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宋省长,千鹤道长齐声而出,秦言也是微微皱了皱眉。
“很简单,因为那个地方是在乌鸦岭,而乌鸦岭是非常危险的地方,你们有可能碰到拉姆。”
“拉姆是谁?”
听到刘父的话,诸人面面相觑,觉得事情更加诡异了。
“那好吧,既然你们想听那我给你们讲讲拉姆的故事,这件事还得从十年前说起。”
刘父清了清嗓子,讲述起来了拉姆的故事。
“那还是20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们的夜色镇人口稀少全镇子里的人加起来不过几百人,我们每个人生活都非常的穷困生病了也只能硬撑着。可是有一个镇子里来了一个自称叫拉姆中年男子,他压根不是我们华夏人,而是隔壁的缅国人。”
“拉姆好像是个修法大师,他还有一手高超的医术,镇子里凡是有人生百病只要找到他服下他的丹药后保证药到病除,而且医药费也非常便宜请他吃一顿就行,因此拉姆很受人的喜爱!”
“当然拉姆也有一个毛病,就是他生的非常丑恶,或许是因为炼药练功的原因他的脸黑如黑炭。鼻子也长歪了,所以因为这个原因哪怕他医术高明却也没有人愿意嫁给他吗,哪个闺女愿意嫁给这么丑的男人呢。不过或许是拉姆的运气好的原因,在十年前却有一个闺女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那个闺女名叫李慧,是我们镇子里有名的大美人儿,她之所以嫁给拉姆是因为拉姆治过她的母亲。她的母亲患有一种罕见的先天性疾病,无药可治,本来当时她的母亲已经奄奄一息不行了,而在拉姆的帮助下,在每天服用拉姆的丹药下她的母亲却硬生生多活了三年,三年后方才死。”
“母亲死后李慧为了报答拉姆,则答应做他的妻子。”
“要知道那时候李慧才二十岁,而当时候的拉姆已经有五十多岁了,双方相差十十岁,得了美娇妻的拉姆自然乐疯了,见人就介绍他的老婆李慧,那时候当真是拉姆的高光时刻,他每天脸上都是笑眯眯的。”
“可惜好景不长,李慧却在在婚后不到一年的时光里却无意中在回家的路上跌入小河里淹死了,等旁人把她从河里拉起来的时候李慧已经没有了呼吸。完全死透了。”
讲述到这来,刘父的脸色也似乎有些苍白,他明显想到了当天的事情,那天他也在场,却看到了李慧的尸体。
“啊,真可惜啊,这么好的女孩子?”
宋环也摇了摇头,她为李慧可惜,也为拉姆可惜,老天爷为什么这么残忍,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确实可怜!”
秦言淡淡的道,却也对这个这个拉姆感觉到同情,年到五十多岁方才得到一个来之不易的妻子,可惜妻子却死了,这个打击对他而言是巨大的。
“后来呢?”
宋省长也点燃了一支香烟去询问,他对这个故事也起了兴趣,觉得很是稀奇。
“后来!”
刘父再次用手给烟枪上了烟丝,然后他刮燃了火柴,一缕缕火光映红了他那张苍老的满是黑胡茬子的脸。
刘父用火点燃后烟枪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一缕缕的烟雾从他嘴里冒了出来,同样伴随着他的话语。
“后来拉姆知道这个消息后则疯了,他使用各种法术可惜都没有救活妻子,旁人都劝他算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让他把李慧安葬了算了,而当时拉姆也表示同意。”
“只不过我们谁也没想到是是拉姆不光是一个炼药师也是修法术士,他爱他的妻子至深自然不愿意将妻子安葬。后来他使出了全部的本事法术加丹药,他竟然将他的美娇妻李慧给复活了。只不过很可惜复活后的李慧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她变成了一个会吃人的怪物,茹毛饮血,那段时间我们镇子里的小猫小狗都离奇死亡,这些动物的尸体都被掏空了后丢弃在马路上,一时间人心惶惶,这些都是被李慧这个复活的怪物干的。”
说到这里,刘父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惊恐,似乎回想到了当年的事情。
“我的天!吃生肉!”
