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圭奕第一次觉得系统说这话也没什么问题。
毕竟没有系统,他也没法和现代的父母通话。
可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略一思索后,他才发现哪里不对。
特么要不是穿越到这里,用的到那么麻烦吗?
所以一切都根源还是在系统身后的那人,没错,就是本作者我。
言归正传。
李泰怎么说也是个聪明人,如今如此怪异的事情发生在他的眼前,自己的这个小弟让兕子和程佳奕喊别的妇人为‘阿娘’,这很不对劲!
“说,小弟,你到底是谁!”李泰眼神死死的定格在李圭奕的脸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问。
“我系你弟。”李圭奕诚恳的回答。
“那刚才那位妇人,你为何喊娘?”李泰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她系我在天上哒娘。”李圭奕胡诌。
原本以为这番说辞肯定忽悠不了李泰这个聪明人,哪曾想,李泰竟然信了,而且非常激动的捧着李圭奕的小脸,道:
“小弟,你真的是天上转世的神童?那你快看看,四哥我能不能成仙?成仙需要什么要求?”
“额......也不系不行。”李圭奕怕啊,他怕回答的不让李泰满意,自己的小脸被他捏扁了。
果然,这回答让李泰非常满意,小胖子如魔怔了一般,站起来,呵呵呵的傻笑。
这状态整整维持了一刻钟,等他回神再一转头。
映入眼帘的只有残羹冷炙,哪里还有李圭奕三小只的身影。
*
而回到自己小房间的李圭奕,拿着手机给自己在现代的爸妈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得很清楚,然后将卡里所有的钱都打给了爸妈。
然后他的爸妈根本就不关心钱的事情,李圭奕的老妈只说了句:“给兕子、佳奕都备一只手机,弄好绿泡泡,方便我和我闺女和未来儿媳妇联络感情。”
丝毫不考虑未成年人没有身份证、没有手机号,根本没法注册绿泡泡。
苦恼的李圭奕,小手使劲挠着头皮,这可咋整啊。
系统:【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代办身份证,代注册手机号、代注册绿泡泡,一条龙服务!】
他还怕李圭奕没听清楚,特意像复读机一样,说了好几十遍。
直到李圭奕真的烦不胜烦,却不想,兕子先他一步。
兕子:【老牛~系几要两锅!】
系统:【好嘞,兕子小公主,诚惠5000贯一个,两个刚好一万贯。】
【你说啥????一万贯??你抢劫啊。】
李圭奕的话遭到了系统和兕子的双重无视。
兕子:【办喔~就两锅,我哒名寄和嫂几哒名寄!】
系统:【好嘞,李明达、程佳奕,龙国身份证注册完成、手机号注册完成、绿泡泡注册完成,未成年人限制强行取消。请问小公主,这费用......】
兕子:【扣我锅哒。】
系统:【好嘞~宿主,扣除银钱一万两,友情提示,宿主,您的银钱余额即将不足,接下去扣费即将用到金和铜。】
【哦!!!!!!!!】
李圭奕生无可恋的回了一个字,他心累。
此时他很庆幸,幸亏新城没有来!
但是他一想到之后新城吵嚷着也要......
还有长孙皇后、长乐公主、豫章公主、城阳公主.......至于李世民、李承乾、李泰、李治,关自己屁事。
【再办五个,长孙无垢、李丽质、李婉茹、李丽慧、李令月。】
系统:【......】
【怎么,没听到?】
系统:【不是的,宿主,你的突然大方令系统有些难以置信,卡顿了一下,这就为您办理,银钱余额不足,是否用铜钱和黄金支付?】
【用黄金!】
系统:【扣除黄金2500两,宿主,这手机......】
【买!!!!】
系统:【好嘞!!!】
不知道为何,李圭奕从系统声中,听到了很是愉悦的情绪。
系统:【宿主,俺看你这么大方,手机肯定也不会买的太磕碜,所以都按500两黄金的档次买了,7个手机一共3500两,请查收。】
李圭奕已经不想多说半个字,辛辛苦苦攒家底,花起来快得如流水。
【老牛,你说你这么坑,我何时可以买到052d?我可是吹了牛的,说三岁就去远征倭国的!】
系统沉默片刻:【宿主,要不,您在俺这提前消费?等您挖了那的矿,再还上?】
【呵呵!你那比高利贷还高利贷的利率,你想忽悠谁呢?】
系统:【宿主,你想啊,反正到时候是奴隶倭国人替你挖倭国的矿,你又没损失,老牛坑也是坑倭国的,没有坑到你呀。】
兕子:【就系就系。】
【你以为谁都像我妹妹这么好忽悠???挖了银矿就是我的了,到你那不还是从我口袋里掏的???】
兕子感觉好像她哥是在说她蠢:【????】
系统:【宿主,那你就慢慢筹吧。(小声哔哔:有俺在,你猴年马月够凑到那么多钱。)】
【你下次小声哔哔可以说的再大声点,是生怕我听不到是吗??到时候再说吧,反正还有一年,一年后如果没凑够,就贷!】
系统:【好嘞。】
这次系统学聪明了,他没把后半句说出来:反正俺是绝对不会让你有凑够的那一天的。
翌日。
三小只还在梦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容嬷嬷也难得失态,急匆匆跑到李圭奕跟前,焦急的说:“殿下,宫内传来消息,太上皇,也就是您的皇祖父病危!”
李圭奕上一世的爷爷早就去世了,所以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毕竟‘爷爷’这个词已经非常陌生了,更别说‘皇祖父’这个词。
待他彻底清醒过来,才明白容嬷嬷说的是李渊。
他一骨碌的翻身坐起,“你嗦李渊老登还没洗?不对不对,好像系九年洗哒,那现债才八年底。”
李圭奕陷入凌乱,他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贞观九年的五月,这过了年也才贞观九年正月。
容嬷嬷听得额头都是汗,连忙东张西望一番,看到周围都没其他人,这才松了口气,不愧是自己的小主子,这小祖宗真是啥都敢说啊。
“我阿耶不系还有一阔药嘛?拦道.....”李圭奕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