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这个经营方式是正确的,仅一天,陆续办理VIp的客人竟达一千!
统计账目之后,曲骕目瞪口呆、眼角、嘴角齐抽,这帮玩应的阔绰程度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光是乾元重宝就收了几十袋子,开元通宝更是满满一整箱!
要知道,他才开放了VIp2级呀,四层以上的布局比较特殊,所以暂时还没完全弄好。
刘老板也被如此暴利吓一跳,随即变为了狂喜,并当即宣布让曲骕当清芬楼的大掌柜,还是入股的那种,每月让出三成纯利给他。
对此,曲骕并未推辞,这是他应得的,而且,他需要钱财来实现后续的各种筹划。
比如‘活字印刷术’。
想要不上交朝廷自己弄出来,只凭他和九娘两人慢慢抠,少说也得十年左右才能雕刻完成。
······
洛水淌淌,蜿蜒穿过神都。
冬去春来,转眼间,已是一片翠色。
流淌着几千年的繁华与沧桑,河畔一隅,曲骕的报纸店也开了张,虽然很多字仍未刻完,但用最多的字板基本能用了。
实在不行,缺哪个字可以临时现扣嘛,这报纸店还是要开出来的,谁知道那些个工部匠人要刻到什么时候。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曲骕无暇兼顾,九娘现在荣升店长了,店长推荐,必属精品嘛!
九娘本是苦命之人,从最初的开门相见,那个粗布麻衣,满是补丁、又落魄无助的她。到现在身姿端正,愈发自信昂扬,仿若换了个人般的她。
就像这天气般历经冰寒,最终蜕变,生长出崭新的枝芽。
随着生意的蒸蒸日上,两人也从北市搬到了富庶的南市居住。
此刻的九娘已然完全蜕变,一袭崭新的丝绸罗裙,颜色素雅,干净整洁,穿在她的身上,尽显温婉贤淑之感。
头发可以每天清洗,再也不用往上面抹油了。
唯独不变的是那枚看似普通的玉簪,那是她依然放不下的过去。
“张伯,劳驾您了···李婶,被褥我来吧······”北市的邻居们在搬家这天主动过来捞忙,得益于她的好人品,还有曲骕的红烧肉、以及各种后世菜肴。
诸事完毕,她又笑意盈盈,将早已备好的工钱发给大家,“各位今日辛苦了,这点钱权当九娘的一片心意,也多些大家一直以来的照顾了。”
张大伯爽朗道:“九娘说的哪里话,俺们不为图钱而来,都是北市出来的,俺们就是过来送送。”
李二婶也说道:“就是就是,你这丫头身子骨弱,日后可得在意着点。”
九娘一脸幸福地说道:“知道了李婶、张伯,还有大家,多谢前来相送!”说罢,她向众人深施一礼。
乔迁之喜,阳光明媚。
酒在新居为客来,
红绸叠帐熠生辉!
徐老蔫儿离得最近,率先提着礼品赶来庆贺,在门口与曲骕道:“骕娃子,你可了不得,火枪换竹炮喽,恭喜恭喜!”
曲骕忙回一礼道:“徐大哥里面请,酒菜已然备好。”
还没等他回身时,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把他吓一激灵,转身看去,原来是熟人。
唐晴将礼品随手一甩,扔给他说道:“曲大掌柜,可有酒水赏本公子两口乎?”
今日,她依然是女扮男装的打扮,艳丽夺目的粉红色衣衫,其上绣着白色云纹印花,腰间丝带扎的宽大,遮掩住了纤细柳腰。
然而脸庞却比寻常俊俏公子好看甚多,一颦一笑皆勾人心魄,可谓男女通吃。
曲骕将礼品放置好,笑着打趣道:“怎敢没有呀,我可不想被你爹用枪捅几个窟窿。”
“哼,这还差不多!”唐晴背着双手,得意洋洋地走了进门。
曲骕露出一个颇为无奈的表情,这个唐晴的性格,还真不像个古代女子,可比后世的女人跳脱多了。
即唐晴之后,王林、狄光旦、魏元忠等人先后而来,这一行贵客非富即贵,瞬间令南市那些原本看不起曲骕和九娘的人哑火闭上了嘴。
有人窃窃私语道:“真是奇哉,这两个臭穷酸竟有这般大的人脉,连王公子和狄公子都来了!”
“是呀是呀,以后咱们还是绕着点走吧,以免招惹到他。”
不提外面各种言说的南市之人,屋内,宴席开启!
曲骕和九娘当先起身敬酒,其间,还被口无遮拦的唐晴当众调侃一下,搞的九娘羞臊不已。
待酒过三巡后······
歌姬们踩着莲步,袅袅婷婷,鱼贯而入,这是刘老板特意从清芬楼带过来助兴的。
如今的曲骕可是他的摇钱树,如此乔迁大事,又怎么可能不重视呢。
渐渐的,众人都有了几分醉意,尤以狄家光蛋酒量最差,这货喝不动偏要硬喝,一次次的如其老爹般地不撞南墙不回头。
颇有乃父之风啊!
“哼,武氏那些家伙越发嚣张可恶了!”
狄光旦的一句话令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因为前来给曲骕道贺的,大多数都是身份低微之人,或者干脆就是各个坊间的商贾。
他们可不敢对武、李两家的事评头论足,闻听此言,一个个的都默不作声,心中暗骂这个狄家儿郎,你狄家不怕死啥都敢说,别让我等听见好不好?
哗啦啦~~~
这厮晃悠悠地站起身,眼睛迷瞪地扫视众人,呵呵冷笑着说道:“尔等怕甚!(打个酒嗝)我父已然谏言,重新立李家人为太子了,庐陵王不日后便可回来!”
一语炸响,满堂皆惊。
曲骕暗暗磨着牙,想把这个酒品奇差的狄光蛋丢到洛水里面去。
‘你丫什么话都敢乱说,这是在我家好吧?有种去通天宫说呀,当着武则天的面说,少在这里恶心我,吾靠!’
好在还有王林在场,只见他及时起身拉住狄光旦,压低声音提醒道:“光旦兄慎言,祸从口出啊!”
想来,狄光旦还算有脑子,经这么一提醒,酒劲儿顿时降下不少,看了眼默不作声的众人,便悻悻然地坐回位置。
王林为了转移众人的心思,看向曲骕,略显关切地问道:“骕兄,报纸印刷耗费人力与时间繁重,林,从未闻听民间有私营者,骕兄莫非在朝廷另有门路?”
闻言,曲骕先是犹豫片刻,他在迟疑要不要把‘活字印刷术’开放给世人知晓,不说,无疑获利最大,若说,则效仿者数量爆发式增加,届时书籍价格必然大幅度降低,泽育天下读书人啊。
说?
还是不说?
经过一阵心理斗争之后,曲骕还是决定说出来:“不瞒林兄,骕,已有更为先进的拓印之法,名为‘活字印刷术’!”
“活字印刷术??”
王林顿时惊奇地拱手道:“还请骕兄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