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力,她被人拽得一个踉跄,跌进了身后人的怀抱。
阎时年死死地扣着她的腰,眼神阴鸷地盯着对面的傅斯亭:
“傅医生,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觊觎别人的东西吗?”
傅斯亭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道:
“阎总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
“是你的,没人能抢得走。
“能被抢走的,那说明这东西原本就不属于你。”
阎时年扣在童三月腰间的手猛地一沉,力气大得几乎要将童三月的腰掐断:
“傅医生大可以试试看。”
“唔!”
童三月没忍住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心里却是暗暗奇怪。
傅先生为什么要故意说那样引人误会的话?
“你放开我,弄疼我了。”
她推了推阎时年的手。
“放开?”
阎时年一把抓住她想要挣扎的手,恶狠狠地道:
“放开你,好让你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吗?”
“阎时年,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那你说,我想的什么样子?”
“你!我跟你说不清楚,赶紧放开我。”
“到底是说不清楚,还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傅先生只是我的前辈,你不要乱说话!”
“你当我眼瞎吗?我刚刚亲眼看到你们两个抱在一起!”
“我刚刚只是差点摔倒,傅先生好心扶了我一把而已。”
童三月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她猛地甩开阎时年的手。
“算了,我跟你解释这么多做什么?”
听到她的解释,阎时年的表情缓了缓,唇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但很快又听到了她的下一句话,他当即面色就是一沉:
“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需要跟他解释?
“字面意思。”
童三月淡淡道,她转头歉意地看向傅斯亭:
“抱歉,傅先生,今天又连累你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用受此无妄之灾。
阎时年见她居然不理自己,还当着自己的面和傅斯亭纠缠不清,他幽深的眸底不觉闪过一抹猩红!
他一把扯过童三月,阴鸷道:
“童三月!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不需要解释?”
难道她真的和傅斯亭有什么?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难道是风家宴会那次?
她的心里不是一直只有她的“默哥哥”吗?是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傅斯亭?!
“是不是什么男人都可以?”
为什么偏偏我不行?!
“你说啊!”
他死死地捏着童三月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手骨捏碎。
童三月痛得紧紧地皱起了眉: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看着面前男人近乎疯狂的表情,突然嗤笑了一声,讽刺道:
“阎时年,你真的觉得,以我的现在这个样子,会有男人对我图谋不轨吗?”
阎时年幽深的眼眸沉沉地看着她,眸光中带着她看不透的偏执。
会!
她所有的好,他都知道!
经历过黑暗的人,谁会不渴望光?
像她这样的人,对他们这种黑暗的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极度渴望占有她的全部!
病态地希望她的全部都属于他!并且只属于他!!
“跟我回去。”
阎时年拽住她的手,大力往车上拖去。
童三月被扯得毫无反抗力,身体踉跄了一下,被迫跟着他往前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另一只手也被人抓住:
“等等。”
傅斯亭从另一边拉住了她。
一左一右,她的两只手分别被阎时年和傅斯亭两人抓住。
“放开。”
阎时年站住,眼神狠戾地射向傅斯亭。
傅斯亭还是一贯儒雅的模样,只是看着阎时年的眼神少了往常的温和,多了几分锐利和压迫力:
“该放开的人,是阎总。”
“三月是我的妻子。”
“她在是你的妻子之前,首先是她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阎总要带她离开,是不是应该先问问她自己的意思?”
“她是我的!我让她怎么样,她就得怎么样!”
阎时年说着,突然一把扣住童三月的后颈,狠狠地吻住了她!
“唔!”
童三月猛地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阎时年会发疯到当着傅斯亭的面做出这样的事情。
傅斯亭抓着她的手,不由一松。
童三月得了一只手的自由,立刻举起手拍打阎时年的胸膛:
“放……放开唔……”
阎时年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变本加厉,直接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吻得愈发激烈凶狠!
像是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一般。
当众的亲热,让童三月只觉得一阵屈辱。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羞辱她吗?
“混……蛋!”
她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一股血腥的味道,立刻从两人的唇间蔓延开来。
阎时年吃痛了一下,微微松开她,但很快又再次紧贴了上去!更加用力地厮缠!
他抱着童三月转了一个圈,一边狠狠地吻着她,一边眼神挑衅地看向傅斯亭。
如同凶猛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自己的猎物。
当着对手的面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傅斯亭眸光暗了暗,转身离开。
阎时年轻轻勾了勾薄唇,放开了童三月。
童三月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阎时年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阎时年的脸被打得侧向了一旁,唇角缓缓溢出了一丝血迹。
也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刚刚被童三月咬的。
他屈起手指,用大拇指揩去唇边的血迹。
好一会儿,才转过头看向童三月:
“满意了吗?”
童三月冷嗤了一声:“满意?”
才刚刚那样羞辱了她,这样就想要她满意?
他究竟把她当成什么了?
“不满意?”
阎时年问着,抓起童三月的手,突然一巴掌打向自己的另一侧脸。
掌心微麻的感觉传来时,童三月还有些愣神。
直到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她才猛地抽出自己的手:
“你疯了?”
阎时年问:
“现在呢?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