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韵和陆砚升回过神来,尴尬的转向一边。
舒韵做作的整理头发,“妈,你说什么呢!我们就是普通聊聊。”
“我懂!我懂!妈就是年轻过来的。”
一脸姨母笑,笑得舒韵白皙的脸涨红。
陆砚升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舒韵。
看到她那害羞的模样,觉得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女人?
他站起来,从吴雪芬手里接过菜,“阿姨,我来帮你。”
吴雪芬看着有望成为女婿的帅小伙,越看越喜欢,拦着他。
“陆医生,你快坐下。我来我来。”
两人你夺我接,僵持了好一会儿。
直到舒韵笑着说了句,“再抢都凉了。”
两人才作罢。
三人坐在饭桌上,吴雪芬情绪高涨。
已经一年多了,家里没这么热闹了。
她看着给舒韵夹菜,关心着自家女儿的陆砚升,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疑问,“陆医生,你觉得我们舒韵怎么样?”
吴雪芬的直觉告诉她,陆砚升肯定对舒韵有意思!
“挺好的。”
吴雪芬听了,开心的往陆砚升的碗里夹了个鸡腿,
“挺好的就好,挺好的就好!”
吃完饭,陆砚升和舒韵在村里散步。
温柔的月光洒在两人脸上,陆砚升的刀削的五官变得柔和。
看上去十分温煦。
“你晚上住哪?”
“我爸给我联系了房子,他之前在这当过村医。”
舒韵点点头,两人无话只是散步在静谧的乡村小路上。
“义诊几天?”
“你回去我就回去。”
陆砚升的声音十分温柔,像是在说稀疏平常的话一般。
可舒韵的脸不自觉地红了。
不由得她多想,陆砚升的话听来,像是特意为了舒韵来的。
“......”
陆砚升抑制住想要揉舒韵脸的冲动。
他的眼神忍不住地落在舒韵身上。
炽热异常。
......
舒韵回来,吴雪芬按捺不住地在房子里踱步。
看到舒韵的身影,“回来了?怎么不多逛会儿?”
舒韵笑了笑,“有这么上赶着把女儿往外推的?”
吴雪芬双手来回揉搓,“妈这不是关心你!陆医生虽然还在读大学,可未来不可限量啊!
那长得也是真好看啊!你们俩好看对着好看,真搭!”
“妈,你说什么呢!我们只是好朋友关系,没你说的那么暧昧。”
吴雪芬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我看陆医生就是为了你来的。”
“别胡说八道,陆砚升太优秀了,我配不上!”
“哪有什么配不上配得上的,只要他喜欢你,怎么都成。”
舒韵脸红,她没敢多想,前世的婚姻生活过得一地鸡毛。
陆砚升这么完美的一个人,不想害了彼此。
最后白月光也变成了胸口的一颗饭粒。
“妈,不和你说了,我明天答应了陆砚升给他帮忙。”
吴雪芬兴奋地拍手,“我就说了他肯定对你有意思!你说他为什么不找别人找你?你们的婚事我肯定同意的......”
舒韵关上了门,吴雪芬的话被隔绝在门外。
第二天舒韵还在洗漱,陆砚升就等在了门口。
她不由地不加快速度。
她看到陆砚升满脸歉意,“等很久了?”
陆砚升笑了笑,“是我来早了。”
两人吃完早饭,就往昨天的亭子里走。
没到九点,早已排满了人。
黑压压的人直接派了几百米。
陆砚升拉着舒韵的手臂,穿过人群。
他边整理东西,边笑着对舒韵说,“舒韵助理,今天辛苦你了。”
舒韵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就像今天正月里的阳光。
温暖和煦。
“陆医生,你是不是和雪芬闺女处对象啊?”
“肯定是的,不得不说两人长得真好看!”
“哎哟!真处对象就好了,到时候雪芬闺女带着陆医生回来,可以造福大家。”
......
村民的一句句调侃全都落在两人的耳朵里。
舒韵的脸红得像是能掐出血来。
“好了,大家一个一个慢慢来,我都会给大家看。”
第一个来的是村子里的大爷,常年被腿疼困扰。
拉着陆砚升就是一顿哭诉。
陆砚升仔细的看了看,又问了一些问题。
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大爷,没事,你这就是风湿关节炎。我给你针灸。”
陆砚升从药箱里拿出银针,放在火力烤了烤,快准地扎在病患处。
舒韵不由地张大眼睛,惊呼出声,“没想到你还会中医。”
陆砚升笑了笑,“跟我爸学的。”
十分钟后,陆砚升取下了所有的针。
大爷尝试站起来,突然大叫。
“陆医生,你可太神了!”
边说边拉着陆砚升的手,“我的腿,我的腿不痛了!”
陆砚升和舒韵发自真心的高兴。
舒韵看着淡淡的陆砚升,对医生这个职业有了新的认知。
而此刻帮村民治病的陆砚升闪闪发光。
过了两个小时,陆砚升才看了六个病人。
他脸上没有一丝波澜,额头却微微冒汗。
像舒韵这样的门外汉,只能间歇式地帮忙递东西。
大多数时候只是在帮陆砚升擦额头的汗。
只是这样,就够陆砚升开心的了。
中午十二点,吴雪芬等不到女儿和陆砚升。
打包了饭菜到义诊的亭子里。
“先吃饭吧。”
看到吴雪芬来了,吃瓜群众更加肯定舒韵和陆砚升肯定是对象。
一个两个地都去问吴雪芬,吴雪芬乐得被误会,不解释也不否认。
两人看了许多天才看了村里一半的村民。
清早,舒韵刚吃完早饭准备和陆砚升出发。
吴杰就跑了过来,“大姑!小韵!不得了了!庄家人来家里闹了!”
舒韵丢下一句,“我今天不能去当助手了。”就和吴雪芬跑了出去。
陆砚升看着舒韵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心。
舒韵和吴雪芬坐上吴杰借的自行车。
吴杰跟着他们跑。
好在两个村隔得不远,十分钟就到了吴家。
此时的吴家已经吵吵闹闹起来。
“你们家真是太过分了!今天这个婚肯定要离!”
庄母冲在前头,指着吴雪永,口水四溅。
吴雪永经过了这些事,早已经不怕庄母了,“离!让你的狗儿子跟我去民政局离!”
“离!肯定离!离之前你先把你单位分的房子给要回来!”
吴雪永抱着手臂,“我已经还给单位了,你们要自己去!”
“好啊你!你个贱人!肯定换了钱了!赶紧给我吐出来。”
吴雪永一步上前,往庄母脸上吐了口口水。
“你个贱人!敢吐口水!庄军!你不好好地教训你老婆?”
站在人群后面的庄军被关了两天以后已经没了以前那嚣张劲儿了。
叫到他名字,只是蔫蔫地上前。
后面的亲属给他助了好几遍力才开口,“吴雪永!你敢给老子送派出所关了两天,看老子不打死你!”