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韵淡淡的,“被抢走的本就不属于我。”
刘大淑恨铁不成钢地戳她的太阳穴,“你这个脑子,骂人打人不是很厉害?怎么现在就由那对贱母女在你头上撒尿?”
“奶,我真无所谓,靠男人不如靠自己。”
刘大淑句句话打在棉花上,只能讪讪离开。
她嘴里咒骂谢红艳母女,咒骂舒韵不争气。
可她都拿她们没办法。
气没地方撒。
刘大淑复盘整件事,得出一个结论——谢红艳的大哥谢皇肯定是帮凶。
谢皇家里,满是幸灾乐祸的氛围。
“你听说了吗?赵医生要和琴琴结婚了!”
谢皇对于有一个医生外甥女很是自豪。
梁妞花狠狠的拍了丈夫一下,“我就知道那天你去敬酒准没好事!是不是你那妹妹早有计划?”
谢皇默认。
“你傻啊你!你那妹妹,心机深的很!我们家哪次不被她当抢使?这下好了,人家有个医生女婿,更要炫耀了!”
“不会的,她有了医生女婿,肯定会帮衬我们家的。”
“就你这傻子才相信!”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打断了一家人的对话。
“谢皇!梁妞花!你给我出来!”
谢皇一家相视一眼。
来者不善,找麻烦来了。
“别憋在里面不出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家都在家?要是我数三下,你们还不开门,我就跑到秦家去了!”
“三、”
“二、”
“亲家母,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梁妞花陪着笑脸。
刘大淑推了她一把,大摇大摆地往屋里走。
“哟!两夫妻都在呢。我们家倒是被你们搞得家都不像家了!”
谢皇陪着笑,“亲家母,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刘大淑冷哼一声,“别给我装傻!那天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配合着谢红艳那贱人灌赵望斌酒!”
谢皇继续装傻,“亲家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天实在是高兴,看到赵医生就想喝几杯。”
刘大淑才不信他的话,“我信你个鬼!你们早就计划好了,抢走我的医生孙女婿!我日子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刘大淑本想动手,可谢皇在家,她一个人实在打不过成年男人。
梁妞花端来杯水,双手捧着递给刘大淑,“亲家,喝点水。事情有误会,咱们慢慢说。”
谢皇一家知道刘大淑的脾气,闹起来她们家要遭殃。
现在间接破坏了人家孙女的婚姻,万一她也搞这一套呢?
想想就让人害怕。
刘大淑接过水就砸在地上,“喝你个头!我告诉你!我的医生孙女婿跑了,你们家女婿也别想留着!
电厂的是吧?小领导是吧?想都别想!”
谢皇夫妻对视一眼,脸都白了。
“亲家母,亲家母,有话我们好好说。这事不是伤害我们亲戚间的感情?”
“呸!谁和你们亲戚!我告诉你!我和你们没完!”
刘大淑丢下这句话就往秦克家跑。
谢皇夫妻在后面追。
两家离得不远,刘大淑跑了十来分钟就到了。
一想到要去秦克家闹,她浑身都是劲。
谢皇夫妻追上,拉着她的手哀求,“亲家母,我们真是冤枉!不是故意的,都怪谢红艳!她逼着我的!”
刘大淑白了她一眼,“哼!做这样缺德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你们姓谢的就是不要脸!”
梁妞花讨好的拉着刘大淑的手,“舒韵她奶奶,我们知道错了!要不这样我们一起把她们拆了你看行不?”
刘大淑甩开她的手,“睡都睡了还怎么拆?”
里面秦克的父母听到动静出来了。
一看是谢皇夫妻,虽有些嫌弃,还是出来打个照面,“金美爸妈,你们怎么在这?”
刘大淑刚想张口,被梁妞花抢先,“没事,没事。我们就是路过这里。你们有事先回去忙!”
说完,两人哀求地看着刘大淑。
刘大淑白了他们一眼,“秦克爸妈吗?”
“我们是?你是?”
“我是谢皇妹妹的后婆婆。”
秦克父母秦厉和章幼玫相识一眼,面露尴尬,“你好!”
“有些事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是好人家,实在是看不得好人家被这样的家庭蒙骗。”
谢皇和梁妞花一人拉着刘大淑的一只手,“亲家!咱们有什么话回去好好说!”
“你知道这谢家是什么人吗?她妹妹靠着爬上我儿子的床才嫁到我们家。她女儿爬上继妹的床,抢走了妹妹的未婚夫。
你们秦家都是当领导的,在南水市有头有脸的,就和这样的家庭结婚?不怕媳妇给儿子戴绿帽?”
秦克父母没有说话,谢红艳的事情他们也有耳闻。
可没想到这是自己未来儿媳妇的亲戚。
南水市就这么小,说来说去,这丢人的事情还与他们家有关?
“秦克爸妈,这一切都是误会,误会!再说了,我妹妹的事,和金美无关是不?”
秦克父母的冷脸说明了一切。
看着越来越多的出瓜群众聚集,还不停指指点点的。
秦克父母的脸越来越难看,“这事我们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事情闹大了不好看。”
刘大淑神气的对着谢皇夫妻哼了两声。
对秦克父母说道:“秦克爸妈,你们真的要好好想想。我就是挑了一个这个儿媳妇,这家不像家,每天鸡飞狗跳!”
这么一闹,她的气都顺了。
得意洋洋的走了。
留谢皇夫妻在原地不停的和秦克父母解释。
秦克父母脸上始终堆着笑脸,这是他们的体面。
“金美爸妈,我们秦克和他爸现在正值上升期,什么事都不能影响了他们。两人的婚事咱们还是缓缓。
金美是出了名的漂亮,要是找到比我们秦克更好的,还是往上走走的好。”
谢皇夫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明知就是拒绝,还是低眉顺眼说道:“秦克妈,这两人都一年多的感情了,都订了婚的,不能说散就散啊!我们金美要被人指指点点了。”
章幼玫笑了笑,“这是订婚,又不是结婚,谈对象不合适的多了去了。这金美是女孩子吃亏了些,给你们的彩礼我们也不要了!就当对金美的补偿。”
谢皇夫妻还是说着好话,可句句都被章幼玫打回来。
两人欲哭无泪,这么好的女婿就飞了。
......
舒韵这边的热闹依旧不减,她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送走了刘大淑。
事情发生的第三天,又迎来了赵望斌。
他雷打不动地每晚七点等在舒韵宿舍楼楼下。
什么都不做,只是站着。
舒韵觉得碍眼,可人家偏要装深情,
她也无可奈何。
可没几天,这事越传越邪乎。
有说舒韵本来就是抢了周一琴的未婚夫,现在周一琴只是抢回来。
有说,周一琴是被赵望斌强的。
有说,舒韵不能生,借周一琴的腹生子。
舒韵作为当事人之一,也听笑了。
赵望斌等的第五天,他在楼下的院子里摆了一个爱心形状的蜡烛。
手上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舒韵,请你原谅我!
舒韵满脸黑线。
她还没死呢!
这蜡烛摆的,这牌子举的,像是要送走她。
她生气了!
舒韵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她用洗脚盆装了满满的一盆水,泡了脚。
直接就往楼下倒。
蜡烛灭了,纸板湿了,赵望斌像落汤鸡。
“舒韵!你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