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娟风风火火来到陆家,宴席的细节差不多敲定完毕,她过来看看陆云浩的伤势,顺便看看俩侄媳妇儿最近忙什么呢?
缺什么东西吗?
正好她有空,正好带着沈淼淼和林初夏去县城采买东西。
陆红娟骑着自行车进了家门,院子里玩耍的陆景瑶看到陆红娟过来,开开心心地跑过来,“姑奶奶,你来了啊!”
陆红娟支好车子,把买来的核桃酥递给孩子们,“志勇带着孩子们过来吃桃酥。”
屋子里,陆云浩听到陆红娟过来,从屋子里走出来,这几天,在沈淼淼的治疗下,借助拐杖走在地上,健步如风。
“呀呀呀!”
陆红娟看他走路不打颤,眼珠子直直定在陆云浩身上,娶媳妇儿真是娶对了,她上前左看看右看看,“这腿快好了啊?”
陆云浩点头,“大姑,再过几天就可以丢拐了。”
这时,陆砚书也从屋里出来,手头上的工作忙得差不多,“大姑,你来了。”
陆红娟点点头,两大侄子在,我家的可爱侄媳妇儿呢?“淼淼和初夏呢?”
“大姑,她们上山采药了。”
话落,陆云浩和陆砚书喜提一顿训斥。
这边,沈志勇搬过来桌子,和孩子们乐呵乐呵地吃着桃酥,那边,陆云浩和陆砚书两个人站得笔直挨训。
“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能让女孩子去赤虎山啊,那山上多危险啊?
你们是不是听说山上有人参,强迫她们两个上山的。
你们两个大男人好意思说自己是爷们吗?女人出去挣钱,你们在家多清闲,你们……”
陆紫萌晃着小腿,她年纪太小,有些话听不懂,她看着陆景辰问道:“大哥,什么是不是爷们啊?”
三岁的年纪正是学话的好年纪,虽然不懂,但是学话可快了。
陆景辰看着天,吃着桃酥,装成小大人的模样解释道:“不是爷们,应该是不是好人吧”
沈志勇摇摇头,“才不是这样,不是爷们,就是不是男人。”他之前在煤井里上班,那里面的大老爷们天天说荤话,他听不懂,但煤井里面的男人也会开他的玩笑,听多了也能听懂几句荤话的意思。
陆景轩睁着大眼睛,手中拿着桃酥,吃着,听着他们讲话。
“大姑,你说有人挖到人参卖了2000块,附近村里不少人上山去挖人参?”陆云浩眼神沉下来,人多?你挖到人参?他没挖到?很容易出现抢夺的事故。
“对对对,我来的路上碰到一群人,长得不像是好人,好像朝着赤虎山那边去了呢。”
听到陆红娟这么说,陆云浩和陆砚书对视一眼,山上肯定出事了。
“砚书,你去县城武装部找蒋正启,让他派几个人去赤虎山,我现在去赤虎山一趟,”陆云浩说完,着急往外走,陆红娟看他拄着拐棍的模样,先去邻居家借牛车。
陆砚书去县城,陆云浩走的时候,嘱咐沈志勇和孩子们好好在家,防止他们乱跑,直接在外面把门锁上了,宁可扑空,也不能让她们有事。
沈志勇:……
陆景瑶、陆景轩、陆景辰:……
——
沈淼淼和林初夏跑出去5公里,直接被他们抓了过来。
刀疤男上下打量她们细皮白嫩的脸,这么瘦胳膊瘦腿的,长得挺好看,但女人难有挣钱重要,有了钱,就是有了一切,“检查她们的背篓。”
“你们凭啥检查我们的背篓?”沈淼淼护着背后的背篓,林初夏亦是如此。
刀疤男冷笑一声,“凭老子拳头硬!给我搜!”
几个手下一拥而上,强行夺过沈淼淼和林初夏的背篓翻找起来。然而,除了一些普通草药,并没有找到人参。
刀疤男恼羞成怒,“说,你们是不是把人参藏起来了?不说就把你们卖到山里去!”
沈淼淼眼神坚定,“我们根本没挖到人参。”
刀疤男气急了,怒回道:“那你们刚才跑什么啊?”
“尿急啊,不跑,尿裤子啊,”沈淼淼嘴角带着甜甜的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们刚才尿急呢。
刚才,沈淼淼和林初夏把采到的人参包裹好,埋到了一棵大树底下,真要是卖给她们,后悔一辈子啊!
刀疤男气急了,刚想一棍子打下去,赵金刚从树后面窜出来,眼疾手快借住手臂粗的棍子,“我劝你们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刀疤男看向赵金刚,仔细琢磨他这句话,不该得罪的人?他们这三个人?听到这话,他捧腹大笑,“呵呵呵……同志,你是来搞笑的吗?咋滴,你们是关系户啊?关系户穿这么破烂,上山采药?
有关系不给你们在城里安排安排工作,在这吃土喝风的,你骗老子呢。”
后面的兄弟笑作一团,“哈哈哈……穿得破破烂烂,白日做梦呢。”
林初夏冷冷地看着这群人,林子大了啥鸟都有,小声道:“不要和他们过多的纠缠,等天黑了,咱们再回来。”
反正,他们没在背篓里发现人参,越和他们纠缠,他们越是得寸进尺。
林初夏不是怕他们,主要是他们人多,10好几个壮汉,他们要是畜生还好对付,畜生没智商,这些人可都是刀尖上舔过血的,莽得很。
尤其为首的刀疤男年纪50岁左右,新华国才成立34年,这种人大风大浪都是见过的。
只要她们装得弱小,这群人也不能把她们怎么样,“这位同志,我妹妹从小脑子就不好使,说话疯疯癫癫的,这位是我的朋友,见我妹妹发疯,有点心急而已,我们今天没有采到人参,天快黑了,我和妹妹要回家了。”
话落,林初夏拉着沈淼淼往前快步走,赵金刚提着两个背篓跟在后面。
独眼龙虽然少了一只眼睛,但是他另一只眼睛非常尖,鼻子更是敏感,“等等,我在你们身上闻到了人参的味道,你们是不是藏了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