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家,宴会。
阎时年和童三月两人才刚一进门,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无法,阎时年的外貌实在太出众,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发光体的存在。
尤其此刻他的身旁还跟了一个……嗯,怎么说呢,大概就是“美女与野兽”的性转版。
众人顿时一下就议论开了:
“这不是阎三爷吗?”
“他身边的女人是谁啊?好丑……”
“你们看那个女人还挽着阎三爷的胳膊,那个女人也太恶心了吧?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吗?”
童三月听着众人的议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眼神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几人。
丑女人……
死肥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像这样的议论,在前世她就听得多了。
早已经免疫。
倒是说话的那几人,大概没想到童三月会突然看过来,不禁瑟缩了一下。
明明只是一个丑肥婆,为什么刚刚那个眼神竟然那么可怕?
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几人不由一阵懊恼,刚想瞪回去,却对上了童三月身旁男人阴鸷狠戾的眼神。
阎、阎三爷……
几人齐齐一颤,吓得面上血色全无。
这、这个丑女人到底是谁?
阎三爷为什么这么维护她?
在此同时,一名女佣敲开了休息室的门:
“小姐,阎三爷到了。”
休息室里的人,正是风轻轻。
一听说阎时年到场,她的眼里立刻扬起了笑。
果然,她就知道,时年还是在乎自己的……
那个童三月不过就是一个粗鄙的乡下村姑,哪里能入得了时年的眼?
之前时年之所以那样对自己,肯定是因为还在为自己三年前突然出国的事情生气。
风夫人眼底闪过一抹促狭:
“轻轻啊,看来,阎三爷对你很是不一般啊?”
“妈,你别乱说。”
风轻轻嘴上反驳着,脸上却流露出几分小女儿家的情态。
风夫人看着她这样的反应,心里露出几抹了然,表情愈发满意:
“妈妈可没有乱说。
“你别看我们家和时家是世交,阎时年这个人一向性格古怪,即便是你爷爷亲自出马也不一定能够请得动他。
“可你看,你一开口,他立刻就到场了。
“这还不足以说明,你在他心里的不同吗?
“当年不过是命运弄人,才让你们被迫分离。
“现在你既然已经回来了,又认回了风家,门当又户对,他有什么理由不选你?”
至于阎时年已婚,还有童三月这个原配妻子。
风夫人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谁不知道,阎时年现在这个妻子不过就是一个又丑又肥的乡下人?
那种女人,怎么能跟她的轻轻相提并论?
只要阎时年眼睛不是一个瞎的,肯定知道该选谁。
“妈~”
风轻轻娇嗔了一句,却并没有再反驳风夫人的话。
显然对风夫人的话心里也是认同的。
“好了,我们也该出去了,是时候让大家见见我的宝贝女儿了。”
风夫人握住风轻轻的手,轻轻拍了拍。
“我要让今晚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我们风家真正的大小姐。”
“可是,姐姐她……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啊?毕竟……她才是这二十几年来陪伴在爸爸妈妈身边的人……”
风轻轻面露担忧,心底却是一阵暗恨。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风家的抱错的真千金。
巧合的是,她的养父母也姓风。
只是,可恨她原本应该在豪门风家娇宠着长大,却偏偏流落在外面这么多年,受尽苦楚。
只要一想到养父母那一家穷酸刻薄,多年来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贪婪嘴脸,她就止不住心底一阵怨恨。
如果不是当年意外被抱错,她又怎么会经历那么多痛苦?
都是风宝珠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人生!
“哼,她不高兴?她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我们风家好吃好喝地养了她二十几年,结果一听说要接你回来就各种甩脸子,好像谁都对不起她一样。
“竟然还给我玩什么‘离家出走’,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种。”
风夫人冷哼了一声,一提到之前的那个假千金风宝珠,就满是嫌弃抱怨。
明明就在不久前,风宝珠还是被她捧在手掌心里的掌上明珠。
只不过一朝发现对方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立刻就翻脸无情。
说来也是讽刺。
风轻轻在风家一行人的陪同下,挽着风老爷子的胳膊出现在了宴会厅。
可谓是“众星环绕”。
谁都看得出,风家对这位找回来的真千金有多重视。
人群中有年轻人一眼就认出了风轻轻的身份,当即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你们看,那不是风轻轻吗?”
“谁啊?”有人问。
“风轻轻啊,风影后。”
“我也想起来了,最近网络上一直都在疯传风影后回国了。”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和风家的人一起?”
“我有一个猜测,不知道该不该说。风影后也姓‘风’,你们说她该不会就是……”
就在众人猜测纷纷的时候,风老爷子当众宣布了风轻轻的身份。
她就是风家真正的千金。
虽然众人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这一消息时,还是再度引起了哗然:
“所以,风家找回来的真千金,真的就是风影后?天,这是什么玛丽苏剧情!”
“呜呜呜,为什么人家不但长得漂亮,还是影后?这就算了,居然还是流落在外的豪门千金?剧本都不敢这么写吧?”
“要我说啊,还是‘龙生龙,凤生凤’,就算流落在外又怎么样?毕竟流着风家的血,所以即便凤凰落难,也还是改变不了她高贵的气质吧。”
……
一时间,或羡慕、或嫉妒的声音,不时在宴会厅响起。
风轻轻听着这些议论,看着众人落在她身上艳羡的眼神,心底暗暗一阵得意。
阎时年,你看到了吗?
我才是那个和你最般配的人。
她直直地看向阎时年,迫不及待地想要向他证明,自己才是他最正确的选择。
却在看清阎时年身边那道身影时,蓦地一愣。
童三月?
她怎么也在这里?
阎时年竟然会带这个乡巴佬来参加宴会?这怎么可能?
不是说,结婚以来,阎时年从来不带童三月出席任何公开场合吗?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在她最重要的“认亲宴”上?
时年,你当真这么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