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男人并没有交代出幕后的主使是谁。
但是,他刚刚的话也足矣证明了,今晚的事情是有人在背后设计陷害风轻轻的。
她并没有和人偷情,做出不轨的事情。
风轻轻刚刚对她的那些污蔑,不攻自破。
风轻轻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是、是我误会你了……
“我也是听人说,你和几个男人来酒店,还以为……
“没想到居然是有人陷害你!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恶毒的人。”
她说着,看着童三月的眼神里满含了关切:
“阎夫人,你没事吧?”
如果不是童三月早知道她是什么人,单从她的表情里还真看不出什么异常,仿佛她是真心在替她感到担心一般。
不愧是影后啊。
童三月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身体里刚才强行压制下去的燥热,再次涌了上来。
她双腿一软,身体软软地往下倒去……
“小心!”
阎时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扯向自己。
童三月本就没有力气的身体,顿时被他拽得倒进了他的怀里,跌坐在他的腿上。
男人熟悉的气息顷刻侵入她的鼻息……
身体里再次升腾的燥热一瞬被点燃,变得愈发躁动,几乎要烧干她体内的血……
“唔……”
她受不住地低吟了一声,眼睛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眼泪……
“你怎么了?”
阎时年捏起她的脸,这才发现她身上烫得可怕。
连呼出来的气息,都泛着滚烫的灼热。
“你发烧了?”
他伸手摸了摸童三月的额头。
明明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童三月却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声音:
“唔……
“好凉……”
好舒服……
她软着身子往男人胸口胡乱地钻着,似是想要从他身上寻找可以解脱的东西……
“热……”
阎时年终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他揽进童三月的身体:
“你被人下药了?”
童三月早已经失去了意识,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双手像蛇一样缠上男人的脖颈,双唇纠缠着在他脸颊脖颈处轻碰着:
“唔……好热……
“帮帮我……”
女人娇软甜腻的嗓音,落在男人的耳边丝毫不亚于催情的药剂。
阎时年眼神一暗,一把扣住童三月的后颈,让女人的脸埋在自己的脖颈,不让她脸上的表情泄露分毫……
该死!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风轻轻看着两人亲密抱在一起的画面,几乎要将银牙咬碎!
贱人!
竟然敢借机勾引时年!
“时年,我看阎夫人这个样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赶紧把人送去医院吧。”
她说道,看着童三月的眼神几乎要控制不住眼里的怨毒!
阎时年没有回应她的话,只留下了一句:
“苏伯,人交给你了。”
便抱着童三月去了隔壁的房间。
“时年!”
风轻轻还不死心地想要追上去,却被旁边的苏管家一把拦住。
“风小姐,恕我说一句不该说的话,这是三爷和少夫人夫妻之间的事情,风小姐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你!”
风轻轻很想反驳。
但是,她也明白自己根本没有立场。
如果阎时年真的不想做什么,他完全可以直接抛下童三月,或者叫来医生。
他根本没必要亲自为童三月解药。
可他却并没有这么做。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拒绝童三月的触碰。
就算风轻轻再怎么不想承认,这一刻,她也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骗自己说阎时年是迫不得已。
可是,她不甘心!
她今晚计划了这么多,怎么能甘心给童三月做了嫁衣?!
她非但没能让人毁了童三月,让阎时年彻底厌弃她,反而还促成了两人的好事!
这显得她就像一个愚蠢的蠢货!
“哼!”
她冷哼了一声,一甩手追了出去。
隔壁房间。
阎时年将童三月压在床上,一只手压住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手,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看清楚,我是谁。”
如果她这个时候敢叫出其他男人的名字!把他认作其他人!
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童三月睁着迷蒙的双眼,努力辨认着男人说的话。
但她此刻的大脑根本不会思考,只茫然地诉说着自己的渴求:
“我好难受……
“帮帮我……
“求你……”
“乖,叫我的名字。”阎时年轻轻吻了吻她泛红的眼尾,柔声诱哄道,“叫了,我就帮你。”
童三月似终于明白过来男人的话,喘息着,呢喃道:
“阎时年……
“你是阎时年,是我的老、老公……”
“老公?”
阎时年缓缓重复着,似是被这两个字取悦到了,薄唇不自觉扬起。
“乖,再叫一声‘老公’我听听。”
“老公……”
童三月乖顺地唤道。
“很好,老公这就满足你……”
阎时年吻了吻她的额头,用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水,俯身压了上去……
房间里,很快传出轻轻哼吟的声音……
风轻轻站在房间门口,试图敲门的手就这样僵硬在半空中。
她原本是堵着最后一丝不甘心,这才跟了过来。
想着,万一阎时年只是将童三月送进房间,自己就出来了呢?
又或者,他只是抱着她去泡冷水澡呢?
可是,这一切的侥幸都在听到屋里的动静时彻底变成了讽刺……
他碰了她。
他竟然真的碰了童三月那个贱人!
为什么?
为什么?!
她策划了这么多,又是为了什么?
风轻轻死死地握着拳,细长的指尖深深嵌进皮肤,顿时冒出了殷红的血迹……一滴一滴,砸落在地板上……
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定定地站在房间门口,自虐般地听着里面的动静一动也不动。
苏管家打电话叫来保镖,押送三个男人离开后,一转身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了不久前在时苑发生的那一幕。
当时,风轻轻也是这样隔着房间门,“看着”房间里的三爷和少夫人。
他心里不禁升起一抹警惕,这个女人……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