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策盯着那张漂亮的脸蛋,少女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熟悉的馨香,自然嫣红的唇十分诱人。
他大掌抚摸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将她视作掌中宝物,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怀里的少女一僵,却没有推开他,软唇,轻吮,生涩的回应他。
“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我不怪你。”
他的松开她,唇擦过她柔嫩的脸颊,掠过耳畔,轻轻扫向少女雪白的脖子,顺势诱哄她,“日后不会再有那样的事发生了,我保证。”
李长策的手掌在少女的后背,他将她轻轻放下,轻柔的解开她腰上的细带。
衣襟散开,粉色的小衣,雪白的肌肤,如同春色里的娇嫩的花朵,在他掌心下来回摇曳。
沈清棠呼吸微喘,还未开始便有些心绪高涨,头晕眼花,男人不知何时褪了衣衫,伏在她身前,将她害羞侧脸的动作阻住。
她顺从,乖顺,由着他爱抚,亲吻,吮咬。
胸口的‘承风’小字在雪白汗湿的肌肤上显得妖艳刺目。
少女美得动人,脸色绯红,乌发散乱。勾着男人的心,动作忍不住粗鲁了些。
“啊……”
沈清棠死死咬唇,峨眉轻皱,她浑身绷紧,在男人身下
佝着身子发出一丝不正常的促喘。
她的手勾紧对方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男人的肌肤。
“不要……疼……”
此刻早已经深陷云端的李长策捏住她的下颚,
低头堵住她的嘴。
他不管她是疼得下意识推开还是快到重点的时候要.反悔。
他都由不得她任性,死死钳制她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
火苗在他身上.点开,如同烈焰焚身,唯有身下才是解药。
最后
少女的抵抗变成了顺从,被堵.住的唇,只能发出破碎的低吟,呜咽。
“卿卿.叫夫君。”
“呜……”
少女不知是疼还是舒服,眼尾泛泪,迷离的看着上方的人。
从前的脸和现在的脸重合,她恍惚看见了那人,最后人影动作摇晃,又变成了李长策。
那张并未餍足的脸,唇边皆是漫不经心,紧实的肌肉,宽阔的肩膀彻底将她娇小的身形拢住。
“乖,唤一声。”男人的嗓音在她耳畔蛊惑,裹挟着烫人的气息。
动作很重,却是将她送上了云端,她微张的嘴,似乎呢喃了什么,自己也听不清。
“我是谁?”
“夫君……”
“你的夫君又是谁?”
“李长策……”少女低低呜咽,声音却十分妩媚,魅惑而不自知。
青年嘴角勾起餍足的笑,似是奖励般俯身吻在那娇花似的少女脸上。
犬齿轻咬。
不够……
——
竖日清晨,天光破晓。
初尝情事的少女疲累不堪,脸上潮红未褪去,雪白的肌肤上暧昧红痕遍布,呼吸清浅,睡得正昏。
李长策摸了摸她的软唇,凝视了她良久才松开。
得到了。
完完整整的得到了。
他中衣微敞开,露着结实的胸膛,卷发垂于身后,他赤脚下床,在床尾一堆凌乱的被褥里翻找了什么。
一块染了血渍的白帕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李长策嘴角勾起得逞又餍足的笑。
……
沈清棠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天青纱帐,逐渐变得清晰。
清醒的还有酸酸麻麻的痛。
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好像被人蒙在被子里打了一顿。
她坐直身子,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件白色中衣,不过,这衣服好像有点大。
是男人的尺寸。
体验感……刚开始不舒服,后来……挺舒服的。
她承认,李长策不愧是少年将军,体力不是一般的好,她不懂承欢了多少次。
顿时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从脑里炸开,昨天为什么这么痛??
她红着脸低头见到红痕,连忙拢了拢衣服。
会不会是太久没做了?
下床,两股战战,好酸痛!
她扶着桌子,颤颤巍巍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门突然开了。
李长策一身玄衣,束发整齐,眉目是惯常的冷,却在见到端茶少女,脖子上的红痕,蔓延至胸口深处时,漆黑的眸子暗了暗。
沈清棠顿住,窘迫的咬唇,谁能想到面前这个一本正经,面上冷酷的男人,会有昨晚在床上对她予取予求的痴迷模样。
“你、你还没去早朝?”
她想问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痛,可又想到他荤话连篇,她不看不入耳,一大早上的还是别听这些不干净的话算了。
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走之前,来看看我夫人。”
男人朝她走来,抬着她的脸,落下一个吻,目光别有深意的瞧着她的脖子,“美。”
他的手轻轻刮蹭她的脖子。
沈清棠推开他,语气颇有不满,“快走吧,我可没心情和你打情骂俏。”
昨日她都求饶了,他却还是不肯放过她,早上起来身子像被拆了一般的疼。
李长策微微一笑,环抱住她的身体,手习惯性的掌控着她的后脑勺,低声在她耳畔道,
“如今我满脑子都是你,真不想上早朝。”
“卿卿不仅长得好看,还很好吃。”
沈清棠羞红着脸,抵着他的胸口,暗声道,“荤话连篇,快点走了。”
李长策强势的抬起她的下巴,又吻了吻,才松开,“还疼吗?”
怀中少女羞涩的低头,什么也没说,便将人推出门外,“早去早回!”
时间一晃小半年,冬。
下午,沈清棠一袭杏色袄裙抱着白猫在坐在靠窗的矮榻上逗乐,摸着它软白的毛发,听着猫呼噜噜的声音。
天气冷了,她喜欢抱团取暖。榻边的暖炉还在燃烧,屋内温暖肆意。
一切日子似乎又回到以前。
她放开白猫,用竹棍和毛线球亲手做了个逗猫棒。
看着胖乎乎的小白猫随着追着逗猫棒,跳跃后空翻。
这时,迎春进屋道,“夫人……”
“是夫君回来了吗?”沈清棠下床,手里拿着逗猫棒有些期待的问。
沈清棠跟李长策的感情越发的好,有时候他上早朝,她会主动下床,给对方献上早安吻。
日子无聊,她期盼他能下朝回来陪她好好玩,常常光着脚就追了出去。
迎春自然是发现了这一点,夫妻恩爱是好事,起码侯府不会再因为她寻死觅活变得死气沉沉,人人自危。
“不是,是沈家二小姐,说是来探亲。”
“探亲?”
沈清棠确实有这么一个姐姐,不过是是二房的庶女,交集不是很多,但同为庶女,他们之间倒没有什么看不对眼的,平日里同在屋檐下照面偶尔也会打招呼。
“她来做什么?”
“奴婢不知,二小姐现在就在前厅候着,您要见她吗?若不然,奴婢让人打发了她。”
沈清棠放下逗猫棒,略略思索,“见见吧。”
反正她也无聊。
她披了件大氅,便随着迎春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