歇斯底里地呐喊着:“这是元婴境的气息,怎么可能,如此年轻怎么可能修炼到元婴境界!”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心中的骄傲与自负瞬间崩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不想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益的身前陡然间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位绝美的女子。
她身姿曼妙,宛如月宫仙子临世,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只见她莲步轻移,玉指轻抬,那纤细修长的指尖,仿若温润的羊脂玉,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刹那间,指尖与那疾冲而来的剑身相碰,只听得一声清脆的“铮”鸣,仿佛金石交击。
紧接着,一阵恐怖至极的余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如汹涌澎湃的海啸一般向着四周疯狂扩散开来。
周围的空气瞬间被这股力量搅得紊乱不堪,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
而那原本来势汹汹的佩剑,也在这瞬息之间,如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牢牢钳制,戛然停住了前进的势头,剑身微微颤抖,似在不甘地挣扎。
“好剑法!”苏桃美目微凝,眉头微微皱起。
她心中暗自惊叹,这剑法的精妙与威力,绝对远超师傅所赐予她的圣阶功法。
她不禁在心中思忖:“此女不简单呐。”
苏桃轻轻握住那把剑,动作优雅而从容。
随后,她如一片轻盈的羽毛般缓缓落地,脚步轻盈得好似没有重量,每一步都踏出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韵律。
她径直走到安澜面前,面带微笑,将剑递还给她,接着朱唇轻启,声音宛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姑娘剑法着实不错,但这里毕竟是星驰阁。你若在此处杀了他,消息传扬出去,损毁的可是星驰阁的名声。”
安澜疑惑地抬起头,目光落在面前这位绝美的女人身上。
她美得惊心动魄,仿佛世间所有美好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容颜。
那精致的五官,犹如鬼斧神工雕琢而成,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特别是她身上自带的一种魅惑之意,如同一股无形的魔力,让安澜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升不起对这个阻止自己的女人丝毫的恨意。
察觉到自己这般异样的情绪,安澜心中不禁有些懊恼,只能微微皱起眉头,以此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这份不满,苏桃微微一笑,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温暖而迷人。
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若是他未能通过收徒考核,而你顺利通过的话,星驰阁的弟子在自己的地盘上,诛杀一个外人,我自然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你是谁?还能决定星驰阁的做法?”安澜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心中对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我是星驰阁的阁主。”苏桃笑意盈盈地说道。
紧接着,她微微歪头,似笑非笑地问道:“现在,你觉得我有权力决定星驰阁的做法吗?”
此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人群,在场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大恐怖之一吗?果然是美的倾国倾城啊。”一个年轻的修士忍不住低声赞叹道,眼神中满是惊艳与倾慕。
“你疯了,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一旁的人见状,脸色骤变,急忙伸手捂住那人的嘴,生怕他因为这几句冒失的话而惹上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