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进超市了,在暗卫的保护下离开了。
没办法,这俩憨货给他身份都暴露无遗了,没看到周围的百姓都敬畏的看着他,就差给他下跪行礼了。
等李世民离开,百姓们才反应过来,有些人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打起了摆子。
有的人直接就给自己一耳光,嘴里说着:“你真该死啊,陛下在你面前不知道上去说句话,这可以吹好几代啊。”
回到两仪殿的李世民并不知晓这些,否则他肯定得臭美好一阵子。
“哼!这个田舍奴!天天弹劾这,弹劾那,现在还说朕没管教好孩子!
还有这个逆子!做啥不好?啊?弄个公厕,你说男厕也就算了,还有女厕!!这不是给魏征那些文官递弹劾的证据吗?”
李世民喋喋不休,一个人坐在龙椅上发泄着。
是的,他儿子楚王殿下李圭奕,又被众大臣弹劾了。
这两个月来,他动作太过频繁!
各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操作层出不穷,就连李世民也是被这接二连三的新事物给冲击的不行。
这有些还是他已经从电视机里了解过的,真被搬到唐朝,他还是有些恍惚。
“阿福,你说这样真的对嘛?”
“陛下,老奴不知道什么大义,也不知道那些文臣学的诗书礼易。
但自从公厕推行以来,长安城里干净了太多,也没有再闻到腥臊臭气。”
阿福如实说着,他心里对李圭奕可以说是佩服的很,就差成为老迷弟了。
“哼,你是不是这段时间收了不少这‘逆子’的礼物?让你这么帮他说话。”
李世民心里得意,嘴上却不肯承认。
阿福也不怂,笑的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陛下,老奴还真拿了不少小殿下送给老奴的东西,那香皂可实用了。
老奴是个阉人,平时身上难免会有些味道,如今用了香皂,再也不用担心异味冲撞了陛下。
还有那黑乎乎的,叫巧克力的,小殿下说老奴要陪着陛下,起早贪黑的,累了就吃一块。
您别说,这东西吃了之后,虽然有些苦,但味道还不错,关键是可以让老奴很快恢复体力。
还有……”
“停停停!!你这奴才,这是完全被臭小子收买了啊,朕还能用你不?别到时候那臭小子造反,你先把朕给绑了!”
李世民似是一句玩笑话,却让阿福‘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陛下,老奴冤枉啊!老奴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老奴只忠于陛下!
再说了…再说了…”
“再说什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再说了小殿下造反的可能性基本上没有,他好吃懒做,能躺着绝对不坐着。
恕老奴斗胆,依老奴看,小殿下看不上这位置…”
阿福说完这话,头低的已经碰到地了。
怎料,李世民听后不仅没有生气,还哈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阿福啊,你是懂圭儿的!起来吧!”
“谢陛下。”阿福偷偷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利索起身。
李世民很快将话题转回了正事上。
“让你负责安排人研制的震天雷如何了?”
“回陛下,研制出来了一批,偷偷实验过,那动静……开山裂石!”阿福说到土炸弹,整个人都有些激动,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哦?和电视里的比起来呢?”
李世民这一问,立马让阿福的话噎住了,如鱼刺梗在喉咙管一般。
“这个…这个…陛下,这个没法比。毕竟咱们这才开始,老奴相信,一定会越来越厉害!”阿福坚定的说。
“嗯,朕知道,朕着急了!吐蕃,西突厥,高句丽…这些都还没归入我们大唐版图!”
“陛下…还有倭国。”阿福弱弱提醒道。
“哼,倭国你家小主子会拿下,用不到朕!”李世民茶里茶气的说。
阿福故作没听懂,傻傻陪笑着。
真不是他阿福作死处处替李圭奕说好话做好事,实在是李圭奕私下给的太多了!
问题是给的东西都是恰到好处,他没法拒绝啊。
过了约莫一炷香后。
“君羡!”李世民突兀的喊了一句。
李君羡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抱拳道:“陛下!”
“嗯,君羡,让你监视的五姓七望,如今可有什么动作?”
“陛下,五姓七望如今老实了很多,尤其是楚王殿下近两个月来的动作,让五姓七望的家主有些忌惮,估摸着是害怕仙人降罪。”
“哼,他们也有怕的?朕还以为他们不怕呢!那煤山和盐矿的事处理好了吗?”
“是的,陛下,已经生产了好多,随时可以进行售卖!楚王殿下为了给陛下腾市场,他的超市里并没有售卖盐和铁炉子。”
“这‘逆子’虽然有时候很气人,但做事还是很得朕心的。不过,依朕看,这臭小子并不是给朕面子,而是他不想把世家得罪死!把这得罪人的活都交给了朕!!
你看看,这么多可以售卖的好东西,他给朕的都是啥?
印刷术,造纸术,制盐术,冶铁术……哪一项不是挖世家的根??”
李君羡听着李世民抱怨的话,很识趣的没有搭话。
李世民自言自语了好一阵,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干咳道:
“咳咳!这臭小子让你找人研制水泥一事可有着落?”
“陛下,殿下直接把水泥的方子给了末将,让末将成交给陛下。他说…他说……”
“他说甚?”李世民蹙了蹙眉,声音提高了几个度。
“殿下他说让陛下别抠抠搜搜抓紧时间修路,还说要想富先修路,他人微言轻,钱财少,这种积攒名望的大消耗还得看陛下您的。
还有,殿下让末将给您带句话。
他说,修路不亏的,在路口设置收费站,没多久就可以把成本收回来,剩下的都是赚的…让您别忘了他的好。”
李君羡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果不其然,不出他所料,李世民听后气得把龙案拍的震天响。
“‘逆子’!!不出力还想找朕要好处???还别忘了他的好???
这是勒索!!敲诈!!朕是天可汗!!他怎么敢!!”
在两仪殿内,李世民来回踱步,发泄了好一阵,之后他又颓然的坐回了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