秦言,千鹤道长,宋省长倒是没说什么,不过宋环却吓的变了脸色,她用手捂住了嘴巴。
宋环是楚州人,她也看过恐怖片,知道吃生肉的一半都是丧尸什么的,是可怕的怪物,她没想到现实中还真有这种。
而刘父接下来的话在而更加让她害怕了。
“后来吃光了镇子里的小动物后,李慧开始吃人,好几个镇民家的小孩都被李慧给吃掉了,尸骨则被随便抛弃在了镇子的地上,和那些小动物一样内战被掏空,,于是镇子里成立了巡逻队,每天晚上都有人巡逻。”
“终于有一天巡逻队发现了凶手,发现正在地上啃食一个小孩的恶魔,发现了这个恶魔正是已经死去的李慧,而当时的李慧却因为受惊而逃跑了,子弹都没有射中她。”
“不过知道凶手是谁后就简单多了,第二天一大早愤怒的村民们直接冲到了拉姆的家里,却把李慧拖了出来,将她绑在了木桩上用火把把她活活烧死了。”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的场景,拉姆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毕竟李慧哪怕变成了吃人的怪物也是他的妻子啊,是他的挚爱啊。”
“从那天开始拉姆则开始恨所有的人,他不再炼药不再给镇子上的人看病,他开始专门修炼邪恶的法术巫术,他却称呼如果再有人靠近他的地盘格杀无论。他从一个救人的神医变成了恶魔,而拉姆的住处正是乌鸦岭墓地那一块,因为那个位置安葬着妻子李慧那烧焦的尸骨。”
“这些年也的确有一些不怕死的人去过乌鸦岭,不过毫无意外都离奇消失了,我们都怀疑是拉姆干的,可惜一来没有证据;二来即便有证据我们也无可奈何,因为如今拉姆比以前更加强大了,他已经是恶魔了。”
“而爱新觉罗·恒馥?就葬在乌鸦岭,如果你们过去的话可能会被拉姆发现并且杀死,你们还敢去吗?”
说到这里,刘父则再次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却看着众人。
听完这个故事后,秦言,宋省长,宋环都是面面相觑,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非常的郁闷难受,如鲠在喉的感觉。
这个拉姆算是坏人吗,好像不算,他最开始是拯救镇民的,救死扶伤的仙医,他只是为了心爱的女人被镇民烧死方才发疯的,方才视镇民为仇敌的。
‘哎!’
众人都长长的叹了口气。
“不过这个拉姆是修法术士,他到底有多强?”
过了一会儿,秦言提出了疑问,他想知道这个拉姆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
“和仙师一样,他会用手召唤出巨大的火球,还能隐形,却连子弹都伤不了他,厉害的很啊。”
刘父则道。
“呵呵,不过是区区一个什么修法术士而已,我千鹤只打巅峰赛,这个拉姆越强我越高兴,如果他很垃圾我还不去了,欺负弱小有辱我的身份。”
一边的千鹤道长则冷笑道,他将双手臂交叉在一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显然信心十足。
千鹤道长是道士,他人情淡薄,刚才拉姆的故事没有打动他。他只认利益,宋省长表示千鹤跟他来一次无论结果都会给与他一千万的报酬,他方才跟来的,他只是为了钱。
“没错,那个拉姆即便有点厉害,不过在我和千鹤道长,还有秦大师,我们三个人合力之下还怕对付不了他吗?”
宋省长则也道,毕竟宋省长也反映过来如今他可不是同情别人的时候,他的女儿还被那个什么格格附身着呢,拯救女儿才是事关重大的。
而且宋省长可是一名武道宗师,他也是一名武道高手,是有点本事的,这个乌鸦岭他必须去的。
“那么既然这样,我们出发吧。今晚就去。”
秦言则道,毕竟他来这里就是为宋省长解决女儿的事情,如果听到拉姆很厉害不敢去了那么就太丢人了。更何况秦言乃是筑基期修士,他怎么都不会惧怕地球上的修法术士的,那个拉姆再厉害秦言相信自己也能制服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