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爬了一个多小时,登顶了云雾山。俯瞰山下,宁城的美景尽收眼底。
夏天的风,凉爽地吹着,带起丝丝的惬意。
山顶有卖冷饮的小摊,两人过去买了饮料,坐下歇息。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爬云雾山,好久没爬了,感觉真的挺累的。”苏南雪看着山下,感慨地说。
孙书伦问:“南雪,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你猜。”她故意逗他,卖起关子来。
孙书伦想了一下,说:“公司的高管?或是公务员?”
“哈哈哈。”苏南雪大笑,“我看上去有那么厉害吗?都不是啦。”
“啊?猜得都不对啊。”孙书伦又思考着,“那你是自己做生意的?或者是,自由职业者?”
苏南雪沉吟着点了点头,“你别说,以前我的职业,还真有点自由。”
“哦?是什么?”他饶有兴趣地问。
“以前我是在乐队里当主唱的。”苏南雪说起自己以前的职业,脸上带着小小的得意。
“那你唱歌一定很好听啦?乐队有名吗?”
“当然没名了,平时就是各个酒吧串场子跑,或者去给那些开幕式,婚礼得去站台。就是听着,感觉挺酷的吧。”
“那现在呢?”
苏南雪自嘲地笑了笑,“现在呀,无业游民。”
孙书伦并没觉得无业游民有什么不好,“工作就是这样,做一做,歇一歇,生活才能有动力继续下去。”
“那你呢?你是做什么的?”
孙书伦说:“我家做生意的,这次回来,就要子承父业了。”
“蛮好的,小富二代。”苏南雪打趣地说,“昨天看你的那些朋友们,就感觉都挺有钱的。”
孙书伦有些讪讪的,“我倒是更想有自己的事做,对做生意,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人生哪有那么多随性的事情?更何况你这样身份的了。吃了家族的红利,就要为家族做牺牲,你要有这个觉悟。”
苏南雪说完这句话,愣住了,这话,曾是管汉中对她发的牢骚。
孙书伦也是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困惑地说:“这话听着好耳熟,好像谁跟我说过似的。”
苏南雪笑,“或许网上吧。”
“或许吧。”孙书伦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觉得是身边熟悉的人曾对几说过。
两人又在山上吹了一阵风,凉快够了,也歇够了,起身下山去了。
快要到山脚下的时候,路遇一只黑色的小野猫,跟着两人身后走着,他们停,小猫也停;他们走,小猫也走。
苏南雪蹲下身,朝小黑猫伸出了手,叫了一声“咪咪。”
小猫小跑着过来,头蹭着她的掌心,“啪叽”一下,身子倒下了,翻出肚皮,求撸。
孙书伦笑着说:“诶唷,这小猫碰瓷了。”
苏南雪摸了两下它的肚皮,温柔地问:“你是想跟我回家吗?”
小猫站起身,“喵喵”叫得又用头蹭她的手,好像是在说:“我愿意。”
“要不,就带它回家?”苏南雪扭头看他,征求他的意见。
孙书伦也摸了摸小猫,“长得挺可爱,看着也不脏,你要是喜欢,那就带回去吧,看它也是主动来找咱们,说明它喜欢你。”
“小猫小猫,我再问你一遍,你要跟我回家吗?”
小猫“喵”的一声叫,似是回答。
得到了小猫的回答,苏南雪抱起它,它乖乖地任由她抱着,一点都不挣扎。
“它好乖啊。”苏南雪开心地说。
孙书伦说:“那就叫它小乖吧。”
他又说:“正好我有个朋友,是开宠物医院的,咱们现在就带它去做检查。”
“那太好啦,咱快走吧。”苏南雪放下小猫,让它跟在身旁走。
小猫时前时后地跟着跑,偶尔还扑一下苏南雪,逗得她咯咯的笑。
从山上下来,两人带着猫,去了宠物医院。
孙书伦的朋友是个年长他的哥哥,三十多快四十岁的样子,长得人高马大。他亲自给小乖做检查,抽血,但那语气又温柔得不像话。
等报告出来后,孙书伦问:“李哥,小猫健康的吧?”
“还不错,小家伙身体很强壮,快一周岁了,把疫苗给补上吧。哦,是个小男猫,知道的吧?”
