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天明时分,肖成昆才从宫里出来。
回到宅子里,他哈哈狂笑,只有一点遗憾,没有烟,真的想抽一支啊。
进了园子,先去看一眼林浅雪,林浅雪一直在沉睡之中,没醒,毒性也没有发作,这就很好。
肖成昆再喝了药酒,泡药浴。
没等泡了药浴出来,还坐在浴桶中,稍稍静心,就觉得后脊一动,啪咔响了一声,整个人瞬间就生出一种新的感觉,仿佛蚕蛹脱壳新生一般。
“老黑,老黑。”肖成昆大叫:“我根器是不是提升了?”
“铜品。”黑八瞟了他一眼,怪眼中并没有多少兴奋的意思:“下等。”
“下等就下等。”肖成昆却是兴奋无比:“真是越过铁品,直升铜品啊,不赖,可以,一国女帝,果然是又好看,又好吃,哈哈哈哈。”
他握了一下拳头,觉得力大无穷,他又叫:“我力气好像也增大了啊。”
黑八道:“你现在是劫体一重境。”
“正式入一重镜了?”肖成昆喜叫:“根器提升,劫体也能增长的吗?”
“当然,根器是一切,根器提升,对身体也有作用的。”黑八道:“再说了,你劫体本来已经练了两年,快到突破的境界了。”
“哦。”肖成昆明白了。
“铜品根器,劫体一重境,嘿嘿,这一趟,可以。”
肖成昆兴奋得倒扭起了屁股。
要练万象诀,最少需要天品根器,现在才铜品,早得很。
但劫体一重境,却相当实用了。
劫体一重境,力大无穷。
劫体二重境,刀枪不入。
劫体三重境,百毒不侵。
劫体四重境,水火不伤。
劫体五重境,万劫不灭。
现在虽然只是一重境,但身体素质已经有了一个极大的提升,精力无限,力大无穷。
一般人折腾半夜,肯定会有疲乏之感,而他现在,却觉得全身精力充沛,好像还能打十个。
劫体虽然只是体术,但真的是一门奇功,非常实用。
尤其是男人练,真的很有用,不过苦也是真苦。
肖成昆没有浪费机会,从浴桶出来,又练了一次排打。
看看天色差不多了,吃了早餐,上朝去。
不过才到宫门口,就碰到和御史出来。
“和大人,怎么又出来了,忘奏本了?”肖成昆问。
“不是。”和御史道:“陛下传诏,昨夜病酒,停朝一日。”
病酒吗?
怕不是病酒吧。
肖成昆想着他离开时,虞玄音雨打残花的样子,不由得咧嘴笑了。
什么金丹境的高手,碰上他这个劫体一重境,那也是渣渣。
和御史不知昨夜另有新戏,没有多想,他抚着头:“啊呀,我这头也晕着,刚好回去再睡一觉。”
他冲肖成昆拱了拱手,回去了。
肖成昆回来,看看无事,就拿出传音珠,给高晓莲说了昨天的精盐换羊的事,道:“虞国主现在对我,更加信任了。”
何止更加信任,直接无距离信任好不好?
不过这一点,肖成昆没有说。
高晓莲赞赏的道:“你做得不错,再接再厉。”
再接再厉?
还要怎么接,还要怎么励?
肖成昆好笑,不过嘴上倒是恭声答应了。
下午的时候,一名太监来了肖成昆屋中,说陛下有旨。
“臣接旨。”肖成昆躬身接旨。
太监递给他一个盒子。
肖成昆打开盒子,里面一张纸条,上面就写了一个字:驴。
肖成昆一愣,差点就笑出声来。
不过太监在眼前看着呢,他强憋着,想了想,提笔,就在纸条上写了几行字。
写好,合上盒子,递给太监:“请公公转交陛下。”
太监接过盒子,走了。
等他身影消失,肖成昆不由得哈哈大笑。
黑八看不得他小人得志的样子,怪眼一翻:“德行。”
肖成昆反而更乐了:“老黑,你不知道,征服一个女帝,那滋味,啧啧。”
黑黑懒得理他。
太监回宫,虞玄音还歪在床上,不过已经洗了澡,换了纱裙。
“他看了盒中物事,怎么说?”虞玄音慵懒的问,嗓音低低的,有些沙哑,真仿佛病酒一般。
“肖学士没有说什么,不过他写了字。”太监躬身答。
“写了字?”虞玄音好奇:“呈上来。”
太监递上盒子,虞玄音打开。
字条上,她手写的驴字下面,题有一则小令: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虞玄音本来懒懒的,她虽然是金丹境高手,但终究只是个女人,肖成昆那个大驴蹄子,又不知道怜惜人,她实在是有些伤着了。
但看到这一则小令,她妙目霍地亮了起来。
她一遍一遍的细看,反复咀嚼,越品咂,越觉余味无穷。
眼前不由得浮现出肖成昆的俊脸,她脸上,慢慢的又泛起了红霞。
入夜不久,先前的太监又来了,对肖成昆道:“肖学士,陛下召入你宫。”
肖成昆心下暗笑,面上恭谨:“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