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周聿安这样了解自己的事情,夏惜音非常淡定,只是撇撇嘴,嘴硬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是不是的,你心里知道就行。”周聿安说完,把自己这份三明治也放到了她的盘子里,“把这个也吃了,上班累,容易饿。”
“那你不吃啊?光喝咖啡?”夏惜音问他。
周聿安说:“我做的时候,已经吃过了。”
“哦,好叭。”夏惜音听话的把另一份三明治也给吃了。
吃过早餐,两人简单的收拾一下,便出门了。
下楼的时候,周聿安说:“昨天中午没一起吃上饭,今天中午一起吧。”
“没事,现在又住到一起了,一起吃饭不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夏惜音善解人意地说,“你忙你的,有时间再说。”
她觉得,二叔的事肯定是棘手的,今天还有的应付,不一定会有时间出来。
周聿安却说:“就算再忙,中午吃饭的时间也会腾出来的。看到你,跟你一起吃个饭,我心情还能好些。”
夏惜音看他一眼,心里有点暖乎乎的,问他:“那中午你想吃什么呀?”
“你想吃什么?我让陈秘书订餐厅。”周聿安看她答应了,美滋滋地笑出来了。
“不知道,你定吧,反正我的口味你都知道。”
“好,那中午我去接你。”
海波开车,先送夏惜音去了公司,下车前,周聿安叮嘱她:“多喝水,工作累了就偷偷歇一会儿,不会有什么的。”
“好,我知道了。”夏惜音笑笑,下车了。
海波开车走了,夏惜音也朝公司里去。
“夏秘书。”身后,沈家阳喊了她一声。
夏惜音转身看是他,笑着打了声招呼:“沈总,早。”
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昨晚加班到几点啊?”沈家阳关心的问。
“九点来钟。”
“辛苦了,下次别加班这么晚了,有什么活,留明天做也可以。”
夏惜音打趣的笑着说:“沈总,你对下属可真宽容啊。”
沈家阳笑笑,在心里说,我也只是对你宽容而已。
从电梯出来,沈家阳突然想起什么来,对她说:“这周五我有个朋友的订婚宴,你能陪我一起去参加吗?他们都带女伴,我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
说到这,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又接着说:“当然了,你要是不方便,或是不愿意,可以和我说,我再想办法。挺不好意思的,在宁城,我就你这一位女性朋友。”
夏惜音并没多想,自然是愿意帮助朋友的,痛快地答应道:“可以啊,我周五没什么事。”
“你放心,我朋友们素质都挺高的,不会乱开什么玩笑的。”
“那这样是最好的啦。”
沈家阳在心里“yes”了一句,他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问的,没敢想她会同意。
“今儿中午还要一起吃饭吗?”他得寸进尺,试探地问。
夏惜音莞尔一笑,“抱歉了,沈总,今天中午我有约了。”
“无妨。”沈家阳说完,进了办公室。
他心里应该猜到的,中午她是和周聿安有约了,内心里有了点小嫉妒。
银座商场。
沈佩和好友正在逛街,刚从一家店里出来,就见前方不远处的女人眼熟,她和朋友慢步往前继续走,认出来了温寂舒。
而恰在此时,温寂舒也看到了沈佩,脸上挂着的笑还未褪去,眼神却一下冷了下来。
彼此都停下了脚步。
温寂舒先走了过去,伪善地笑着打招呼:“伯母,好久不见啊,您过得好吗?”
沈佩细细打量着她,几年没见,她并没怎么变,只是眼神不如当年那么纯情了,看着她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也多了几分恨意。当然了,这份恨意,沈佩并不在意。
沈佩不想跟她虚与委蛇,冷声问:“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温寂舒嫣然一笑,“伯母这么神通广大,怎么还不知道我回来了呀?前一阵子回来的,不打算走了。”
“是吗?”沈佩阴阳怪气地问,“该不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才回来的吧?”
温寂舒笑了笑,没理会她这句话,而是反问她:“伯母,聿安最近好吗?还没结婚呢吧?之前热搜的事我都看到了,您真厉害,又拆散了一对。”
沈佩勾唇,“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我们周家门的。”
“您说的是,有您这样奇葩的妈在,是谁都别想进。”温寂舒暗自咬了咬牙,“难怪您和聿安一直都没能和好,您可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沈佩像是被揭了丑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尖着嗓子问:“你说什么你?”
“伯母,别生气嘛,我又没说错。”温寂舒笑着气她。
沈佩朋友见状,再这样说下去,肯定要吵起来,遂拉着沈佩走,“好了好了,咱走吧,别和她一般见识。”
温寂舒看着她被拉走,又说了一句:“伯母慢走啊,改天有时间我去看你!”
看着两人走远的身影,温寂舒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出来,回想当年她讨好沈佩而做的那些卑躬屈膝的事,却没得到一点尊重,就很生气,恨不得穿越回去咵咵扇自己俩大嘴巴!
“沈佩,你给我等着,你对我曾经的伤害,我都会一一的还给你的!”
仇恨让温寂舒红了眼,咬牙切齿地喃喃说道。
沈佩被气得不轻,和朋友进了一家茶座,她沉着脸,一连喝了好几杯茶。
朋友劝了她几句,她也默不作声,似在思考什么。
温寂舒再次回来,必定是带着目的回来的,自己肯定是目标之一。只要她不打儿子的目的,凡事冲着自己来无所谓,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被个小妮子给收拾了?而自己也该有所防备,别再阴沟里翻船了。
中午,周聿安来接夏惜音吃饭,去了公司附近一家小炒私房餐馆。
“上午累不累?”周聿安给她倒了热茶水,关心地问她。
“还好,一直忙来着。”夏惜音喝了口茶,“新公司刚成立,事挺多的。你呢?二叔又去找你没?”
周聿安说:“没有,昨天奶奶出面了,他也不敢再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