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齐王上朝,把搏戏之法,献给巨鱼皇。
巨鱼皇果然大喜。
当即下旨,在全国推广搏戏摊点,并要求,由当地最高长官负责,只能官办,不能民营。
所得收益,当地留三成,朝廷收七成。
这些法子,都是肖成昆告诉齐王的,齐王一总儿全献了上去。
一地长官负责,就不会乱。
当地留三成,有利益,也就有动力。
接到旨意的各地长官,几乎都是第一时间开始推广,而只要摊点一出来,当天就有收益,于是更加重视。
一个月时间,各地汇总上来,可以上缴给朝廷的收益,超过五百万两银子。
而巨鱼国一年的税收,也不过一千多万两银子。
这还要加上近些年各种乱七八糟的摊派。
博彩一月的收益,相当于半年国税。
这就是博彩的疯狂。
所以,肖成昆那一世,才有各种彩票,体彩,福彩。
那是真正的金鸡啊。
巨鱼皇得报,狂喜,下令重奖齐王。
齐王再次上书,推了自己的奖励,却求巨鱼皇下旨,给全国百姓,免税一年。
巨鱼皇一算,博彩这样的收益,有得三个月,就可以超过全国税收,这个税,完全可以免啊。
他当即下旨,免税一年。
旨意传出,全国振奋,但感激巨鱼皇的不多,更多的,却是对齐王的颂扬。
因为消息传出去了啊。
是齐王的提议,更是齐王献的搏戏之法。
一切都是齐王的功劳。
齐王声势之盛,一时无两,远远的压过了太子和定王。
至于其他王爷皇子,那就更不用提了。
齐王收到反馈,那个开心兴奋啊,对肖成昆的重视,更是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肖成昆彻底成了齐王身边第一红人。
这天晚上,肖成昆喝酒到半夜,齐王大醉,肖成昆自己也半醉了,这才回房。
到屋中,才要上床,窗外突然进来一个人。
肖成昆一看,是宁问真。
宁问真一身紫色的紧身劲装,身材欣长,曲线玲珑。
肖成昆心中顿时就是一热。
“太后。”他拱了拱手:“你怎么来了?”
宁问真冷眼瞟着他,不应声。
这会儿已经是春末了,天气虽然还没有热起来,但也不算冷。
可肖成昆却觉得,房中的空气突然冷了下来,就仿佛,突然间的一场倒春寒。
肖成昆心下一凛,酒醒三分。
“有杀气啊。”肖成昆嘻嘻笑了起来。
他不但不怕,反而踉跄着走近两步,差点就撞到宁问真身上。
宁问真没有后退,眼光冷冷的盯着他。
“太后为何如此生气。”肖成昆站稳了,笑问。
眼光却肆无忌惮的在宁问真脸上打量着。
宁问真的肤色极好,灵气透体而出,真可以说是比雪还要白上三分,却又不是那种惨白,而是一种滋润的白,白里透红,极为诱人。
肖成昆心中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捧着狠狠的咬上一口。
“你说呢。”宁问真声音同样森冷:“你答应我的是什么?”
“答应你的?我想想啊。”肖成昆捂头:“哦,搞乱巨鱼国,让七皇子趁乱归国,再趁势复国。”
“那现在你是怎么做的?”宁问真话中透着杀气,就如出鞘的利剑:“你先献搏戏之法给齐王,再又让齐王把搏戏之法献给巨鱼皇,这下好了,巨鱼皇收得暴利,不但国库丰盈,国力大增,甚至还免了税,让民心稳固……这和你说的,不是背道而驰吗?”
“背道而驰?”肖成昆笑了起来:“不不不,你不懂,你不懂啊。”
“我怎么不懂了?”宁问真怒问:“事情不明摆着在那里吗?”
“呵呵。”肖成昆笑起来,他上下打量宁问真一眼,眼光直落胸口,道:“太后,我想把你抱上床,再狠狠的咬上两口,这个心思,你知道的吧。”
宁问真当然知道,这家伙早就明说了啊。
可现在又说,是什么意思?
宁问真眼光狠狠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