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屹湿透的衣衫透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宽肩紧腹的身材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荷尔蒙的魅力。
沈星白停留在上面的目光不小心被发现。
眼神对视的同时令他心头不禁狂跳,连忙背过身去。
神屹没有把话戳破,拎起湿漉漉的外套,叮嘱起来:“一个人住,记得反锁门窗。”
沈星白望着门外铺天盖地的暴雨。
“这么大的雨你要去哪?”
神屹定定的看着沈星白:“待太久会被你讨厌。”
沈星白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被胁迫了。
不服气的甩过一张干燥的毛巾砸在他脸上。
“少在这里装绿茶,赶紧滚上去换衣服,省的生病找我碰瓷。”
神屹拿着手里的毛巾擦拭湿润的发丝,跟上沈星白的脚步。
“小白,什么是绿茶?”
沈星白从房间挑了一套睡衣递过来:“你这一款,就很绿。”
神屹依旧不明所以。
连人带衣服被推进浴室。
沈星白心不在焉的坐在客厅里刷剧,时不时往不远处的浴室瞥去。
一个小时过去了,这家伙怎么还没出来。
“小白。”
热气蒸腾雾化的玻璃门后,忽然传来神屹的轻声。
沈星白不自在的走过来。
“又干嘛?”
“还有别的衣服可以选择吗?”
沈星白挑眉,知道神屹肯定是穿不上自己的衣服,所以他才只能挑选比平日还要宽松大码的睡衣。
难道还不合适?
沈星白实在无能为力。
“没有,给你的已经是最大的了。”
“暂时凑合一下,等换洗衣服烘干就好。”
神屹只好妥协,做足心理准备,缓缓从满是热水雾气充斥的浴室中走出来。
长颈鹿卡通图案的睡衣和神屹高冷的形象形成完美的撕裂感。
上半身勉强合身,但下半身的裤长硬生生被穿成小脚七分裤既视感。
违和又滑稽,有种大人穿小孩衣服的摸样。
沈星白忍不住捂嘴偷笑。
“哈哈哈哈,确实小了点,要怪就怪你腿长,怨不得我的睡衣。”
神屹没想到能再一次见到开怀大笑的沈星白,不由有些看得出神。
“咳咳。”
沈星白被直勾勾盯得有些不自然的收敛笑意。
“衣服烘干以后再走吧。”
穿成这个样子把人赶出去,确实有点过分。沈星白摸着良心劝慰起来。
客厅的沙发两人各坐一头,神屹拿着吹风机烘干内衫,而沈星白则有些难受的挪着背,试图找出舒服点的姿势。
实心杉木雕刻的沙发实在太硬。
沈星白无比想念以前的松软懒人沙发,默默决定即刻下单。
抱着腿缩起来,埋头刷手机。
这下才看到关于自己热议的词条。
#沈星白狂追偷子三条街,手机失窃只好跪地痛哭,实惨!#
评论上过半的关心话语,让人不由感到动容。
“看什么这么入迷?”
把吹风机关掉的神屹忽然凑过来。
沈星白下意识的把手机翻过来一起分享。
“今天......”
转身抬眸的瞬间翘长浓密的睫毛差点就撞上近在咫尺的人。
沈星白眼眶微睁,猛然向后缩去,慌乱之际愣是撞上雕花扶手一角。
“——嘶”
眼尾疼得泛出泪花。
神屹眉心凝重,上前把人揽住,掀起沈星白的衣服查看后背的伤处。
白嫩的皮肤被撞的一块泛起血丝淤红,如果不上药消肿明天怕是会落青。
“有消肿的药吗?我去拿。”他问的急切。
沈星白扭过头来,想把人推开,但又推不动。
手臂被夹在前面,半点动弹不了。
沈星白有些懊恼永远处于劣势的身高差距。
“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上哪找消肿的药。”
“看够了就松手。”
他把掀起的衣服扯下来,遮得严严实实。
“又不是什么重创,睡一觉就好了。”
神屹阴沉着脸。
“别作贱自己的身体。”
沈星白听出一股责怪的意味。
当下就怼了回去。
“少管我!”
“我的事,我说了算。”
神屹无意与他争执,叹了口气,起身前不忘把遗落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还给炸毛的沈星白。
沈星白望着离去的背影。
神屹这是生气了?
只见他熟练地翻开冰箱门,拿出两个鸡蛋;目光巡视下精准找到厨房的位置,并洗了口锅,开始煮鸡蛋。
“你到底想怎样?”沈星白警惕的问起。
神屹专注的忙着手上的事情,回了个沉默。
几分钟过后,把熟鸡蛋捞起来并用干燥的毛巾包住。
瞧着越走越近的人,沈星白害怕的紧握手机。
“别,别过来!”
“我.....我真报警了!”
神屹的身影压下,手臂穿过沈星白的腋下将人翻过来,慢慢地把人枕在他的腿上。
掀起沈星白衣服,露出红肿的淤青。
“——嘶!你。”
沈星白想要挣扎起身,后背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是圆润的鸡蛋正轻轻的揉在淤痛的位置上。
“别动,再动就亲你。”神屹发出警告。
沈星白把头埋在手臂里,耳廓微微泛红。
显然头顶上的话语起到有力的威慑作用。
“有病。”沈星白闷着声音骂了一句。
神屹一直细心的揉着淤肿的皮肉,全程沉默不语。
亲密无间的距离却无半句对话,氛围暧昧又疏远。
沈星白有些受不了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好了没?”
“小白。”
两人异口同声,纷纷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