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现场顿时引发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
童三月安抚了刚诊断结束的病人,微微皱了皱眉,起身走到考核室门口想查看情况。
结果,才刚一打开门,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给我一间一间搜!”
童三月一愣,是丁晖?
他怎么会在这里?
想到今天出门的时候,阎时年打来的那一通电话,她心里忽然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难道,他们是来找自己的?
不管是不是,总之绝对不能让丁晖发现自己在这里。
如果被他发现自己在这里参加医术考核,她要去国际医术交流大会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以阎时年的性格,他一定不会允许她去!
童三月猛地关上考核室的门,退回了考核室。
怎么办?
这里的考核室都是临时搭建的,十分简单,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
根本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也没有后门窗户可以出去。
难道她只能在这里等着被丁晖抓个现行吗?
耳听着外面搜查的声音越来越靠近,童三月手心不觉冒出了细汗。
如果被阎时年发现她想要出国,发现她想要离开,一切就完了……
“进去搜!”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道声音。
不好,已经搜查到隔壁了!
童三月一惊,脸色不由有几分发白。
这还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这样紧张害怕。
不行!
绝对不能被丁晖发现!
她看着还在诊断室里没离开的病人,心中一动……
“能不能请你帮一个忙?”
她压低了声音问道。
对方犹豫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童三月立刻将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脱了下来……
片刻。
“砰!”
考核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闯了进来。
两名保镖看着房间内站着的两人,道:
“摘下口罩。”
两人犹豫着,没有动作。
“摘下来!”保镖再次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先摘下了口罩,露出了一张陌生的脸……
不是童三月。
“还有你。”
两名保镖齐齐看向另外一名穿着常服的女人。
女人戴着口罩和墨镜,遮盖得严严实实,听到保镖的话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动作。
穿白大褂的女人立刻上前解围道:
“她得了传染病,还是不要摘下口罩的好。”
说着,她抬起女人的胳膊,微微露出胳膊上的皮肤。
只见白皙的皮肤上赫然是点点红斑。
两名保镖却是不为所动:“摘!”
就在三人僵持间,门外突然传来了丁晖的声音:
“怎么回事?”
“丁特助,这个人不肯摘下口罩。”
其中一名保镖说道。
丁晖走了进来,瞥了一眼戴着口罩和墨镜的女人。
女人身材虽然有些微胖,但是和一百八十斤的童三月相比,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两人的身型看着并不像。
但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今天他今天必须要找到夫人!不能有一丝错漏!
“还请配合摘下口罩和墨镜,否则就别怪我们直接动手了。”
他说道。
女人轻轻颤了颤,迟疑着缓缓抬起了手……
她先摘下了墨镜,接着是口罩……眼看着她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口罩的带子,马上就要摘下口罩,外面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丁特助,你带着人跑来这里闹事不合适吧?”
女人的动作一顿。
丁晖转头看向门口:“傅先生?”
来人正是傅斯亭。
傅斯亭扫了一眼丁晖带来的这些人,道:
“不知道丁特助来这里到底是要找什么人,竟然这样大费周章?”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阎家的私事。”丁晖道。
“既然是私事,我也就不过问了。
“不过,能来这里的人可都是医术界的翘楚。
“丁特助这样得罪了所有人,怕是不好吧?
“毕竟……谁还能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呢?”
傅斯亭缓缓说道,语气带着惯常的温文儒雅,却有着一股不容人抗拒的压迫力。
如果是别人,也许就被他言语间的警告震慑住了。
但是……
丁晖只是一笑,道:
“那就不劳傅先生忧心了。”
他摆摆手,示意两名保镖上前,将女人脸上的口罩摘下来。
傅斯亭打断道:
“如果丁特助要找的人是童小姐,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个人不是她。
“我也见过童小姐,两个人的身型完全不一样。”
丁晖却不为所动:
“是不是,看过才知道。
“倒是傅先生,几番阻拦,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他说完,给两名保镖递了一个眼神。
这一次两名保镖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把扯下了女人脸上的口罩。
女人的脸露了出来……
丁晖心中一沉,不是夫人……
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女人,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根本不是童三月。
傅斯亭缓缓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怎么样,丁特助可还满意?”
丁晖摆摆手,让两名保镖退了出去。
“打扰了。”
他对傅斯亭说了一声,立刻带着人去了下一处。
但是,他搜遍了整个考场,都没有找到童三月人。
明明他追踪监控,一路查到了这里,夫人最后出现的地点就是在这里!
为什么没有找到人?
另一边,童三月从考场离开后,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刚刚真的太危险了……
差点就要被丁晖抓住了。
原来,就在她将自己的白大褂换给那名女患者后,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将她拉进了身后的墙壁!
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出了什么灵异事件。
后来才知道她所在的考核室,刚好靠近外间墙壁。
那里正好有一道门。
只是用隔板挡住了,一眼看过去,根本发现不了。
是傅斯亭带人从外面将隔板打开,将她带了出来,又找人顶替了她装作女患者。
后来考核室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不过都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童三月能够有时间可以离开。
当时她早就已经不在那间考核室了。
童三月往下拉了拉自己头顶的帽子,低着头往后门快步走去……
眼看着她就要离开这座大楼,一道声音突然从后方传了过来: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