苏南雪“嗯”了一声,低头摸着小乖,“你真好,身体强壮没毛病,我会好好把你养大的。”
宠物医院的旁边就是宠物店,两人进去一番采购,买了所有必需品。
付账的时候,两人还争了一下,最后是孙书伦占了上方,扫码付了款。
“这个,就算是我给小乖的见面礼了。”
“那谢谢它孙叔了。”苏南雪调侃地说。
两人上了车,把小乖放在了后座上,在航空箱里,它也是乖乖的。
“今天真是意外的收获。”她捡到小猫很高兴,说了一句,启动车子,先回了酒店。
很快到了酒店,孙书伦还不放心地叮嘱她一句,“买的猫粮猫砂那些东西,你叫保安给你一起弄上去,别自己一个人搬搬抗抗的。”
“好,我知道。”她笑着说。
孙书伦又回头看了一眼,猫儿已经睡着了,他转回身,说:“那我走了,回去开车慢点。明天要不歇一天?你在家陪陪小乖。”
“也好。”苏南雪夸他,“你还挺细心的。”
“好了,我走了,今天我很开心。”他说完,下了车,看着苏南雪的车子驶入车流中,才转身回了酒店。
苏南雪带着小猫回了家,保安帮着把东西都送到了家门口。
她把小乖从航空箱里抱出来,让它自己熟悉环境,她在后面跟着一小会儿,录了好几个录像。之后,都发给了孙书伦。
她又把猫粮和水准备好,猫砂倒出来,摆好地方。这是她第一次养猫,这些也都是在短视频里跟人家学的。
有个小动物在家,感觉立马就不一样了,有了个陪伴,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孤单了。
小乖在家里巡视一圈,好像没有陌生感一样,跳上沙发,趴在了苏南雪的身旁。
在宠物店里的时候,已经给它洗香香了,苏南雪摸着它顺滑的毛,喜欢得不得了。
她稀罕了一会儿,给夏惜音拍了小猫的照片发了过去。
几秒后,夏惜音把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兴奋地喊道:“啊!你养小猫啦?”
“捡的。”苏南雪把今天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夏惜音听完,还有点不放心地问:“你确定你的救命恩人是好人?别被骗了,你请他吃顿饭,又送了谢礼,这些就够了,还是不要再来往的好了。”
苏南雪说:“我对自己的眼光还是有信心的,他有些时候会不经意露出的习惯,我看得出来,是真的有钱人。很熟悉,他的习惯,有的汉中也有。”
夏惜音还是警惕地说:“你把他的资料发我一份儿,以防万一。现在那些杀猪盘手段都可多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宰。”
苏南雪知道她是为自己好,没拒绝,答应了。
又问道:“你明天要不要来我家看小猫?今天打疫苗了,也做外驱了,它可乖了。”
夏惜音说:“我得问问聿安,看他让不让。晚上我给你答复哈。”
“行,他要是不让,就别勉强,你就云看猫吧。”
“真可爱呀,我也想养,可奶奶不让。”
苏南雪说:“也是因为你怀孕了嘛,现在就只能在手机上看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苏南雪和小猫躺在一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它,低声喃喃道:“小乖,谢谢你的到来,以后咱俩就在一起啦,你不许不要我哟~”
她闭着眼睛,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时间一转又过了好几天,管汉中和傅雨凝的婚礼近在眼前了。
这天周末,管汉中约了伴郎团去试礼服。
准新郎管汉中穿着黑色西装,站在试衣镜前,正了正领结,从镜子里看着周聿安问:“怎么样?还可以吧?”
周聿安白色西装,身形笔直,看了他一眼,肯定道:“可以。”
“最近音音怎么样?”管汉中问。
周聿安说:“苏南雪养了只小猫,每天两人线上互动得很频繁。”
“到底养了只猫,之前在一起的时候就缠着我想要养,我不喜欢那玩意儿,就没同意。”管汉中有点酸酸的情绪说,“现在没人管她了,倒真养起来了。”
周聿安斜睨他一眼,跟他透露说:“关于这小猫,还有个小故事呢。”
“什么故事?”管汉中好奇地问。
周聿安却说:“你别问了,我老婆说了,你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再去打听苏南雪的事,万一起啥异心呢,我们可担不了这个责任。”
“哎我说你,还是不是我哥们儿了?”管汉中气笑了,“现在你老婆又没在这,跟我说说怎么了?”
陆言川走过来,站在两人中间,脸上尽是讥讽笑意,对管汉中说:“我就说他吧,是老婆奴,一点都没说错他,把老婆的话当圣旨,你都问不出什么来。”
周聿安也不反驳,脸上挂着笑,好像还挺享受老婆奴这个词的。
顾辞远这时也凑过来,爆了个惊人大瓜,说:“心悦那天和我说,有一天她看到苏南雪上了个男人的车,确定是男人,但是没看清长相。”
管汉中脸立即沉了下来,“男人的车?你叫心悦把时间地点发给我,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