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斯亭转身离开,阎时年勾了勾唇角,却并没有放开童三月。
反而带着她一个转身,将人按在门栏上吻得愈发投入……
童三月身后的铁门被撞得哐当一声响。
她倏地回过神来,刚想挣扎,阎时年的掠夺却如暴风骤雨般顷数朝她袭来!她才刚刚回笼的神智瞬间被冲散得溃不成军……
跟着阎时年一同出去寻人的保镖,看到这一幕,纷纷背过身去……
夜空下。
阎时年将童三月压在门上,吻得难舍难分……
周围,是一群背着身的黑衣保镖。
也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
等童三月终于被放开时,她只觉得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呵。”
阎时年低低地笑了一声,一把搂住她的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放……”
童三月刚要推开,男人警告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
“不要乱动!否则,我不介意继续。”
一想到自己刚刚被男人压在门栏上吻得双腿发软,还被一众保镖“围观”的场景,童三月顿时只觉得一阵面红耳赤。
她僵硬着身子躲在阎时年的怀里,再不敢胡乱挣扎。
阎时年低头看了眼她在自己怀里乖乖巧巧的样子,墨瞳中不禁闪过一抹笑意……
主卧内。
阎时年将童三月放到沙发上坐好,自己单膝跪在她的脚边,这才有时间仔细查看她手腕上的伤痕……
刚刚在门口的时候,他只是瞥了一眼她的伤痕,并没有看得仔细。
现在仔细看看,这才发现伤痕的异常。
他猛地一把举起童三月的手,眼神阴沉狠戾:
“这个伤是怎么弄的?”
看着像是被捆绑的痕迹!
他拨通苏管家的电话,沉声吩咐道:
“苏伯,立刻叫林医生过来。”
“不用了。”童三月连忙叫住了他,“我的伤没事,我自己包扎一下就好了。”
阎时年举着手机,眸光沉沉地看着她:“不想林医生来,就去医院。”
童三月顿了顿,只能妥协。
“按我吩咐去办。”
阎时年说完,收起手机,这才重新看向她手腕上的伤痕。
“你还没有回答我,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了她一眼,他又道:
“如果你不说,我想查也能查得出来。”
刚刚在门口的时候,她明显有所隐瞒。
还有那个傅斯亭说的话……他很显然知道些什么……
一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童三月遭遇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却偏偏被另外一个男人知晓了这一切……
这种感觉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身体里的暴戾!
让他只想狠狠摧毁!
想到这里,他抓着童三月的手不由微微收紧。
“唔……”
童三月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阎时年猛地回过神来,手一松,紧张道:
“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事。”
童三月摇了摇头。
但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她要是不交代清楚,只怕阎时年不会罢休。
而且,就像他说的那样,如果阎时年真有心去查,她根本瞒不住。
与其让他查出点什么,还不如……
童三月正想着,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
苏管家站在门口,道:
“三爷,少夫人,林医生来了。”
阎时年起身坐到一旁,道:“让他进来。”
很快,林医生便拎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他检查了童三月手腕上的伤,道:
“手腕上有些淤青,还有些轻微拉伤,休息几日就没事了。
“我这里有一支活血化瘀的药膏,没事擦擦。”
阎时年闻言,一直紧蹙的眉心才终于放松下来:
“你身上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童三月摇了摇头。
“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林医生留下药膏,拎着药箱起身离开。
苏管家负责将他送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了阎时年和童三月两人。
阎时年打开药膏,一边轻轻给她擦拭着药膏,一边低声道:
“想好怎么跟我说了吗?”
童三月一噎。
果然,她就知道今晚的事情没有这么容易过去。
她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说道:
“也没什么,就是今天从孤儿院出来的时候,被一伙人绑架了。”
阎时年擦药的动作猛地一顿:
“绑架?什么人?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童三月微微怔了下,随即才道:
“我现在不是正在说吗?”
“那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今天不是去考核现场了吗?怎么会在孤儿院?又为什么会被绑架?”
“今天的考核改成了去孤儿院义诊,至于被绑架……只是一群无赖,他们大概看我开的车不错,以为我是有钱人,所以想绑架了要钱。”
“那你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既然是要钱,绑匪应该会打电话要赎金。
为什么他没有收到任何电话?
“原本是要打的,但是恰好傅先生及时赶到,救了我。
“所以绑匪的电话才没有打出去。”
童三月一一解释道。
阎时年突然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幽深的眼眸逼视着她,仿佛要看到她的内心深处:
“傅斯亭,他怎么知道你被绑架了?”
究竟是绑匪没来得及打电话,还是……她先给傅斯亭打了电话?
她被绑架,她先求救的人,不是自己这个老公。
却是别的男人?
“他有东西落下了,正好折返回去拿,目睹了我被绑匪绑走的过程。”
童三月道。
阎时年闻言,手指微微松了松,眼睛却依旧紧盯着她:
“真的?”
童三月:“真的。”
阎时年这才放开她……
他一边继续给她上药,一边道:
“你放心,那些绑匪我不会放过。”
“不用了,那些人已经受到惩罚了。”童三月道。
那些人的手都已经废了……
想必以后也没有办法再继续作恶了。
阎时年嗤笑了一声:“傅斯亭做的?”
童三月:“……是。”
“他倒是管的宽。”
阎时年说着,给她上药的手突然一个用力。
“唔!”童三月痛得没忍住叫出了声,“你干嘛?”
阎时年瞥了她一眼,冷冷道:
“让你记住疼,好好长长教训。”
也省得被其他男人惦记还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